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沒等李強抓住黃金面具的手出棺,絲綢女子突然起身,一口咬住李強的手臂不放。
李強哀叫一聲,拚命拔出手臂,只見手臂上連衣帶皮的一層肉被撕了下來,血淋淋的手臂帶著黃金面具出棺,黃金面具凌空飛起,李強倒在地上。
雪莉楊和玲瓏急忙去救李強。
胡八一旋即飛身而起,伸手抓住黃金面具拿在手上。
絲綢女子這時“嗖”地一下,躍出棺槨,站在玉棺之上陰冷地笑,“嘿嘿嘿,驚撓了老娘和將軍的清夢,休怪老娘心狠!”說罷,凌空抓向胡八一面門。
胡八一急忙用黃金面具擋在面前,伸手去拿腰上掛的黑驢蹄子。
絲綢女子的手“叮”地一下碰在了黃金面具上,那金光射得她睜不開眼,她愣了一下。
胖子趁機端起湯姆遜衝鋒槍對準絲綢女子就是一個點射,只聽“噠噠噠……”地槍響,子彈穿過絲綢女子的頭臉,但並未傷到她分毫。
絲綢女子憤怒了,扭頭轉向胖子,“敢用暗器傷老娘,不想活了!”說罷,飛身撲向胖子。
胖子身後即是羅賓、金牙、三娃和兩位村民。
羅賓和金牙見狀掏出黑驢蹄子護在三娃和兩位村民前。金牙拔出柯爾特手槍對著絲綢女子射擊。羅賓拿起掛在胸前置有“金鑲玉”的手電筒,準備滅了絲綢女子。
不料胡八一大喊一聲:“羅將軍,留她性命!”
羅賓住手。
胡八一飛躍而至,一腳蹬開撲向胖子的絲綢女子。
絲綢女子摔倒在地,起身發現了坐在地上的李強,閃電般出手掐住了李強的脖子,張口欲置他於死地。
搶救李強的雪莉楊和玲瓏,急忙拔出腰間的黑驢蹄子,同時塞進了絲綢女子張開的嘴裡。
絲綢女子瞬間呆立不動了。
胡八一過去取下絲綢女子掐在李強脖子上的手,“胖子,搭把手,把夫人抬進玉棺。雪莉和玲瓏繼續救人!”
胡八一、胖子和羅賓抬起絲綢女子,在金牙、李三娃和村民的幫助下,將絲綢女子安放回玉石棺之內。
胡八一將她的雙手放在胸前,“羅賓、老金握住黑驢蹄子,我叫取時才可一起拔出。”胡八一說罷,將黃金面罩立在絲綢女子胸前。
羅賓和金牙一人握住一隻黑驢蹄子。
“取!”胡八一喊道。
就在羅賓和金牙拔下黑驢蹄子的瞬間,胡八一將黃金面罩扣在了絲綢女子的臉上,鎮住了屍變的絲綢女子。
“太奇怪了,胡哥,你拿水晶物件時她不咬你,李強拿金面具就起來咬他。”羅賓說,“這黃金面具有特異功能喲。”
“這你就不懂了。”金牙說,“這黃金面具額頭上刻有定屍符咒。”
胡八一點了點頭,指給羅賓看,“右將軍、左將軍和左將軍夫人的黃金面具上,都有湘西趕屍人的定屍符咒。但很奇怪,一千多年前的古滇國怎麽懂得中原的趕屍文化?也許是這詭異的黃金面具有著獨特的魔力,所以這些戴了面具的亡魂才沒有屍變。”
“我在想……”羅賓說。
“唉喲,唉喲!……”李強哀叫不斷。
“等會兒再討論吧,閉棺,救人!”胡八一說,“李強傷得不輕。”
胡八一、羅賓、金牙、李三娃和村民齊心協力,將玉石棺蓋合上,插上楔子,封死了玉石棺槨。
“老胡,這屍毒太厲害,李強這支手臂怕是保不住了。
”雪莉楊說,“你看怎麽辦吧?” 胡八一過來看了一眼,見黑色的屍毒線漫過手肘,正往上浸,“打過針敷過藥了嗎?”
