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終點不高但是路途遙遠,我很慶幸遇到你這樣的一位旅伴,雖然我們必定在各自的終點停止腳步,但這些回憶足夠我繼續前進。”
那年新知有了玲瓏和子明玩的最好,我身邊雖然沒有長安但是還時不時去撩閑一下,只是我可能對她快沒了興致,只是時不時還會觀望一眼作罷。
初一上班學期中這一段時間我沒有記憶了,因為我不是在上課或是補課就是在家裡躺著。那時候已經不像剛開學時還有殘溫,落葉開始隨處可見。休息時我覺得在家裡無事可做,就想去找新知玩,不過就如我所說他現在身邊畢竟有了玲瓏和子明,我就不想再去打擾他了,不過我倒是不煩子明,只是那時候看不上他玲瓏也是,不過我覺得每個人在每個階段都會有不同的做法和選擇,新知也只是為自己又選擇了一位不錯的摯友,雖然我還是感到不爽,但是這種心情並沒伴隨我多久使我感到幸運。
其實我本身就是一個自私自利的家夥,從小就看不起別人這是我的惡習,但這也確實是我天生就刻在骨子裡的,雖然我從來不說但是我確實從心底看不起玲瓏和子明,可能這才是我那一段時間從沒去找新知的原因吧。
那些時間對我來說過的太漫長了,雖然我對它早就沒了任何記憶,不過還是值得被記錄的。
期中考試結束後是個周末,那兩天我也只是躺在家裡,什麽都沒做只是靜靜的等著太陽落山,看一眼夕陽。
周一的早上我回到班裡上課,那一天轉來一位新生,他走進班時我並沒有怎麽在意,只是覺得有來了個討厭的家夥。他是個身材魁梧的家夥當時身穿一身黑色,就像個黑社會一樣不過可能說的低點,像地痞流氓。
那是班裡沒有多余的位置給他坐,其實也不是沒有,就是當時的班級太小,所以他當時坐到了最後一排,我起初並沒有在意,只是上課時突然想到了什麽,他是新來的對班級裡的每一個人包括老師都不熟悉,只要我這是去幫助他度過這就煎熬的適應期也就等於拉幫入夥,畢竟他看上去那麽強壯對我一定會有幫助,不然也是浪費了他這麽壯的體格,在和那幫天天傻不拉幾的人好上了那可就是濕了的柴火點不燃了。
下課後,我一個箭步飛到了他的身旁,不過對於像他那樣的“巨物”我還是有些膽寒,畢竟這就是一次不成功便成仁的局面。
“你好,你叫孫勝喆對吧,我叫故裡。如果不適應的話找我就好。”
“行。”
“(孫勝……你看這個……)(出去嗎……我帶你去……)(我是咱辦的……我叫……有需要……)”
我的聲音很快被別人淹沒,這是我沒想到的。平時看班裡這麽冷清沒想到一來個新人就好像八百年沒見過活人一樣。
我起身準備出門,我果斷跟了上去。看樣子他應該是為了了解了解周邊環境,我拍了他的肩膀順手摟住了他的肩,不過這比我想的要吃力許多,本身我就容易腰疼,這一下子身體都吃不消了。
“(不是,故裡能別跟誰都像認識多久了是嗎,人家跟你熟嗎。)”
“你他媽不說話你嘴會粘上嗎!”
“……”
“別管他們,他們總是像一群長了嘴的蛤蟆一樣,叫個沒完。”
我把胳膊放了下來,因為我的身體已經告訴我他馬上就要支持不住我在繼續油嘴滑舌了。
“你叫孫勝喆,我以後就叫你吉吉吧。
” 之後的一段記憶我已經淡忘了,隻記得圍著他的人還算是挺多,很長一段時間我也沒在理他,因為我發現他這個人居然可以融入到那群“小傻子”之中。
其實我到沒覺得可惜,因為那時候的我交朋友其實只看中三點。
1.眼緣,最低的前提是我看的上他。
2.不算計,但其實更多是他不算計我,要是我算計他的話,便會去說什麽這是幫你的鬼話來哄騙過去,而且屢試不爽。
3.對我有利益,有利可圖無論是消磨時間還是利用甚至於說是金錢都必須有一條是我用的到的。
不過他當時也就隻達到了一條,我也就是看他打了個眼緣和我初見長安一樣,不過很可惜這種眼緣並沒有持續多久,後續的一年半載裡我都沒怎麽注意過他,直到後來我們才成為了摯友。
雖然在畢業之時我們一定會走上自己的路不過也無所謂,我的終點不高但是路途很遠,我很慶幸遇到你這樣的一位旅伴,雖然我們必定在各自的終點停止腳步,但這些回憶足夠我繼續前進。
我的朋友會越來越多,而我的摯友卻會越來越少,假如當我有一天不知所措的時候我仍會回想起曾在我左右的你們無論是新知還是“吉吉”或是還未曾謀面的摯友,ta們會成為我除家以為的第二個避風港。
假如在未來的某天,我們仍坐在酒桌旁但卻是在相互吹捧的話,那樣的話與其來說還是不要在見面的好,就算是這世上最堅硬的磐石也無法抗住被雨點的衝刷,磐石終有一日會被時間消磨殆盡,但我希望它是粉身碎骨而不是水滴石穿。
若我們再次相見,我希望我們仍可以忘卻身份推杯換盞換得一篇辰閑。
(摯友)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