詢問完掌櫃和小二後,龍飛又去往了知府所在的房間,與知府和仵作說了些什麽後再次回到了二樓客房,只是龍飛沒有進入段笑天的房間,而是徑直去了達旦的房間。
進入房間後,龍飛首先來到了臥室內裡的小隔間,因為這間房與段笑天所住的房間正好是一牆之隔,經過一番仔細查探,龍飛頗有收獲,又回頭看了看浴盆,浴盆旁的窗戶關著,浴盆裡空空如也。他篤定的點了點頭,走出了達旦的房間。
來到走廊,看到段笑天的房中達旦正被谷、木二人緊緊盯著也乾不了其他的事情,龍飛轉身再次去往了知府所在的房間。
……
“哦?龍飛,事關重大,你說的話當真?”
“回大人,當真!證據就在這客棧之外,稍後您讓統領大人前去一看便知,但還請千萬別驚動客棧內之人,一切還請大人成全,依計行事。”
“好!你先回去,稍後待統領求證完成,本官自當連夜面見聖上,回稟實情後待聖上旨意!”
“謝大人。”
……
龍飛回到了段笑天的房間,招呼眾人先各自回房等待,知府大人那邊已有定奪,達旦表現的還算平淡,倒是谷、木二人疑惑的看了看龍飛,在獲得了一個肯定的眼神後,也各自回房去了。
辰時(早上7點)剛到,客棧外傳來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隨後一個洪亮的聲音從客棧一樓傳來。
“聖上有旨!所有人上前接旨!”
龍飛等人以及客棧一樓的掌櫃等人快速從各自房間中跑了出來,行大興國國禮後齊聲說道:“草民接旨。”
“傳聖上口諭,武林盟主段笑天之死屬仇殺,仇家應已出逃,命在場所有人告知江湖,發動力量盡快找出凶手,凡將凶手緝拿歸案者,皇室重重有賞,欽此。”
“謝聖上。”
聽到盟主之死與客棧沒什麽關系,掌櫃的終於松了口氣,趕忙從腰間取下一個鼓鼓囊囊的荷包,恭敬的遞到傳旨官手中,並一路將他送出了門外。
不一會,知府從門外走了進來,一指龍飛等四人說道:“聖上的旨意都清楚了吧?稍後每人到禁軍統領處留下門派信息,沒什麽事就可以散了。”
之後龍飛等人分別到禁軍統領所在的房間留好信息,幾人在客棧走廊中碰了面,互相寒暄了幾句,谷、木二人收拾行囊準備火速返回門派,龍飛因是本地人事,故沒什麽好收拾的,與三人招呼了一聲就先行離開了。
眾人走後,達旦囑咐了掌櫃的幾句,並沒有就此離開,而是轉身回到了自己的房中。只見他關好了房門,又站在門口仔細的傾聽了很久,一直到旁邊段笑天的房間仵作房的人已經將屍體收走,官府的人都打道回府,並且掌櫃等人忙活完都各自回房休息後,方才進入臥室,推開了浴盆旁的窗戶。在窗沿之下,此時正掛著一塊一人長的黑布,因為剛好是在房簷的陰影之中,所以就算是白天有人抬頭看也是分辨不出的。
達旦稍顯費力的將黑布提了進來扔在床上,打開黑布,裡面裹著的赫然正是當今武林盟主段笑天!此時的段笑天並沒有身死,而是陷入了昏迷之中。
達旦從懷中摸出一個小瓶,放在段笑天的鼻下晃了晃,不一會,段笑天緩緩睜開了眼睛。
“段盟主,睡得可好啊?”
段笑天緩緩眨了眨眼,待視覺慢慢恢復後,虛弱的說道:“哼!你這個卑鄙小人,你究竟是誰?”
“嘿嘿,
段盟主,我是誰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想不想活命?此時江湖中應該已經傳開了,你段笑天已經死了,哈哈哈哈。” “哼!跳梁小醜,時至今日段某已不再是武林盟主,區區段某的性命,拿去便是!”
“哈哈,段盟主你錯了,因為你的死,武林大會已經終止,也就是說此時的你依然是武林盟主,而你的盟主掌印也依然有效!”
“說了半天,你是為掌印而來?你放心,掌印是不可能落於你手的!”
“嘿嘿嘿嘿,段盟主別急,對付你這種硬骨頭呢,我們血色有的是辦法,我看你能挺到幾時!”
“原來你是血色的人?血色從不參與江湖紛爭, 僅僅只是拿錢辦事,說,你的幕後指使者是誰?”
“哈哈,段盟主,你也太小看我的專業精神了,不過作為交換,只要你乖乖交出掌印,我可以告訴你我的雇主是誰,怎麽樣?”
“呸!做夢!”
“嘿嘿,有意思有意思,那麽我們準備開始吧,再給你一個優惠,我可以告訴你,顧我的可是你們所謂的名門正派哦,哈哈哈哈,一個個表面上裝得道貌岸然,實則背地裡卻跟那合歡門勾結,那一肚子的壞水連我這個殺手都自愧不如啊,哈哈哈哈。”
說罷,達旦從懷中掏出了一個皮囊,緩緩將它展開,內裡放著各類小巧的刀具,雖然刀具都擦拭的很乾淨,但一股濃濃的血腥味撲鼻而來,證明這些刀具之上已經沾染了無數武林豪傑的鮮血…
達旦從其中抽出了一柄奇形的小刀,笑著說道:“段盟主啊,你看,我是從你的哪根手指開始呢?嘿嘿嘿嘿…”
“我看你留著自己用吧!”
一個聲音突然從窗外響起,緊接著一道身影傳窗而入,飛起一腳踢飛了達旦手中的小刀!
“砰!”
與此同時,達旦的房門被一股巨力撞開,數道身影魚貫而入將其團團圍住。
達旦捂著手腕連退數步,呆呆的看著眼前的景象,一時大腦還沒有轉過彎來。
進來的人中包括禁軍統領、雷光觀谷風、兩儀山莊木翰齊,甚至連雷光觀掌門、兩儀山莊掌門、玄機門掌門都來了,而傳窗而入的不是別人,正是龍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