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秘密,就埋藏在雪山之下。
北國也曾是神棲居過的地方,燕山古礦就藏在某座神山之中。
古礦隨著歲月,已經塵封為往昔。
但知曉其中真正秘密的人,就知道那礦脈的深處,才是世間最大的機緣或者危機。
天心就是那少數,知道的幾人之一。
她在這地方不光是為了守護,更重要的也是在尋找突破的契機。
柳青雲帶來的黃泉盤,讓她想到要去嘗試一下。
牧野的突然出現,卻堅定了她的決心。她明白,留給自己和兒子的時間已經不多,這北國的雪原,怕是就要呆不下去了,那麽,就只有打開那封印了…
天心想著,悠然地說道:“道阻且長,行則將至,行而不輟,未來可期。”
林淵晃著小腦袋聽見這話,又開始胡思亂想了,一個人怎麽可以,完美到如此程度,文武雙全,智慧與美貌全都集於一身!
老媽難道是,想按照她的標準,來打造自己?!
林淵突然有種將要,失去自由的灰暗感覺,遇到學霸級老媽注定就是要悲慘啊...
並且自己的老媽還殺人不眨眼,林淵有些懷疑,老媽是不是一個小魔女,惹了事端,就藏在這荒蕪的雪原裡,悄悄地培養自己這驚天的殺器!
呃,還是問問比較保險,成為一個專心殺人的大魔頭之前,也先要調整下心態才是呀!
林淵問道:“媽媽,為什麽,你要殺掉昨天晚上那些人呢?”
“嗯?!”
天心看著林淵滿臉疑惑的神色,想了想,或許真的有些忽略了。
她問道:“兒子,你害怕嗎?”
林淵說道:“恐怖!”
天心淡淡地說道:“沒關系的,見得多了就習慣了,這是每一個星瞳所必須走的路。”
林淵有些驚愕,果然呀:殺人就是這樣,殺著殺著就習慣了···
林淵調整著自己的戰略方針:看來是要成為一個,殺人不眨眼地小魔頭的準備了···
天心突然問道:“寶貝,你想知道,星瞳是怎麽修煉神通的嗎?”
“當然想啦!”林淵早就對老媽那神奇的眼神殺,羨慕已久了。
“呵呵,可是你還是太小了,估計你熬不過那艱難的磨煉!”
林淵一聽,頓時不服氣了,一拍小胸脯,大氣凜然地說道:“我可是個真正的男子漢了,無論什麽磨練,對我來說都是小菜一碟!”
林淵也不是誇大話,從他出生到如今,受到的艱苦磨煉,那還真不少!
天心嘴角掛起一絲,滿意而詭秘的笑意:這小家夥,還真不經激呀,估計要吃些好苦頭了!
“那好!”天心說道,“我這裡有一方須彌小世界,是我十歲時的磨礪之路,或許能讓你解開,殺戮的奧秘,觸碰到星瞳覺醒的要領!”
天心說著,手中現出一隻閃閃地銀環。
林淵想了想,與其尋找什麽奧秘要領的,倒是對這須彌世界更好奇一些,說道:“媽媽,我想去看一看!”
全然忘記了老媽所說的,是她十歲時所用的磨礪之地。
天心笑了笑,銀環向雪原前方一拋,須彌間,化成一道閃著月白色光澤的門戶。
林淵好奇的圍著門戶前後轉了一圈,問道:“這小世界在哪裡呀?”
“你跨過去就是了!”天心指了指,說道,“你可要小心點,在裡面受傷可是真的會很痛的...”
“那...要怎麽才能,
從裡面出來呢?” 天心莞爾一笑:“要麽你闖關成功,要麽你被殺死,只有這兩種出來的方法,我可提醒你喲,死亡真的很恐怖,可不要輕易去嘗試喲,寶貝!”
“啊?!”
草率了!
林淵感覺,太草率了呀!
不光有受傷一說,還有死亡一說呀!
這是個什麽樣的小世界呀,真是好奇害死貓!
“進去吧!”
“我...”
“你不是說想進去看看麽。”天心瑩白的手指,輕輕一戳林淵的頭。
他就只能心不甘情不願,乖乖地邁進了光圈之中。
......
張德圓滾滾的身子,被一下子從他的野獵店給推了出來,幾個趔趄差點摔倒。
推他的人是個精瘦的漢子。
穿一件黃色小皮襖,圓茸茸的雪地帽下一張尖臉,嘴角一顆大痦子,長出一撮黑色的長毛。
他用手挖了挖鼻孔,像是掏出了什麽東西,向張德彈去。
一邊帶著大不咧咧地傲慢,出聲問道:“張缺德,你真他媽什麽也沒看見?”
張德依舊努力的擠出,他那燦燦而尷尬地笑容,像是無比茫然一樣地,呵呵呵地傻笑。
那尖臉拳頭一揚,就是一錘敲在張德德身上,同時威嚇地說道:“我叫你笑!”
這時,一個緊身黑色風衣,戴頂黑色圓盤帽子,斜戴著半隻眼罩的獨眼男子,從野獵店內走了出來。
那尖臉立馬弓腰爬背,張開一排黃牙,露出阿諛地笑容,一手伸出說道:“白大人,小心台階您呢!”
