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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後我在古代做美膚顧問》第131章:這樣不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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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隻定金就收了不少,林汝行將小姐們給的銀票和近日店內收入都歸攏了一下,準備存到錢莊去。

 尚掌櫃趕緊又叫了鋪裡的一個打雜的跟上去,嘴裡還不停嘮叨:“東家真是心大,一個姑娘家懷裡揣著這麽多銀票,竟然獨自一人出門。”

 林汝行走到半路,看見她鋪子裡的小廝:“你是?小勤是吧?來幹嘛呢?”

 被叫小勤的小廝回說:“尚掌櫃說小姐一個人帶這麽多銀票出門他不放心,特意拍我來跟著小姐。”

 林汝行點點頭,心裡清楚老尚向來周到,然後繼續低頭趕路,突然撞到一人身上,林汝行抬頭剛要告歉,發現被她撞到的人竟然是陳番起。

 “是陳公子,不好意思了……”

 陳番起連連說道:“哪裡哪裡,是在下沒有看路才撞到了四小姐。”

 “陳公子這是要去哪裡?”

 “無事,今天太學院休學,我在街上隨便逛逛,四小姐呢?”

 林汝行想起老尚的叮囑,小聲說道:“我去錢莊存錢。”

 陳番起被她小心翼翼的樣子逗笑了:“那在下隨四小姐同去吧。”

 林汝行見是大街上,不方便與他同行,就借口說:“不用勞煩陳公子,我隨身帶著小廝呢。”

 誰知陳番起卻毫不在意,自己先轉過身向前走了。林汝行沒辦法,只能跟在後邊。

 陳番起特意站定,等她跟上來,林汝行又想盡辦法能慢則慢,這給她難受的,總不能站在原地不動啊。

 陳番起隻好又走回去:“四小姐可是身體不適嗎?”

 林汝行嘴裡說著沒事兒,心裡卻道這人果然是個榆木腦袋。

 隻好跟他同行,但是林汝行刻意離他遠遠的,也不跟他說話。兩人就這樣一路來到錢莊,今日是集日,錢莊的人還挺多。

 林汝行跟陳番起說道:“陳公子,我看這裡要辦事的人還很多,不如陳公子先去忙自己的事,我來到錢莊已經安全了,就不耽擱陳公子。”

 “無妨,在下還是第一次來錢莊,左右無事,正好瞧瞧。”

 林汝行也不再勸,正好鋪子裡有個夥計來問道:“這位小姐,請問你是來錢莊辦什麽事務的?”

 “哦,我是來存銀票的。”

 “是這樣,敢問小姐大概要存多少銀票?”

 林汝行警惕地了看了這人一眼,他立馬解釋說:“小姐勿要擔心,我正是這錢莊的夥計,若是小姐存銀過千兩,那便是我們錢莊的貴客,可優先到這邊包廂裡辦理。”

 林汝行於是就跟隨他去了一個包間,那人將銀票一一查看過,然後又錄在簿子上,讓林汝行核實過又按了手印,林汝行將銀票留著,將錢莊給她的銀契小心納入袖中。

 陳番起在廳裡略等了片刻就見林汝行自包間內出來,於是兩人又一起出了門。

 一路上,陳番起覺得林汝行面色凝重,忍不住問道:“四小姐可是有什麽心事嗎?”

 林汝行突然問他:“陳公子是不是覺得沒等我多久,我就出來了?”

 陳番起想了想:“嗯,是很短時間四小姐就出來了,在下以為四小姐存銀太多,會耽擱一段時間呢。”

 “怎麽了?有什麽問題嗎?”

 林汝行茫然地搖搖頭:“跟我之前存銀的操辦沒什麽不同,可我就是覺得哪裡不對勁。”

 陳番起提議:“牽扯銀錢過多,在下覺得小姐還是再去櫃上問問的好。”

 林汝行沒聽他說完已經大步流星地往錢莊趕了。

 進到錢莊,她左右打量裡邊的人群,想再找一找剛才那個夥計,可是越看心越慌,剛才那個收她銀票的夥計,哪裡還有影子?

 “四小姐恐怕被騙了,若真是錢莊的夥計,怎會這麽快就不見人了,之前我們過來時,他就在門側候著的。”

 林汝行慌張地又跑去剛才那個包間,屋內空無一人。

 拽住一個鋪子裡的夥計,林汝行問道:“我這裡有三千銀票,去哪裡存?”

 那夥計生硬地回說:“去櫃上存啊,沒看見都排隊呢?”

