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快更新在他心尖上作個妖最新章節!
關杳收拾東西的時候,周聿懷全程眼巴巴的看著她,搞得她忍俊不禁。
她穿上外套,確保自己沒什麽落下的東西,才看向周聿懷說,“周醫生,盯著我看了這麽久不膩嗎?”
“不膩。”周聿懷拉起她的纖纖玉手把玩著,低聲說。
關杳笑了笑,“周醫生,我真是越來越喜歡你了。”
“嗯。”周聿懷把她拉到懷裡,嗓音低沉地說,“杳杳,真的不讓我去送你嗎?”
“我說了不可以。”關杳從他懷裡抬起頭看著他撇了撇嘴說,“你要是去了,我看著你現在的眼神,哪裡還走得了啊。”
“那就不走了。”周聿懷說。
“周醫生,我不能這麽任性的,我自己答應的事情卻做不到怎麽可以呢。”關杳踮起腳尖在他唇角淺啄了一口。
“我走了。”
周聿懷依依不舍的放開她,接過她的行李箱送她下樓。
季姝的車停在小區外,她降下車窗瞥了一眼走來的兩人,她慵懶的招了下手。
“走吧大小姐,我送你去機場。”她語調悠悠地說。
“你這辮子扎歪了啊。”季姝瞥了她一眼眼尖的注意到了她的辮子。
關杳嘴角沒忍住上揚了一下,隨即斂了笑意正經地說,“我故意的,我在追趕新的潮流。”
季姝只是一瞬就明白了過來,眸子中閃過一絲了然,她笑了笑,在心裡腹誹小情侶還挺有情趣。
“上車吧。”她語氣淡淡地說,倒沒有在這個時候戳穿她。
關杳回過頭看向周聿懷,“周醫生,我走了啊,你也去上班吧。”
周聿懷垂下眼眸,低低的應了一聲,模樣看起來有點可憐。
關杳不由得失笑,“我說男朋友,你這樣是真的不想讓我走了?”
“沒有。”周聿懷低垂著眼眸輕聲說。
關杳扯了扯嘴角,“周醫生,裝可憐是沒用的,我還是得去。”她笑著捏了捏他的臉,“不過就是一個星期而已,不要搞得我要去一年半載似的。”
關杳抱住他,“姝姝還看著,我就不親你了,你知道我的想法就行。”
她放開他,輕笑出聲說,“上班可別遲到了,不然被扣工資了你還怎麽養我。”
周聿懷嘴角微揚,“是,不會被扣工資的,還要養我的小姑娘。”
關杳嘴角勾起一抹弧度,上了車,回過頭看了一眼周聿懷說,“周醫生,我回來後給你帶禮物。”
留著原地的周聿懷聽到她的聲音笑了笑,應答道,“好。”
車子駛向機場,關杳松了一口氣,“總算出門了。”她看了一眼時間,趕過去應該還來得及不會誤機。
季姝呵呵的笑了一聲,“家裡那位不好哄吧,畢竟你要撇下他獨自出國這麽多天。”
“什麽叫我要撇下他。”關杳對她不客氣的翻了個白眼,“這也是沒辦法的事,他又不可能拋下工作跟我一起出國,再說了我倆又不是時時刻刻都要黏在一起,還不得保持點距離感維持美感啊。”她說。
“我看他大概不是這麽認為的,怕是巴不得無時無刻把你帶在身邊。”季姝開著車,目不斜視地說。
“唉,我也不想啊。”關杳歎了口氣,“突然分開好幾天還是第一次,有點不適應。”
“矯情。”季姝語氣帶著幾分諷意。
“你不懂。”關杳揚了揚眉得意地說。
季姝眼神很淡的瞥了她一眼,“關杳,我談戀愛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哪暗自神傷呢。”
“但是你分手了啊。”關杳笑了一下說。
“關杳,你別故意激我。”季姝呵呵一笑說。
“我沒有啊,就是感歎有男朋友之後就是不一樣啊。”關杳挑了挑眉說。
季姝似笑非笑的瞥了她一眼,壓低了聲音問了一句話,成功讓關杳面紅耳赤。
“你你你...”她結巴了。
“看樣子就是還沒有了。”季姝輕蔑的瞟了她一眼。
關杳咬了咬下唇,“季姝,你真不像個女人。”
“關杳,你說這話恐怕沒人會信吧。”季姝眼波流轉,眉宇間帶著一股天然的嫵媚。
