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終於是所有人都參與了進來,邢進這個家夥在林曉的監督之下,也都正在賣力的乾著。
即便是少了一隻胳膊的劉大義,或者說是年齡已經大了的范斯,兩個人也都參與到了這個挖坑的進程當中。
劉大義在上面幫助大家運土,這點小忙還是能夠幫得上的。至於范斯,則是負責把那一筐又一筐的土給拽上來。
逐漸到了深夜的時候,終於是在側邊又砸出來了一個坑洞。
這個是朝著側方向開鑿的房子,說白了就是個窯洞。
這種建築有著非常好的優勢,不僅是可以掩蓋他們身上的氣息,而且還要比那些地面上的建築牢固許多。
即便是遇到大部分的凶獸,這個建築也是能夠很好的抵禦。
當然還有個前提,那就是必須得趕緊做好防禦措施,比如在每個窯洞口處都安上一個厚重的門。
忙活了大半天,終於是把一個空間較小的窯洞給鑿開了。
在大家休息的時候,林曉拿著一個火把走到了裡面去,開始進行修繕。
那些細節的位置上全部都弄得更加平滑,在美觀和舒適度上也有了極大的提升。
見到眼前這個得意之作,林曉非常欣慰的點了點頭。
“因為現在時間很緊,所以咱們就先把女士居住的窯洞給挖出來。”隨後把頭轉向了劉大義,“劉大義,你去把那三位女士帶過來,讓她們看看裡面合不合適。”
聽到了林曉說的這句話之後,站在坑上面的劉大義答應了下來,趕緊跑到了飛機艙內。
剛一進來,就看到夏寒霜和夏寒萌姐妹二人正在笑著聊著天。
劉大義上前說道:“二位,待會你跟著我一塊出去一趟,那個窯洞挖好了,你們看看合不合適?”
其實最開始對於這個窯洞的問題,姐妹二人有點不太樂意。
她們覺得在這個機艙裡住著也挺好的,為什麽突然間就要挪到一個土不拉嘰的地方?
不過在經歷今天下午蠍子襲擊的事情之後,姐妹二人便打消了那個念頭。
這個大家夥看上去堅不可摧,如果要真的遇見一些險情,飛機艙很有可能就會成為眾人的墳墓。
那個窯洞終於是挖好了,兩人也都感到非常的好奇,巴不得想要趕緊去看看。
而此刻的劉大義還正在機艙內部的座位中進行尋找,都已經快要走到了末尾,這才發現整個人都已經蜷縮在飛機座位上的陸松雨。
自從劉大義跟陸松雨兩人見面之後,她始終都是一言不發,不管對誰都如此的冷漠。
不僅如此,兩個人都呈現出了一種戒備的心理。只要是有人想要靠近她,就會聽見一陣痛苦的尖叫聲。
來到了陸松雨的跟前,劉大義特意放緩的腳步,正在不斷的試探著往陸松雨的身邊走去。
“陸松雨是我啊,我是劉大義,我帶你出去,咱們去別的地方。”說著說著,劉大義就直接朝著陸松雨伸出了手。
他的整個動作極為的平緩,可即便如此,仍然是把陸松雨給嚇到了。
一句淒厲的慘叫聲過後,陸松雨直接拿起了自己隨手能夠摸到的東西,重重的朝著劉大義的臉上扔了過去。
不管劉大義怎樣的安慰,始終都是無濟於事。
站在門口的姐妹讓人看不下去了,立刻把劉大義拉到了身後,並叮囑他讓他離遠點。
當初夏寒霜也特意接觸過陸松雨,雖然她幾乎對所有人都產生了戒備心,
可是對於她們這兩個女孩的時候,這個戒備心卻沒有那麽重。 夏寒霜想著要試試,慢慢的蹲在了陸松雨跟前的地上,面帶笑意的看著她。
“陸松雨這個地方有點危險,咱們出去好不好?”夏寒霜用一種極其溫柔的聲音問道。
站在旁邊的夏寒萌學著自己姐姐的模樣,也蹲坐在跟前。
“是啊,陸松雨,外面有好玩的,你跟著我們一塊去,我們的保護你。”
姐妹二人你一言我一語,在這不斷的勸說之下,陸松雨臉上的表情終於是有所緩和。
見到情況終於有了好轉,夏寒霜連忙朝著身後的位置揮了揮手。意圖很明確,那就是讓劉大義先去帶路,離他們遠一些。
夏寒霜和夏寒萌兩人已經是把陸松雨給攙扶了起來,整個過程極其的輕緩,所以也耗費了不少的時間。
而站在機艙口處的劉大義神情落寞,就像是霜打的茄子一樣蔫了下來。
他的心中五味雜陳,除了內疚和自責之外,更多的就是對邢進的怒火。
如果不是邢進這個家夥所做之事,陸松雨也不可能會成為眼前的這副模樣。
幾人終於是艱難的走出了機艙,劉大義特意離得更遠了一些,就這樣帶著三位女士來到了這個坑洞的跟前。
這個下面的空間很大,其他人都已經是靠到了旁邊,特意給他們幾個女士讓出來了一條路。
似乎也是察覺到了陸松雨的情況有點不對勁,林曉示意大家安靜一些,並不斷的向後退去。
當夏寒霜見到了這個窯洞之後,感到無比的意外。
她沒有想到裡面竟然這麽精致,除了地上還有一些泥土的碎屑之外,其余的地方,完全跟正常的房屋沒有太大的出入。
跟機艙比起來,的確是要好的太多。
而且還有一個土炕,今天晚上她們就可以暫時先睡在這裡。
夏寒萌也興奮的鑽了進去,與此同時,還特意拉住了陸松雨的手。
結果剛要進去,陸松雨突然無比驚恐的瞪大了眼睛,再次發出了刺耳的尖叫聲。
正當眾人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陸松雨已經是蹲到了地上,雙手抓著自己的頭髮,放聲痛哭了起來。
這個幽閉的空間,似乎是勾起了陸松雨心中某種不好的回憶。
站在遠處的人群當中,邢進低下了頭,非常自覺的躲到了後面去。
劉大義無比的心疼,但也不敢貿然上前,生怕會引起陸松雨更為激烈的反應。
他轉頭朝著那群人望了過去,一下子就看到了邢進那個慌張的眼神。
劉大義滿臉的怒容,咬緊牙關,渾身輕微的發抖。
這是一種難以言表的仇視,如果要是有可能的話,劉大義非得給邢進加倍奉還。
在劉大義的心裡,他這個混蛋死不足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