 林汝行心裡涼了半截,又不甘心繼續問了一句:“方才有個夥計說,存銀大戶可以去那個包間單獨去辦。”

 夥計朝包間看了一眼:“哎呀,那包間確實是我們東家跟大客戶談事才去的,但是存銀還得到櫃上。”

 “那你們東家呢?”

 “我就是個夥計,東家在哪兒我怎麽知道。”說完急忙走開。

 陳番起在旁邊聽了林汝行跟夥計的對話,立馬奔了出去。

 林汝行想先去跟掌櫃說一聲,奈何掌櫃根本不聽她說什麽,隻讓她去排隊。林汝行無法,隻好在鋪子裡排隊,心裡卻急得火燒火燎的。

 陳番起氣喘籲籲地跑進來,林汝行趕忙迎上去:“怎麽樣?”

 “沒、沒看到,今天是集日,街上人山人海,那人只要脫掉錢莊夥計的馬甲,隨便換件衣服混入人群裡,要找到太難了。”

 林汝行握拳砸著掌心:“這可如何是好?”

 “我在半路看到了殿下和史大人,史大人的舅父是京兆尹裴琢,我已委托他差人去跟京兆尹打招呼了,若今天找不到那賊人,肯定還要四小姐親自去報官。”

 林汝行趕忙道謝:“今日的事真是麻煩陳公子了。”

 陳番起擦了下頭上的汗又問道:“我在街上時,好像看到四小姐帶了一個家丁過來,可是這半天怎麽沒見他呢?”

 林汝行也猛然想起來:她是帶了個叫小勤的小廝來的,可是進了錢莊後,人多眼雜,她一直忽略了小勤,對啊,他人呢?

 林汝行正四下張望著找小勤,櫃裡邊的掌櫃喊她:“這位姑娘,你有什麽事要辦?”

 林汝行趕忙將事情說了一遍,還未說完,那掌櫃就不耐煩地揮揮手:“銀錢之事都是當面交易,姑娘你根本沒來過櫃上,卻說我店內夥計收了你的銀票,若人人都來跟我編故事坑銀子,我們錢莊豈不是成了冤大頭了?”

 林汝行急得直跺腳:“我知道這事不怪掌櫃,但是那人有錢莊的印章。”

 說完遞上她的銀契,那掌櫃的看過一眼,直接扔出來說道:“假的。”

 “可是那人穿著你店裡夥計的衣服,我跟他也是在你店內交易的,掌櫃不能一句假話就將責任推脫乾淨吧?”

 那掌櫃的也說道:“今天店內忙碌,有人做件假衣裳穿著也不是難事,至於帶你去包間,那間包間是我們東家招待客人的,平時門都未鎖,肯定是那賊人趁人不備帶你們進去的。”

 林汝行分辯說:“道理不是這樣的,人在你店內騙錢,還能隨意進入你們東家的房間,貴莊怎可說一點責任都沒有。”

 後邊排隊的人開始催促:“你到底是存銀還是取銀,這半天怎麽光顧說話?後邊還有人等著呢。”

 掌櫃被催得著急,就說了一句:“那姑娘隨意吧,我櫃上太忙,還請姑娘不要耽擱我們的生意。”

 林汝行氣得大聲斥道:“本姑娘懷疑你這錢莊跟賊人裡應外合,騙我三千兩銀票,如今掌櫃的你屢次推諉,可見心虛。”

 由於她音量頗高,錢莊內的眾人都聽得秦楚,一時間大夥議論紛紛。

 那掌櫃急得不行:“臭丫頭你少在這兒造謠,你以為憑張假銀契就能坑我們錢莊的銀子嗎?”

 林汝行乾脆走到人群中間,大聲將剛才的事又與眾人說了一遍,果然鋪子裡頓時人散了大半。

 錢莊掌櫃的怒道:“來人,將這個丫頭給我綁起來。”

 陳番起站出來:“誰敢?”

 掌櫃見陳番起一副官家子弟做派,不敢過火,但是讓夥計圍住林汝行不給走。

 林汝行說道:“放我離開,我要去報官,若是不敢讓我去,就證明你們勾結騙子,騙我的銀子。”

 那掌櫃也寸步不讓:“你無憑無據就在我錢莊內說我們行騙,這事說不清楚,我們還要報官呢。”

 “我開始找你商量,你說是我誆你,絲毫不聽我解釋,若你真是冤枉的,何必怕我報官?”

 “我也沒說不讓你報官啊,你當時自去報官就可,為何非要攪合我的生意?現在想拍拍屁股走人,門都沒有。”

 陳番起在旁說道:“這樣吧,我留下給你錢莊做人質,讓這位姑娘去報官,掌櫃覺得如何呢?”