關杳失語,是了,說季姝不像女人簡直是在侮辱她自己。
她無語的抽了抽嘴角,“我跟你討論這個做什麽。”她耳根子微紅。
“關杳,你有本事別慫啊,拿下他啊。”季姝激她,“我看你就是嘴上逞能,實際上慫的要死。”
“我已經拿下了,早晚的事情好吧。”關杳忍無可忍地說,“季姝,我們換個話題。”誰要跟她聊這些了。
“我只是在關心你的感情生活和不和諧。”季姝語調懶洋洋地說。
“很和諧,用不著你管。”關杳沒好氣地說。
“要不要我給你傳授點秘訣,讓你盡早拿下他?”季姝繼續笑吟吟地問道。
關杳抿唇,臉上泛著熱度,“不用了,你專心開你的車吧。”她頓了頓,突然意識到了什麽,瞪了她一眼。
“季姝,你給我正經點啊,別真的去給我包養小白臉。”
“小白臉不是我喜歡的類型。”季姝勾了勾唇角說。
“哦,我知道啊,你喜歡謝聽白那種的。”關杳很自然的接話道。
季姝目光涼涼的瞄了她一眼,“再提他就把你扔下去,自己打車去機場。”
“真狠心。”關杳哼了哼說,“姝姝啊,你有沒有發現一個問題啊,只有提起他你才會炸毛,是不是證明他對你來說本就有幾分不同的,畢竟是前男友。”她笑著說。
“我從來不吃回頭草,放棄過的東西就不可能再撿起來。”季姝語氣有些涼薄地說,“我現在不想討論他。”她皺了下眉頭說。
“OK,那我們倆都不提對方不想聽的事情了。說正經的,你外公那邊的事情處理好了嗎?畢竟是遺產糾紛,留給你的還是一筆不小的數目,甚至還有公司股份,你那位叔叔沒那麽容易松口吧。”她諷刺的勾了勾唇角說。
“錢財動人心,他的確不願意松口。”季姝不怎麽在意地說,“不過我本來沒想要的,畢竟一開始我就沒想過他還留給我了那麽多東西,收下那套別墅已經足夠了,其他的我原本打算放棄的。”
“原本?看樣子你那位不長眼的叔叔來找你麻煩了。”關杳多了解她啊,很快就猜了個八九不離十。
“是啊,他來威脅我了。”季姝眼底滑過一抹冷意,語氣輕忽地說。
關杳掩唇輕笑出聲,“還真是完美踩中你的底線。”她勾起嘴角,“得不償失啊。”
“我也挺煩他的,懶得去管他。不過事實說明他們家也不完全都是他那樣的蠢人,我那位小叔叔就是個聰明人,我讓他全權代理我的股份和其他資產了。”季姝說。
“你信任他啊?”關杳詫異地問,“不怕被坑?”
“我看人的眼光不會錯,他值得我信任。”季姝眼神沒什麽起伏地說,“就算他想要我手裡的股份我也認了,給他總比給另外一位讓我更能接受一些,總歸我不想要,任由他們去爭吧。”
“而且聽說我這位小叔叔原本也是不管事的,一直在國外逍遙,我外公去世之後才回的國。”季姝停在車,紅燈了。
“還真是些麻煩事,有家產要繼承就是不一樣。”關杳眨了眨眸子說。
“我自己就能做富婆,幹嘛還要去爭他們的。”季姝真的有底氣說這話。
關杳揚起嘴角,“姝姝,你這話那些人聽了怕是要氣死。”
“我才沒心思去管他們的破事,他要是不出現在我眼前也就沒那麽多煩心事了。”季姝嫌棄地說。
車子再次駛動,關杳靠著車窗看向外面的風景,突然又想起了她家的周醫生,不由得再次歎氣,開始憂心他一個人在國內過得好不好,會不會好好照顧自己,會不會因為想她茶不思飯不想。
季姝側眸看了她一眼,眼底閃過一絲嫌棄。
“我看你和你家周醫生果然很般配,這才離開一個小時不到,就開始想念了啊。我看你該擔心的人是你自己,而不是你家的周醫生吧。”她一針見血地說。
“我去了英國之後就有Chole他們陪著,周醫生一個人在國內孤家寡人,還真有點擔心他。”關杳愁眉苦臉地說。
季姝嗤笑一聲,“關杳,你怕是對你家周醫生有什麽誤解啊。不會做飯的人是你,生活能力低下的人也是你,你擔心他做什麽?”
