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赴而來的,正是那獨眼白大人帶隊的執事組。
隸屬於影子組織,北方紅影分堂。
白大人,是十二執事組中出名的陰謀家,儈子手。
話說,他手下還有五位副組長,也算是執事組的王牌戰力。
黑幻,二級初級刺客。
銅鎮,二級中級龍拳大師。
長節,二級高級千手長拳大師。
金牙,二級初級槍術大師。
柳青雲,二級終極水靈氣修行者。
但就是,這樣一支拿出去,就算是攻克一個世俗小國,都綽綽有余了的王牌隊伍,卻在地圖上都搜不到蹤影的雪城,失去了聯系!
要不是收到金牙,發出雪城二字,他還真就找不到他們的蹤跡了。
可金牙的信息也只有這兩個字。白大人也是百思不得其解。
幾番探查下來,心裡隱隱覺得他們可能已經遇害,那麽,事情就有些,超出他的控制范圍之內了!
對於,柳青雲五人潛入雪家堡,探查黃泉盤的計劃,以及後來可能遇到的情況,以及對於雪城,與雪山裡的秘密之間的聯系,諸如此類的,他做了詳盡的分析後上報給了,北方紅影分堂。
他就在張德的野獵店,一邊舒適的吃肉喝酒,一邊等著分堂的最後決策,順便蹲點一下嫌疑最大的那一對母子。
“可惜呀!”獨眼滋的喝了口烈酒,“明明黃泉盤都到手了…”
“媽他的,老子的功勞就白丟了不成?!”等不到林淵母子,白大人也心急。
一天過去,就在他以為那對母子已經逃跑了,要屠了整個雪城泄憤,就在這時。
夜色初上,
雪原的方向,傳來轟隆的巨響,這聲音頓時吸引了,這白大人的主意。
率著一眾手下,提槍帶炮,殺氣滔天地趕來,就看到一個白衣女子,帶著身披白披風的小孩。
那兩人靜靜地站在雪原上,射出四道璀璨的目光,像是專門在等他們一般。
白大人神色一沉,感覺事情有些非常,獨眼閃閃爍爍,還沒準備好開場白,那長毛噗地一腳,踢在張德的屁股上,問道:“那寡婦母子,是不是這兩個人?”
張德踉蹌了幾步,摸摸屁股也不理會尖臉,呵呵地對著天心笑。
天心彎彎的眉毛輕動,長長的眼睫覆蓋著一層星輝,看不出神色的變化。
對著張德說道:“張居德,你倒是清閑得很了!”
“呵呵,天心小姐說笑,我就是一個屠夫,當然做不來其他事。”
被無視,長毛的尖臉,感覺沒有光彩,噗地一腳,從後面又踹向張德。
張德好像恰巧轉身。
恰巧碰到尖臉的腿。
恰巧輕輕一帶,尖臉啪嗒一聲又生生地摔在了雪地上。
“白大人,我說的就是這白衣女子。”張居德也不避諱,說完安靜的退到了一旁。
話聲一落,那執行隊的隊長,李鐵寒,大手一揮!
十六個荷槍實彈的手下,便將林淵母子團團圍住。
那尖臉咧著嘴,吹起嘴角的長毛,罵罵咧咧的起身後,就要去找張德。
他路過白大人面前時,啪的一掌,卻被那白大人,給拍在了雪地上。
白大人冷冷地說道:“什麽東西!丟人現眼!”
其實,白大人對這個張德,可是有些了解,那胖子可絕不是,表面上看起來那麽和善可欺,要是回溯到十年前,江湖上有一號叫張居德的人物,
那可是名噪一時! 眼下,這白衣女子,尚且不知深淺,他不想再去節外生枝。
他扇倒長毛,也算是給張居德,傳遞一個善意的信號,意思是叫他不要多管閑事。
張居德呵呵地笑,心裡想著,這那是他敢管的閑事啊…
白大人的獨眼掃了幾遍天心,問道:“昨夜夫人可曾見過幾個異鄉人?”