白大人沒有理會這尖臉,望向了張德,獨眼中放出攝人的精光。
他那裂開的嘴唇,露出森森地白牙,鋒利的齒尖,清晰可見,仿佛隨時都要擇人而噬,再配合上他那隻,黑色眼罩上的血色骷髏,只是看上一眼,就覺得十分的森羅可怖。
張德的笑就凝固在臉上,肥肉一抽一抽的分外尷尬,他略低著腰說道:“白大人,這真不關我的事呀,當時我就在這個地方睡覺,什麽也不知道!”
“不知道?我怎麽收到最後的短訊,是在你這個野獵店呢?”
張德呵呵地笑:“可是後來,我就真不知道了!”
白大人轉過頭來,獨眼一閃一閃地,像是在思索著,那尖臉又揚起拳威嚇張德:“你個死胖子,在白大人面前敢不說實話,待會兒有你好看!”
張德呵呵地笑著,躲躲閃閃地,挪到一旁。
不時。
從雪城的幾條長街上,奔來十數個白色戎裝,他們都手持具有二級殺傷力的,M型速發機槍。
兩兩一隊地向白大人靠近。
尖臉仰起臉問道:“怎麽樣?”
其中一個短發,濃眉大眼,臉部線條粗狂,看起來十分威猛的人,直接一抱拳說道:“白大人,北方兩千米處發現大量血跡!”
那尖臉的半截眉,突然一抖,尖聲說道:“咦,李鐵寒你一個小小行動隊隊長,竟敢對我無禮?”
李鐵寒也不說話,側挎的機槍一緊,退到了白大人身邊,兩眼正正的看著前方,仿佛那尖臉根本不存在一般。
“咦?!”那尖臉神色中又露出威嚇的架勢,那白大人獨眼輕輕把他一掃,那尖臉眼珠一轉,噗地一腳踹向不遠處的張德。
“我笑,笑你媽!”
那張德像是不經意間,本能地後退時,不小心抓住了那尖臉的腳踝,一個站立不穩,
撲通加啪嗒
張德厚厚的身子撲通坐到地上,那尖臉就啪嗒一聲重重的摔在地上,齜牙咧嘴的吹著他嘴角的那撮長毛,三角眼中就爆射出凶戾的精光。
“我...張缺德你今天死定了…”
尖臉掙扎著跳起來,向張德逼近。
張德呵呵地爬起來,滿是不好意思的表情,小步的後挪。
那白大人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張德,出聲說道:“夠了,長毛!”
那尖臉憤憤地一甩手,咒罵道:“XXX沒完!”
不時,四處搜尋的行動隊都匯報了結果。
“東北七千米處發現少量血痕!”
“沒有發現屍體!”
“沒有其他異狀!”
聽完匯報,那白大人,眉頭一沉,獨眼就眯成一條縫,身影一晃,一閃已經到了五百米之外。
回頭說道:“把那個張胖子帶來!”
再兩閃,已經趕到兩千米之外的血跡現場。
等張德被那長毛一路欺負著,趕到時,那白大人已經從七千米外,再次回到了近處的現場。
他眼神再一次射向張德,冷冷的神態中,突然散發出絲絲死寂的意味,問道:“這一次,還是原來的回答麽?”
張德黑豆一般的小眼睛,緊張地轉了一圈,突然一拍腦袋,笑了起來,說道:“對了,我好像看見一個白衣女子···”
“白衣女子?”
張德看了看地上那些雜亂的腳印, 心知也瞞不了什麽,心底裡一歎:“乾脆光棍到底,反正你厲害,我也管不了這麽多!”
他說道:“陳青雲大人他們,從我這小店追著一個小娃娃出去,後來,我見他們老半天沒有回來,就在門口處看了看,就看到那個白衣女子,但如果跟那小娃有關,就應該是城北的小寡婦,她就帶著那個小娃子。”
尖臉厲聲問道:“那你為什麽不上前去查探?”
“我···他媽是個高手···”
“你他媽是個高手!”尖臉一腳踹在張德的肚皮上,張德栽倒,圓滾滾的身體在地上翻了兩圈。
訕訕地爬了起來,露出哈巴狗一樣的神情,笑著說道:“白大人,我就是個廢人,我是說那小娃兒的媽是個高手,我哪敢去查探究竟啊!”
那尖臉鼻孔一翹,嘴角的長毛飛舞,拳頭一揚,又威嚇地說道:“他媽是個高手,有我高手嗎?!”
“這個···”張德尷尬地一笑,說道,“當然還是白大人你們更加威武,那小婦人就是嚇唬我能行,不像白大人這般,不會欺負弱小之人···”
“你!”那尖臉覺得張德話中有話,就要動手,白大人抬手一揮攔了下來。
“哼!”白大人輕蔑一笑,說道,“帶路!”
那尖臉大搖大擺地,走在張德身後。
說道:“我倒要看看,是什麽三頭六臂的小寡婦,敢與我們蓋世無雙的白大人做對!”
白大人莫名想到一個傳聞,雪山裡的秘密,就和一個異族女人有關,不知道這次是否能有意外驚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