“什麽叫生活能力低下啊,別隨便汙蔑我好不好。”關杳猛的翻了個白眼,“我擔心的不是他吃不吃得好,是他過得開不開心。”
季姝嗤了一聲,“看他對你那個依依不舍的樣子,可能不會太開心吧。”
關杳看了一眼時間,撐著頭說,“七天早點過去吧,我突然不想去英國了。”
“自己答應的事情啊。”季姝幸災樂禍的看了她一眼。
關杳拍了拍她的臉頰說,“不能再想了,要不然真的走不了了,我爭取一下提前回來吧。”
“希望周醫生不要太想我。”
“自戀。”季姝有點受不了她,語氣十分嫌棄地說。
...
關杳下飛機的時候攏了攏外套,英國的天氣已經轉涼,撲面而來的風帶了些寒意。
她拖著行李箱往外走,一抬眸就看見了外面格外顯眼的牌子,上面用中文寫著她的名字,以及熱烈歡迎。
關杳失笑,她視線移向裹著很嚴實的Chole,嘴角勾了勾。
Chole也看見了她,拚命朝她招手,看起來...有點圓潤過頭了。
關杳走向她,笑著掃視她全身,“剛從北極回來?”
Chole聽懂了她話裡的調侃,嗔怪的看了看她說,“今年不知道什麽原因特別冷,你現在嘲笑我,出去之後有本事別喊冷。”
關杳挑了挑眉梢,“我還以為也就幾十天不見,你又胖了一圈呢。”
Chole惱怒的瞪著她,“關杳,身材是女人的禁忌,你不提不舒服是吧?”
“啊,沒有。”關杳扯了扯嘴角,“我就是隨便發表一下我的看法,你不樂意聽就算了。”她的語氣有些無辜,仿佛Chole在逼迫她一樣。
Chole心塞極了,拿過她的行李箱,“我們走吧。”
“對了,忘記跟你說,我訂了酒店,不住你那。”關杳一邊往外走一邊說。
Chole驚訝,“我們家的莊園還配不上你的身份嗎?你要去住酒店?”她的神情看起來像是被冒犯到。
“莊園當然好,就是我待著不太自在,太多人了,住酒店就夠了。”關杳說。
“杳,我說了要好好招待你,你這是在為難我。”Chole嘟囔了一句。
“Chole,憑我們的關系還用在乎這些嗎?在我們中國真正相熟的朋友之間都是不會客氣的。我也沒有在跟你客氣,實在是因為我覺得一個人待著自在一些,還有我也會去拜訪你爺爺的。”關杳笑了笑說。
“好吧。”Chole很容易就被她說服了,“我送你去酒店。”
“你定的哪個酒店?”Chole問,“要是太差我馬上給你重新定過。”
關杳被她財大氣粗的發言逗笑了,“行了,我還會委屈自己嗎,訂的安利格酒店,你覺得還行嗎?”
“也就一般吧,勉強可以。”Chole撇了撇嘴說。
“Chole,雖說五星級的酒店是比不上你家的莊園,但是你也不要用這麽嫌棄的語氣說它好嗎?你人讓那些住進安利格的人怎麽想?讓人聽見了你會被罵的。”關杳搖了搖頭說。
“我也沒說錯啊,確實一般。”Chole鬱悶的看著她語氣無辜地說,仿佛不解她的話是什麽意思。
關杳扶額了, 真是單純的孩子,容易被人家騙啊。
“對了,你開車嗎?”她突然問道。
“是啊。”Chole理所當然的回答道。
關杳頓住了腳步,神色有些猶豫,“要不我們還是打個的?”她語氣帶著商量。
Chole怨念的看著她,“杳,你這是不相信我的技術,我拿到駕駛證了。”
“我不是不相信你的技術,就是有點擔心我能不能全須全尾的到酒店。”她放輕了聲音說。
“你沒有尾巴啊?”Chole沒聽懂全須全尾的意思,疑惑地問道。
“Chole,我下次再體驗你的車技吧,要不為了早一點安全把我送到酒店,自己開車這個選項我們就排除了好嗎?”關杳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