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課的日子真的很無聊,自從修煉之後,書本上的內容變得異常簡單。
但是這樣也引發了尹天的思考,既然修真有如此好處,為什麽修真者不去研究科學呢?
……
有了一上午枯燥的聽課體驗,尹天下午早早的去了教室。
第一節課是個知名老教授的課,尹天覺得還是把好位置留給其他同學比較好。
自從修了真,腦袋變清晰了,耳朵也靈了,多年的近視也好了。
搞得他現在不得不和同學說他暑假做了激光。
既然如此,那教室裡的好位子他就不用佔著了。
但是最後一排也不是說坐就能坐的。
教室裡有倆種位置是最搶手的,一是二、三排的好位子,二是最後幾排可以做小動作的位置。
這倆種位置都得靠實力搶。
他和明志找了最後一排靠窗的位置,因為下午第一節課導播二班的妹子有體育課。
這播導二班可是出了名的美女多。
“兄弟,昨天的武林決看了沒!”錢明志聲音很小,大概是因為他前面坐著班花,所以說話比較收斂。
這話把尹天問的一臉疑惑:“你怎麽還看那東西,你不是沒興趣嗎?”
“我是最近才有的興趣,我們華夏現在不是宣傳硬漢文化嗎,我覺得那些練武之人就是硬漢,說不定咱們偷學幾招,以後可以去劇組跑龍套啊。”
前座的王雪突然回頭:“你們也看武林決啊,我昨天也看了,氣死我了!那個倭賊太可惡了,打人不分輕重,那太極大師明明讓著他,那倭賊不講武德,贏了還耀武揚威的!”
尹天奇怪的看著面前的王雪,她的眼睛又大又迷人,臉蛋小且圓,但是個子不高,屬於小巧可愛形。
可是明志的聲音明明特別小,她是怎麽聽到的?
怎麽現在的女孩都對打打殺殺感興趣了,僅僅倆個月沒衝浪,他的觀念就與時代脫軌了?
明志見王雪對武林決也有興趣,連忙補課,左手搭在桌子上,右手在桌子底下劃手機。
只見錢明志快速搜索到昨天武林決的比賽視頻,並且準確找到了太極大師和倭賊的比賽。
整個過程不到2秒,這可是一邊撩妹一邊單手打字啊,而且眼睛還是直視著面前的美女。
錢明志說過以前他當過倆年撲街寫手,如今看來他並沒有說謊啊。
然而接下來倆人對話尹天就沒有興趣了,因為那個太極大師就是昨晚的碰瓷老大爺。
雖然王雪有意無意的喊他,但是他的心思全然不在聊天上,她隻好和錢明志聊天。
老大爺和倭賊柳生一血的對決明顯是佔上風的,但是在大爺一擊推開柳生一血之後。
那柳生一血眼神一變,雙眼血紅並且眼珠外突,而後力量和速度增加數倍。
由於對方速度突然變化,大爺判斷失誤,被一擊擒住。
柳生一血硬抱著大爺,而後猛的一摔,直接將大爺摔倒在場地上,昏了過去。
這一場是昨天最後一場比賽,比賽結束後柳生一血公眾嘲諷華夏武術是花拳繡腿。
並且聲稱為了給華夏武術留點面子,免得輸的太難看。
周六在c市廣場上舉行的武林決比賽只有參賽者能看,並且不準拍攝。
巧了,明志和王雪剛好聊到這個地方。
“哼,那個柳生一血一定會被打敗的,c市是出了名的武術之都!”不得不說王雪嘟嘴說話真的很可愛。
尹天抬頭剛好看到這一幕,不由得入了迷。
突然錢明志蹭他的手臂,輕聲說:你快看周六報名的參賽選手名單!”
“報名選手怎麽了,我看看,我看看。”王雪突然站了起來,弓著身子看著明志的桌底。
這次換明志驚訝了,這妹子聽力也忒好了。
王雪當然看不出哪裡不對,畢竟李憶遙她不認識。
錢明志快速的在宿舍群裡發消息:兄弟們,我們弟媳要被倭賊打了,怎麽辦?”
一時間宿舍群炸開了鍋,都在質問尹天是不是男人,是男人就是砍那個倭賊。
甚至王雪也開始調侃:“原來你喜歡學妹啊,怪不得大一那麽多女孩追你,你不答應。”
尹天突然感覺體內真氣不順,立馬調節,強行鎮定:“你們說的都對,但那可是武林決的,都是高手,我去了就是被打。”
“獎金有20萬哦!”
“但是也不能看著李憶遙被打啊,兄弟你要是男人就買瓶水在外面等她,不管輸贏一定要等她!”
“對的,對的,她會感動的。可以趁機表白哦!”
……
倆個單身狗一人一句把尹天說的無言以對。
單身狗就是這樣,對別人的戀愛知根知底,對自己的戀愛一竅不通。
李憶遙剪短頭髮也是為了練武吧,昨天她沒粘著他估計也是在練功。
可是那柳生一血很不對勁, 不過以李憶遙的本事應該第一輪就會被那個拳擊手打敗,不會遇到柳生一血……
尹天就這樣陷入了沉思。
……
當當當,一名紅發男子敲了敲尹天的桌角,而後頭歪眼斜的給倆人指路:“你倆坐那邊去。”
目光所至,那是全班最光榮的地方,每到冬天腳底小風不斷,夏天上課打個瞌睡還會被班主任透過窗戶給逮住的危險地方。
沒錯,就是守後門的位置!
這紅發男叫陳威,是學校出了名的混混,他爸是二流導演,學校很多學生都希望和他搞好關系。
尹天在沉思之中被打斷,一臉怒意,突然站起身,本想動手,被明志攔住。
倆人隻好乖乖的給人換了座位。
那紅發男領了一個外班的妹子,看來是不打算認真上課了。
大學就是這樣,有名的老師上課,那都是座無虛席,所以一個班有其他班的學生很正常。
……
一下午的課尹天都沒認真上,他滿腦子想的不是李憶遙,而是那柳生一血。
他越想越覺得柳生一血的狀態,就向當初他被魔劍控制一樣,滿身煞氣。
明天的比賽外人不能拍攝,不知道會發生什麽情況。
唉,不管這個了,他還有一個更頭疼的事:明天他打算回精神病院看師傅,問一些關於大雷火咒的事,但是老龜嚴重受損,金劍也變成了征天,再加上之前他撕了《贗造總綱》,等於本門三大寶貝都毀在了他一人手裡。
這可怎麽交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