 掌櫃搖搖頭:“不行,得等我們東家來過才可,說得好像京兆尹府是你家客廳一樣,隨你來去。”

 無巧不成書,這話剛落地,就從門外跑進來一個衙役模樣的人,立正在廳內先唱喏了一聲:“京兆尹大人到。”

 掌櫃的驚得眼都直了,趕忙跪地迎接。

 林汝行也見了禮,起身一看京兆尹後邊還跟著祝耽。

 難怪京兆尹來的這麽快呢,原來有祝耽這尊佛去請,能不快麽?

 裴琢先讓了祝耽坐了自己才坐下,打眼一看旁邊還站著一位陳大學士家的公子,臉上一時現出好幾種神色,不過終究還是端好了官威,問道:“這位姑娘先說說怎麽回事兒。”

 林汝行趕忙將事情經過說了一遍。

 裴琢又問掌櫃的:“你先自報家門,再來說說當時的情況。”

 那掌櫃的苦著張臉回話:“草民名叫孫來順,是這家錢莊的掌櫃的,就是、就是這什麽事草民也沒有親見,都是這位姑娘說與草民聽的。”

 “可是這姑娘所言亦有道理,人是在你錢莊行騙,而且穿著跟你錢莊夥計一樣的衣裳,還能隨便進出你東家的客房,你掌管錢莊,卻沒有發現鋪子裡多了一個生人,也不曾發現他帶著人去了你鋪子內的包間,找你理論難道不是正經理論嗎?你又為何拒不配合,甚至倒打一耙?”

 孫來順嚇得頰額直冒汗,一直點頭應和:“是草民的錯,今日錢莊內客人頗多,是草民疏忽才讓賊人有機可乘。”

 裴琢又問道:“那這位姑娘可看清那騙子是何長相?口音是不是本地人?”

 林汝行回憶了下說道:“回大人,是本地口音,那人身上穿著聚寶錢莊的馬甲,裡衫是件灰白色土布做的,鞋幫上還有些黃泥,長得麽……”不知為何,林汝行一回憶起那人的長相,就無端想起了她鋪子裡的小廝小勤。

 正在琢磨怎麽跟京兆尹大人形容那人長相,突然門口跌跌撞撞跑進來一個人,林汝行一見就立馬拉他來給裴琢看:“裴大人,那騙子長相跟我這小廝有幾分相像。”

 小勤一頭霧水,見到林汝行稱大人,也就跪地磕頭。

 裴琢讓他起來,問道:“你是何人?”

 小勤答曰:“草民乃是四小姐鋪子裡的跑腿,今日跟隨四小姐來錢莊存銀票來了。”

 裴琢仔細打量他一番,然後又問道:“那你不跟著你家小姐,方才去做什麽了?”

 “草民是去追那個騙子了,不過,也沒看到人。”

 林汝行忍不住問道:“你什麽時候離開錢莊去追人的?我怎麽覺得從到了錢莊就再沒見過你呢?”

 裴琢聽聞這話,立馬警醒:“等等,這位姑娘,你的意思是這人是你的夥計,今日跟你一起來錢莊存錢,但是你到了錢莊後就再沒有發現他。”

 林汝行點了點頭。

 裴琢又問向小勤:“那你這段時間去做什麽了?”

 小勤回說:“大人,小人真的一直在錢莊,小人還看到這個店裡的夥計將我們東家引至包間,然後走到半路,小姐覺得不對勁,又回來找孫掌櫃理論,這期間我一直跟著,直到孫掌櫃說銀契上的印章是假的,小人就立馬衝出去尋找那騙子了,這不現在剛回來。”

 裴琢又看向林汝行,林汝行使勁想了又想:“若是在錢莊裡人多我沒留意也算正常,可是我拿了假銀契離開錢莊,也並沒有看到你跟在我身側……我、確實沒有看到你啊。”

 “四小姐, 當時離開錢莊,您就一直跟陳公子說話,眼睛就沒往別處看啊……”

 陳番起不自在地“咳”了一聲,祝耽掃了一眼陳番起,又看了一眼林汝行,端起茶不動聲色地飲下一口。

 林汝行緊緊皺著眉:若說他在吧,自己確實沒有看到他,若說他不在呢,他對自己的行蹤又知道的一清二楚。

 此時陳番起衝裴琢揖了一禮,裴琢立馬還禮:“陳公子有話請講。”

 “是。在下想問他一句話。”

 小勤衝他點點頭:“陳公子請問。”

 陳番起淺笑一下:“正是這句,你認識我?知道我姓陳?”

 小勤也笑了下:“我不認識陳公子,但是聽我們四小姐叫過您,所以就記下了。”

 陳番起哦一聲:“其實你出去時我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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