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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浩(╯‵□′)╯︵┻━┻
┬—┬ノ(-ノ)
我信你個鬼!
之前在包廂門口的事情他還記得一些,葛少那個態度,你居然說那個叫不熟?
……
等白浩最後一瓶水吊完,去了趟廁所後,陳默便帶著小孩直接去了酒店……小胖子莽的時候是真的莽,但慫的時候也是真的慫,譬如陳默要給他送回家的時候,因為他媽媽在家,他包扎個頭,怎麽都不願意回去。陳默無奈,隻好臨近給他訂了一個房間住下。
因為小胖子確實這次上傷的挺狠的,加上性情突變的有點大,陳默想了想,還是沒有禁得住小胖子纏,在酒店陪了小胖子一晚。
“姐夫,你是不是覺得我特別莽撞,你當時說讓我等你,說這是事情你們來處理,我偏偏不不相信,非得自己嘗試,結果把事情搞得一團糟。姐夫,我是不是特別不懂事……”
“沒有,睡吧,別胡思亂想。姐夫當年比你莽撞多了,和我比你已經算是很乖了。乖,睡吧~”
陳默輕笑著給白浩掖了掖被角,隔著被子輕輕地拍了拍小胖子的胳膊輕聲笑著道。
“姐夫你當年……”
“別問了,睡吧。”
遵守和小胖子的約定,沒有把這件事告訴白伊彤,等小孩睡著後,陳默也不困,便在下樓從樂和平的車裡拿回了自己的電腦,坐在書桌上,處理起了項目後續收尾以及成果公布的事情。
……
幾日後,色盲矯正眼鏡成果正式向外界公布。
這天,不少國內外的研究網站和論壇上都發布了這條消息。
一所小區的單元樓的房間內。
一名正在家裡休假的研究所研究人員,正在書桌邊輔導自家兒子寫作業。
正如每一個z國式家長一樣,羅俊怎麽都想不明白,那麽複雜的實驗他都有耐性做完,為什麽一個輔導自家小孩做作業,半個小時不到就把氣的快腦溢血了。
最終本來在妻子面前誇下海口,說自己能輔導兒子一下午功課的羅俊,最終在半個小時後,終於決定放過自家兒子,也放過自己。
兩人休戰一會兒,讓兒子玩一會兒,他也換換腦子。
“爸比,我說了,是你太凶了,你都不和我好好說話的。”
“你一個七乘九都給我三十七了,你讓我跟你好好說話?!”
“爸爸,冷靜冷靜,不生氣啊,不生氣啊~你看會手機,看會手機,冷靜一會兒,冷靜一會兒,我去看看書哈~”
小孩戴著個灰褐色的眼鏡,此時見他爸又要炸毛,忙按住他爸爸即將要揮起來的手,一臉一本正經的說道。小孩沒有點大,一副小大人的模樣,商量著和他爸說。
羅俊看自己兒子這個樣子又是好氣又是好笑,終歸是自己生的,也舍不得打,最後只是拍了下小孩的屁股。
“行了,去看你的童話書吧。”
“說好了五分鍾啊,到五分鍾就過來,你題目沒做完,你媽媽回來,你作業沒做完,咱倆都討不到好果子吃。”
“yes,sir!好的ヽ( ̄▽ ̄)?,老爸!”
“滾去玩吧你!”
等兒子走後,羅俊才長長的呼出一口氣,那自己的科研報蓋住了自家兒子的小學算術本,氣才順了一點。
本來想要打開手機習慣性的刷刷經常逛的學術論壇,
熟稔的翻到自己研究的領域,看看最近有沒有什麽新的學術論文出來,點進頁面,一刷新還真的看到了一條發在論壇上關於屈光科新的學術論文。 “嗨,居然真的有新的成果。”
羅俊本來挺興奮的點開,感覺自己之前被自家兒子氣上頭的火氣都降下來不少。但點開後看了下關於這個什麽“色盲矯正器30版本研究成果匯報”這個樸素到有些隨意的名字的論文後,羅俊嘴角一直抽抽個不停。
“甚麽個狗¥玩意兒,這破論壇真的是越做越差了!這什麽論文也收?!還學人家助聽器,植入矯正色盲的芯片?!哪個傻逼做的,瘋了不成。是哪裡來的民科學家,特麽的,民科學家都不會做這麽無腦的設想。
還脫離眼鏡矯正色盲,特麽的!要是色盲能矯正治療,還輪得到這傻逼作者寫出這篇論文?丫的,你特麽發論文前都不去各大學術平台看看的嗎?你丫的就不奇怪,為什麽這麽多年來都沒有人研究治療色盲的這個方向嗎?!”
羅俊此時確實是十分的生氣,比剛剛輔導自家兒子的時候還要生氣一萬倍。還在體內植入芯片, 如果現在這篇文章的作者站在他面前,他絕對要劈開他的腦袋,看看他到底是怎麽想的。不,他多少要揍這家夥一頓。
太不尊重人了,開什麽這種玩笑,生病這麽嚴肅難受的事情讓人拿來瞎搞。他自己從七八年前就轉研究色盲矯正眼鏡這塊了,對這塊可謂是十分的了解。
他做過很多很多矯正眼鏡,很多很多,他盡自己最大的努力,去研究色盲矯正眼鏡,努力讓眼鏡能夠更加還原現實中他們能看到的色彩,讓失去顏色的世界重新精彩。
因為他不止是一名科研工作者,也是一名色盲兒童的父親。羅俊看著不遠處在書架旁邊搬著小小椅子,站在椅子上,墊著腳尖,把彩繪故事書往書架裡放的兒子,抿了抿唇。
有些難受的同時,心底也有著火氣。\b
當這兩種身份集於他一身的時候,他才設身處地的去感受到科研的溫度。
科學家不是冰冷的研究機器,他們研究出來的東西是要有溫度的。
什麽開顱植入芯片,開顱手術是直接上下嘴皮一碰,就能說開就開的嗎?!為了減少戴眼鏡帶來的不便,就將眼鏡植入到身體裡。
別說這種植入根本就從各個角度上分析都不成立,植入進去基本上就是一個不知道帶不帶有危險的廢品。就是研究的人隨口說植入到身體裡,羅俊就接受不了。
哪怕文獻中反覆強調是微創手術,作為一個父親他還是無法接受,並且根本壓抑不住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