聽到了林曉說的這句話之後,他們這幾個人就像是打了雞血一樣,一下子就變得興致高漲。
那個小夥子舉起了手來,高聲的喊道:“兄弟們剛才也都聽清楚了,如果咱們要找到那兩個女孩,這位先生就領著咱們乾!趕緊走吧!”
一句話的事兒,所有人就都朝著各自的方向散開,組織紀律非常的明確。
所以說已經是把事情交給了他們,但是林曉也沒有閑著。
在這眾人不斷的尋找之下,不大會兒的功夫,這個小夥子又找到了林曉,同時還帶來了一個相對較好的消息。
那個小夥子的手裡,拿著一個樣式非常精美的戒指,來到了林曉的跟前。
仔細的瞅了一眼,林曉瞬間變得緊張了,起來。
這正是當初交給夏寒霜的訂婚戒指,上面那個鑽石還在,但是卻被孤零零的丟在了一個角落。
林曉心思極重,覺得夏寒霜應該是遇到了不測,所以丟下這個東西,來給自己傳遞求救的信號。
“這個東西到底是從哪兒找到的?”
林曉一把抓住了那個小夥子的肩膀,態度極為嚴肅的詢問者。
那個人顯然是被嚇了一跳,顫顫巍巍的說:“就在那個地方,要不然我帶著你過去。”
時間不等人,林曉趕緊跟在那個人的後面,來到了這個鬧市邊緣,一個相對比較偏僻的農莊。
農莊外面,有幾個家夥手裡面拿著武器正在站崗,似乎也正在觀察這周圍不同尋常的事情。
“我就是在他們這個農莊的門口找到的戒指。”那個小夥子壓低聲音說道。
聞聽此言,林曉便再也忍不了了,說什麽也要進去看看。
可是小夥子卻不同意,硬生生的把他給拉了下來。
“要不然咱開始不要貿然行動了,等大家到齊了再說吧。”
“整片農莊都是他們的區域,如果咱們要是硬闖的話,即便是死在這裡,也不會有人管的。”
林曉一把掙脫了他的束縛,態度極為嚴肅的說:“這種事情不用你來管,自己能處理的好,你在這等著我就行。”
還沒等那個小夥子在說些什麽,林曉便直接到遙大擺地走了過去。
小夥子的心裡非常著急啊,好不容易找到一個能夠帶著自己做生意的人,要是折在這裡,那一切可就白費了。
他也在不由得感歎,自己的運氣怎麽就這麽差。
放眼望去,林曉已經是大步流星的來到了那兩個看守的跟前。
看守把他給攔下了,林曉直接將其解決,動作極為流暢,沒有半點拖泥帶水。
小夥子的心態發生了點變化,又想起了剛才林曉把他們幾個收拾服服帖帖的模樣,覺得他這個人的戰鬥力非同尋常。
權衡利弊過後,他也打算要跟過去看看。
而此時在農莊的裡面,幾個大老爺們樂呵呵的烤著火喝著酒,在他們中央,還有兩個被嚇得花容失色的女孩。
夏寒霜和夏寒萌兩人已經是被綁了起來,正吊在這個房屋的橫梁上。
其中有個禿頭正在色眯眯打量著她們,嘴裡還正在說著一些極不中聽的話,甚至還有幾個大膽的人,時不時的上去摸上兩把,過過手癮。
那個光頭著急了,皺著眉頭罵道:“等老子享受完了再給你們,現在你們可不能亂動。”
一句話,讓那些猴急的人們立刻收了手,笑著走開了。
喝完這頓酒,光頭解開了夏寒霜的束縛,
並將其抱了起來。 夏寒霜在他的懷裡不斷的掙扎著,嘴裡還大聲的呼救。
“我勸你還是別費力氣了,這麽遠的地方,你喊破喉嚨也沒用。”
說著說著,這就準備要把夏寒霜抱到那個小小的屋子裡。
正在這時,砰的一聲巨響,將眾人的注意力全部都吸引了過去。
門口處,宛如殺神的林曉虎視眈眈的盯著他們。
光頭眯著眼睛,覺得自己從來沒有見過這個人,關鍵還壞了自己的好心情,他立刻變得凶狠了起來。
“這人誰呀?趕緊給我趕出去!”
那些小弟們邀功心切,也就貿然的走了過去,團團的把林曉給圍住。
沒有半點廢話,一團極其強烈的電光閃光,紫色的雷團瞬間將眾人覆滅。
光頭徹底傻了眼,自己好端端的一大群小弟,不過是眨眼的功夫,竟然一個不留。
他放下了懷中的夏寒霜,顫顫巍巍的看著林曉。
“你…你到底是要幹什麽?”
宛如遊龍一般的雷電瞬間穿破他的喉嚨,光頭整個人身首異處。
眼前的一切把夏寒霜也給嚇傻了, 林曉立刻上前,連忙捂住了她的眼睛。
“你們沒事吧?”
終於是逃過一劫,擔驚受怕的夏寒霜再也忍不住了,撲倒在林曉的懷裡哭了起來。
林曉簡單的收拾了一下現場,並趕緊把夏寒萌的繩子也給解開。
望著這個不聽話的妹妹,林曉想要說些什麽,但又覺得此時不妥,還是得先把她們帶走再說。
門口處又闖來了幾個人,為首的正是那個小夥子,他緊閉著眼睛,還高聲的喊著:“我們來救你了!”
半天沒有人回應,那個小夥子這才睜開了眼睛,這如同地獄般的恐怖場景,讓這幾個闖進來的人也愣住了。
林曉領著夏寒霜和夏寒萌兩個人走出門口,順帶著朝著那個小夥子說:“你們把裡面收拾乾淨,然後來鬧市區的雕塑旁邊找我。”
說完,這就領著夏寒霜和夏寒萌兩個人走了。
剩下幾個人在這裡風中凌亂,他們簡單的一合計,順手就把那些燒焦了的屍體扔到了一堆兒,並把這個大門死死的封鎖住。
除了小夥子之外,另外的幾個人在害怕了。
“這樣的人,咱們還要跟著他嗎?”
“對啊,萬一要出點什麽事兒,惹得他不高興,咱們幾個也就這樣了。”
你一言我一語,弄的小夥子感到非常聒噪。
他滿臉不屑的說:“你們要是沒這個膽子,那我就自己過去。”
說完,頭也不回的離開了這裡。
小夥子根本就不怕死,他只怕窮,也知道窮的感覺非常難受,所以想就此改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