白大人不急於出手,一是為了試探,二是為了獲得,柳青雲一行人的消息。
雖然那女子隱隱給人一種壓迫感,但他還是篤信,除非這母子二人會飛,不然今天就休想逃出他的手掌心!
“這雪城來的都是異鄉人,不知先生是指那幾人?”天心不緊不慢地說道。
白大人的獨眼,眯縫起來,射出精光,仿佛要將天心看穿一般。
忽而一笑,露出他森白尖利牙齒,說道:“四個壯漢,一個瘦子,想來形象還是比較鮮明,夫人如果見過,我想一定還是不會忘記。”
天心微微一笑,淡淡地說道:“你這樣說,我倒是記起來了,昨夜的確是殺了這樣形貌的五個人。”
白大人一驚,這女子如此囂張的麽?!
“不知他們與夫人有何仇怨,竟然痛下殺手?!”
“這世間殺伐,一定需要仇怨麽?”天心像是好奇的問道,“那這位先生,你們與我母子又有何仇怨,竟然持槍包圍呢?!”
白大人一時語短,呵呵笑道:“夫人你可知,那些人背後的力量是你承受不起的?!”
說完,獨眼放出凌厲的神色,像是要給天心施壓,天心淡淡地回視了一眼,他莫名地打了個冷顫。
只聽天心說道:“你說的那些力量,指的就是你?”
這聲音沒有帶,絲毫的壓迫感,白大人卻無緣由的覺得自卑,尷尬地回笑道:“我也只不過是那力量下的一隻小小的螞蟻,夫人覺得比我這隻螞蟻可如何?!”
那長毛爬起來許久,覺得被白大人嫌棄,沒找到合適表現的機會,重新找回恩寵,此時,他覺得劍拔弩張,正是他該出手的時候了!
陡地一聲喝道:“大膽!”
那白大人全部精神都在防守天心的壓迫,被這一吼,頓時嚇得一驚,正要發火,那長毛罵道:
“你個小娘皮,竟然敢殺了他們,你可知道,那高個子的人,就是我的兄長,今天就留下你們母子二人的狗命,為我兄長報仇!”
那白大人莫名地,看了一眼長毛,心下卻是盤算。
“讓這長毛去掂量下,這白衣女子的斤兩,倒也能看出些虛實。
如果柳青雲五人真是她所殺,倒也動不得輕心的念頭,若能生擒,也好查處黃泉盤的下落!”
長毛見白大人略帶鼓勵的眼光, 背後有人,惡向膽邊生!
嗆啷一聲,腰間的軟劍出手,抬手一震就要向天心刺去!
林淵早就按耐不住了,當下,小身子一步邁出,冷冷地說道:“喂,尖嘴猴腮的東西,你不是要取我們母子的性命嗎,你的對手是我!”
“你?!”長毛一愣。
回頭看了看,哈哈地大笑起來,“牙尖嘴利的小東西,今天你長大爺就送你上西天!”
雪靈狐看林淵要打架,嗖地跳到一旁,林淵的腦海就聽見一個聲音:“好好打小孩兒,別給本小姐丟臉!”
林淵來不及理她,那長毛,絲毫沒有要對一個小孩子下手,感到不忍心。
隻覺得,一劍斬殺了這小東西,就算立了首功。
那軟劍,嘩啦啦地就如一條銀蛇出洞,直向林淵的咽喉竄去。
張居徳在一旁已經看傻了眼,這天心大人是瘋了?
拿自己兒子的性命來開玩笑!
雖說這長毛沒有突破零,但好歹他也是零的巔峰,正常十數成年人,休想是他對手!
而林淵就在他眼皮底下長大,雖說天大人從小就為他築根基,洗血練骨,這小娃也天資聰穎,武學造詣非凡。
可要達到武學巔峰,還是差點火候和力道···
白大人那隻獨眼,也稍微的凝聚起來,覺得好像,蠻有意思!
又隱隱覺得,有什麽地方不太對。
而那十六個荷槍實彈的執行隊員,有些就不忍心起來,仿佛已經看到一個小娃娃,就被那條銀蛇,絞碎了頸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