“該打的針都打了,該用的藥都用了。”雪莉楊說,“甚至連黑驢蹄子燒的灰,口嚼糯米膏都敷上了,還是沒能阻止屍毒浸襲的速度,這屍毒已進入了血管。”
“胡連長,求求你,我不想死!”李強抓住胡八一,“我家裡還有妻兒……”
“行了,知道了,還有老母。”胡八一有些不耐煩,“但你這條胳膊保不住了。”
“能不能不……”李強仍不死心。
“就算砍掉胳膊還不一定保得住你這條命呢。”胡八一說,“要命嗎要胳膊你自己選擇,沒時間了,要快!”
“強哥,要命!”李三娃說,“我們都相信胡哥!”
李強終於下定決心,咬住牙齒,“來吧!”
李三娃拿出酒壺給李強灌了兩大口酒,胡八一拿出毛巾讓李強咬住。
雪莉楊用繃帶在李強手臂上端扎緊,指了一下斷手的部位。
胡八一抓起李強受傷的手,抽出傘兵刀,正欲下砍。
“慢,用劍。”雪莉楊抽出承影雄兔劍,用酒精消毒後交給胡八一。
胡八一接劍,一劍斬斷了李強受傷的手肘。
李強“啊!”地一聲暈了過去。
雪莉楊急忙給李強的斷手敷藥包扎。然後又給他打了一針止血消炎劑,摸了一下他的脈搏,見脈動平穩,便按人中把他喚醒。
大家見李強醒來,終於松了一口氣。
李強起身半跪,“謝謝胡哥和楊姐的救命之恩!”
胡八一拉李強起身,“別謝,坐下來養一下精神。”
羅賓這時被陪葬的兵器吸引,過去觀看。
“雪莉姐,你來看這把青銅劍。”羅賓說,“我在三星堆出土文物展覽館中見過,只是那把劍沒有劍柄,全身是青銅。”
雪莉楊拿起這把青銅短劍觀看,只見這劍尺余長,尖頭寬身,尾部鑲木柄,像把匕首,兩邊劍刃有鋸齒狀尖刺,直到劍柄,“這算劍嗎?還不如叫帶刺的匕首更合適。”
“劍是我定的名,展覽的兵器並沒有命名,隻定義為青銅器。我認為叫刺矛更貼切一些。如果將木柄換成長杆在戰場上使用,鋸齒會給敵人造成更大的傷害。”羅賓說,“這種帶鋸齒的刀具匕首,我們近代才出現,而古人很早就在使用了。”
“古人真是太聰明了。”雪莉楊說,“他們將冷兵器發揮到了極致。”
“這上面有三個字, 我不認識,你看看。”羅賓說,“有點像楔形文字。”
雪莉楊看了一陣,“不認識,但看形體就是楔形文字。”
大家見羅賓和雪莉楊討論得鬧熱,紛紛過來觀看陪葬兵器。
“太奇怪了,這墓裡幾乎沒有金銀珠寶陪葬品。”胖子說,“難道這左將軍生前也不愛財?”
“你是不是有點遺憾?”胡八一譏諷道,“那夫人頭上戴著珠寶玉簪,你去拔下來呀。”
“胡大司令,胖爺我不是這意思。”胖子辯解,“我是在分析左將軍的為人和性格。”
“快來看,這有一株搖錢樹。”羅賓說,“是青銅鑄的,同三星堆展覽的一樣。”
胡八一、雪莉楊、胖子和金牙聞聲過去,只見陪葬的兵器行裡有一株掛滿錢幣的青銅樹,高約兩米。
“天啦,這是神話傳說,沒想到真有實物。”雪莉楊說,“這可能也是古人想象著鑄造的,把神話變成了現實。這也許是一種寄托吧,把搖錢樹放在墓穴裡,祝願墓主人在另一世界豐衣足食,不缺錢用。”
“難怪陪葬品沒有金銀珠寶,這搖錢樹可使將軍夫婦衣食無憂。”金牙說,“這古人已認定生有凡世死有冥界。”
“信則有,不信則無。”胡八一說,“這種精神寄托非常必要,可以說是我們的信仰之一。”
“胡哥,這墓室沒有其他通道嗎?”玲瓏緊張地說,“我著見洞頂在落石子和泥土,像是要……”
話沒說完,頂上洞口“嘩”地掉下一堆石子和泥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