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的自身構成永遠不會改變。——亞瑟.叔本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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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位,你們需要移步到別的房間休息。”一個小刑警在門口攔住了木韓麗母女。
木韓麗看著面前的這個年輕警察,嘴角露出了一絲微笑:“麻煩行個方便,我去房間裡拿點東西就出來。”
小警察看著她,面不改色道:“進入這棟樓,需要警方同行,從這裡拿出去的所有東西都需要登記。”
“不用這麽麻煩吧……”木韓麗露出了不可思議的誇張表情,“我只不過是取一下私人物品,有必要搞的這麽麻煩嗎?”
“需要。”小刑警懇切的點點頭。
“你?!”木韓麗的臉色突變,“你有什麽權利阻攔我去自己的房間?”
“好了,媽咪,我們改天再去拿吧。”米露從一旁走過來,試圖提醒她。
“改什麽改天?今天我必須要進去,憑什麽攔著我?”
“憑這裡是案發現場。”一個聲音突然從身後傳來。
木韓麗轉過身,這個一身黑衣的男人她認識,除了那個黑衣保鏢之外,唯獨一身黑衣的男人就只有他了。
“洛先生?”木韓麗看著洛南,皺了一下眉頭。
“木女士,吳總為您安排的新房間在主樓,為了大家方便,裡面已經放置了充足的個人物品,如有其他需要,通知服務人員,會及時補齊的。”洛南道。
木韓麗不情願的點點頭,她打量了一下洛南身邊的另一個人,這個穿著白色襯衣的高大男人,今天上午她見過,好像是負責這起案件的刑警隊隊長。
“案發現場的所有東西都有可能成為線索,或為證物,所以,還請您配合我們警方辦案。”旁邊的白衣男人發話了,他的語氣不重,卻讓人難以反駁。
米露拽住她的胳膊:“是呀,我的耳機不著急拿的,過兩天再來拿也是可以的。”
“取東西可以,只要做好登記就可以了。”旁邊的小刑警對她道。
“不用了!我不著急!”米露忙擺擺手,拉住一臉不情願的木韓麗匆匆離開。
……
“這個莊園……”年輕的男孩子坐在窗口,正好可以看到那棟白色小樓,他看著外面適才發生的一切,有些失神的自語道。
“您說什麽?”保鏢阿雷將門關好,轉身道。
木齊微蹙的眉頭舒緩了下來:“好像要變天了,感覺很冷。”
“冷?”阿雷感到不解。
“對,這裡就跟父親一樣,讓我始終感覺不到溫度。”木齊剛一說完,眉頭又緊蹙了起來,“你看那棟樓,像不像一個無底洞?”
阿雷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正是那棟發生了凶案的五層小樓。
木齊抬頭看了他一眼,傳來似有似無的歎息聲:“我也想和你一樣,臉上總掛著一副表情,看不出驚喜或是害怕。”
阿雷面無表情的垂下頭看了他一會兒,半響隻說了一句話:“您的午休時間到了。”
“再等一會兒。”木齊說到這裡的時候,目光重新回到了窗外。
“什麽?”
他指著窗外的那個白色的身影,輕輕問道:“那個人,就是吳上嗎?”
阿雷看了一眼,點點頭,沒有說話。
“父親口中的那個人,原來是這個樣子啊。”木齊的嘴角漾起一絲笑容,“陽光裡的人,說的就是他啊。”
“木先生不會想讓您去在意那些事的。”阿雷低聲道。
“嗯,那你知不知道,父親通過遺囑的方式叫我們到這裡來,究竟是為了什麽呢?”說到這裡的時候,年輕男孩臉上的表情更為舒緩了。
阿雷搖搖頭。
“你不知道就對了,因為沒有人會知道。”木齊臉上的笑容愈加明顯,“如果能這麽輕易就明白,他就不是木子淵了。”
“看看這邊的情況,如果不合適,我們就及早回美國吧。”
“回去?”木齊吃驚的看著阿雷,“你以為我們還能回去嗎?”
阿雷似乎在努力消化這句話,末了,他的臉上終於有了輕微的表情。
“你想說什麽,盡管說就是了。”
他憋了半天,輕輕道:“我著實不喜歡這裡。”
“人大概是這個世界上適應性最強的生物了。”
阿雷的目光顫了一下:
“您的語氣,越來越像木先生了。”
“這句話本來就是他說的,對我說的。”木齊轉過頭,看著阿雷,“我們再等等。”
看到阿雷沒有說話,他接著道:“這裡雖然冷,卻不失為好的風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