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曉正準備吆喝著大家收拾東西,把那些必備的物品全都搬進來。
這時,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
“姐夫,那些小羊怎麽還不吃東西?”
看來那天發生的事情,仍然是沒有讓夏寒萌長教訓,現在竟然還敢私自投喂。
林曉無奈的搖了搖頭,並把手上的工作交給石天宇來進行安排。
他上前拍了拍石天宇的肩膀,輕聲笑著說道:“麻煩你了,清點一下咱們那邊需要的東西,然後再帶著人都搬過來。”
“我這邊還有點小事,就先不能看著了。”
聽到了林曉說的這句話之後,石天宇非常爽快的答應了下來。
“你先去忙你的吧,這點小事大家夥也能夠處理得了,我來看著就行。”說完,還朝著林曉打了個響指。
林曉回到了夏寒萌的跟前,這個丫頭滿臉的著急,手上還拿著一把雜草。
“我之前不是跟你說了嗎?這幾天都不允許喂它們,你怎麽又沒聽我的?”林曉一本正經的問道。
似乎是有些怪罪的語氣,讓夏寒萌覺得有點委屈。
她撅著嘴巴,小聲的嘟囔著:“我這不是擔心長時間不吃飯會把那些羊給餓死嗎…所以每天晚上都會扔進去一點草…”
聽到這裡,林曉整個人的神色都變得嚴肅了起來。
為了把這些羊給馴服,林曉可是制定了一套非常完整的計劃。
雖然時間可能是長了點,但總體來說,效果那是屢試不爽。
沒想到在這個計劃實行的過程當中,夏寒萌竟然一直都在拖後腿,自己竟然還不知道,讓林曉心中頓感無語。
林曉再次追問道:“也就是說每天你都會進行喂食?”
看著林曉的態度變得強硬了幾分,夏寒萌的頭埋的更低了一些,可憐巴巴的承認。
林曉閉上眼睛,重重的歎息。
他有些無奈的說:“我這可都是計劃好了,怎麽到你這兒就全都給我破壞了呢…”
別看這些羊骨子裡面非常倔強,可如果這麽一直熬下去的話,最先受不了的肯定是這些羊。
尤其是這兩頭母羊身邊還有羊羔,就算是它們想要去死,也會考慮到自己孩子的安危,不做這種傻事。
所以林曉這才連續幾天不想給它們喂飯,等什麽時候那些羊在羊圈裡面開始饑餓得哀叫,再把剩下的幾顆果子弄爛了扔進去,一切就大功告成。
結果這下子可好,整個計劃都因為夏寒萌的私自投喂,又得延緩一段時間。
現在怪罪也都已經來不及了,林曉沒有多說什麽,只是拉著夏寒萌朝著羊圈的方向走去。
而他們的這個動作,也被整好剛走出來的夏寒霜給看見。
不知為何,被林曉攥在手裡的明明是自己的妹妹,夏寒霜的心裡竟然還有那麽一點不太好受。
她用手輕輕的拍了拍自己的太陽穴,小聲的嘀咕道:“瞎想什麽呢?”
來到了籬笆的跟前,林曉打開了那個特製的插銷,把夏寒萌給帶了進去。
他指了指乾淨的地面,輕聲問道:“你看看這個地方,哪兒還有你扔進來的雜草?”
環顧周圍,的確非常的乾淨,除了那沙土地之外一無所有。
夏寒萌撓著自己的後腦杓,非常疑惑的喃喃自語:“哎呀,這到底是怎麽回事?今天早上我還喂來著…”
等把夏寒萌拽了出來之後,林曉這才稍作解釋:“之所以你覺得這些羊不吃,
只是因為沒有當著你的面而已。其實每天喂的東西,這些羊都會偷著吃,但心裡面卻不會記你的好。” “如果要是想把這些羊給徹底馴化,那就必須得等它們餓得不行,再把這些東西給扔進去,這樣才能夠聽話。”
這對夏寒萌僅有的認知來說是一個不小的衝擊,對於林曉所說的話,仍然持有,半信半疑的態度。
夏寒萌嘟囔著,有些不悅的說:“這怎麽可能呢?你要是餓著這些羊很長時間,它們肯定會記恨你的,更不會記你的好。”
見到夏寒萌滿臉不信的表情,林曉無奈的搖了搖頭。
他輕聲道:“要不然這樣吧,給我一個星期的時間,這一個星期之內,我一定會讓你看見最為乖順的綿羊。”
這倒也是勾起了夏寒萌的興趣,她直接伸出了手指,想要與林曉拉鉤。
“姐夫,那咱們可就按照你說的來了。如果你要是輸了,你說該怎麽辦?”夏寒萌有些得意的問道。
聞聽此言,林曉笑著說:“如果說要是成功不了,一個星期之後,你等著喝羊肉湯就行。”
只見夏寒萌滿眼放光,也忘記了對那些小羊的歡喜,非常爽快的答應。
“那我可就等著你的羊肉湯了!”
這種事情也是說做就做, 而且林曉知道絕對急不得。
如今手頭的工作基本上都已經完成了,大家夥也都住到了那個新的窯洞裡面。
唯獨有一人非常棘手,那就是陸松雨。
不管林曉怎麽勸說,陸松雨都是不肯跟夏寒霜他們住在一塊兒,態度異常的強硬。
劉大義也是不信這個邪,特意過去試探,結果被罵的更慘。
林曉也是非常擔心陸松雨的處境,每天晚上安排的守夜人,也都負責觀察飛機那邊的動向。
如果要是出現點什麽意外,就立刻向大家匯報。
至於那些羊,到現在已經是兩天都沒有見到任何草料了。林曉仍是不著急,就這樣繼續熬著它們。
當然他每天晚上還做著一件必備的事情,那就是把剩下的殘渣和湯料倒在另外的一個大盆裡面。
眾人的疑惑也是隨著時間的推移,不斷的減少。尤其是每天早上醒來之後,那些殘渣已經不見了,他們就更是能夠猜出個大概。
自從建造這個籬笆之後,羊群時不時的發出一些叫聲,不過總體沒有遇到什麽太大的問題。偶爾有幾隻小獸過來騷擾,也都被林曉給解決掉。
林曉也是奇怪,這些羊簡直就是天然的誘餌,更是唾手可得的獵物,為何附近的野獸惶惶不敢下手?
這一星期的約定已經是過去了大半,這天早上林曉再過去查看的時候,那兩隻始終抬著高傲頭顱的母羊,氣色也逐漸變得蔫兒了下來。
他略微滿意的點了點頭,覺得這火候差不多了,距離馴服,也就只差最後的臨門一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