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李燁意識到這陣光茫是從他自己身上湧起的時候,他的首要反應自然是驚訝了。
他從來沒有想過孤島的目標會是他,從來沒有想過孤島就這麽簡單粗暴的把目標定在他身上。
但是很快,他就又鎮定了下來,然後立刻使用了瞬間移動能力。
可當他使用瞬間移動能力的時候,他又驚訝了。
瞬移失敗,某種神秘的力量像是鎖鏈一樣把他給捆綁住了,讓他不能瞬移走。
這種力量李燁之前體驗過,正是阻止他帶著劉若彤離開孤島的那股力量。
唯一可能有效的手段現在也失效了,李燁有些驚慌,但是驚慌過後,他就又只能認命了,要不然還能怎麽樣?
不再反抗,李燁眼睜睜看著自己被這道光茫帶上孤島。
眼前的畫面逐漸模糊,又逐漸變得清晰,等到完全清晰的時候,李燁的眼前已經出現了孤島上的景象。
【哈,竟然輪到我了,事情真是變得越來越麻煩了呀。】
李燁在心中苦笑一聲,然後很快接受了這個現實。
至於為什麽接受得這麽快,那是因為他想通了一件事情,把劉若彤救出去,以及把自己和劉若彤救出去,這兩件事情的難度其實是差不多大的,所以除了很多地方會不方便外,其他的也沒啥。
再說,因為有那些物資的緣故,所以這裡的生活條件也不差,就當繼續來露營咯。
想通了這些,李燁便又裝出茫然以及驚恐的表情,像是第一次來到這孤島上面一樣。
“這是哪?那座浮空島上面嗎?”李燁聽到旁邊傳來了喊叫聲。
“嘰裡呱啦嘰裡呱啦!”這是李燁聽不懂的外語。
不再去管這些人說了什麽,李燁繼續觀察周圍。
人的話,只有他們十個人,上一批人應該是已經去了孤島的另外一邊。
再來看周圍的環境,草地、樹木,一副欣欣向榮的樣子,這點和之前沒有什麽不同。
在不遠處的角落,還有李燁之前弄上來的那批物資。
緊接著,李燁又忽然想到了什麽,然後他靜下心來感應了一下,瞬間移動可以使用!
不過,使用范圍僅限於這座島內,而且,李燁現在沒有偽裝,直接使用瞬間移動的話,他今後的生活肯定就不得安生了。
這時候李燁又想到,這裡的每個人都有秘密,那他的秘密是什麽呢?擁有超能力嗎?
應該是這樣,所以,用說出秘密的方法離開這裡,是絕對行不通的了。
周圍有人已經開始交談起來了,但是李燁並沒有參與進去,他默默的走向了不遠處的一棵樹。
自從上次有人在祭壇上說出自己的秘密之後,這裡的一切就像是複蘇過來了一樣,褐色的石頭地長出了青草,這些像是樹木的東西長出了樹葉,以及,果實。
李燁伸手摘下了一顆果子。
上次李燁雖然瞬移來這邊看過,但是並沒有太過細致的觀察這果子。
這果子大概一個西瓜大小,而且更重要的是,這果子的中間似乎有一條縫,可以很輕松的分開。
【好奇怪的果子呀,真的像是我猜測的那樣,是用來吃的嗎?】
李燁一邊想著,一邊沿著中縫一掰,“啪噠”一聲脆響,隨後從這果子中竟然湧起了一陣輕微的霧氣。
透過這薄霧看到果子裡面的東西,李燁的眼神瞬間變得奇怪起來。
這果子裡面不是什麽果肉,
而是一份“盒飯”! 土豆絲、一個雞腿,半邊雞蛋,一份青菜,還有一份米飯,好標準的盒飯呀!
而且看那霧氣,這份“盒飯”還是熱的。
李燁想了想,然後把這果子重新合上,拿在手裡。
他又看了看周圍的人,猶豫了一下,他朝著山頂上走去。
來到山頂後,李燁停下了腳步,並沒有立刻踏上他眼前的那條台階,雖然他能看到台階盡頭的那塊平坦處,雖然能看到那裡的一頂頂帳篷。
他伸出手試探了一下,並沒有觸碰到什麽屏障。
看來情況應該是,屏障會在新一批“囚徒”到來之後的一定時間內消失,等又過一段時間,屏障又會重新出現。
再試著把手中的果子伸過去,也沒有受到什麽阻礙,也就是說,果子可以帶到另外一邊去。
現在有一個問題,完全走到另外一邊去了之後,還能過來嗎?
李燁反身向遠處眺望,孤島的這一邊似乎也沒有什麽值得留戀的。
他邁開步子走了過去, 走過去之後,李燁又反身,他試了試,這次,他觸摸到了一塊無形的屏障。
這屏障在現在這個時間段應該是單向的,能從孤島的這一邊到那一邊,卻不能從孤島的那一邊到這一邊。
但李燁也注意到了另外一個異常,上一次他在山頂上試過,那時候也是存在屏障,但是卻無法像是現如今這樣望到屏障另一邊的景象。
所以,也就是說,現在這個時間段,兩邊的人是可以互相交流,然後運送物資的。
至於物資,如果沒有李燁的話,這裡的物資當然指的就是他手上的這果子了。
不過李燁還注意到了另外一點,那果子被他摘了之後,並沒有再立刻長出其他果子,所以說,物資是有限的?
或者,只有繼續有人在那祭壇上說出秘密,這果子才會源源不斷的長出來?
如果真是後者的話,即便每個人都不想說出自己的秘密,也終究會有人被逼迫著走上那祭壇的。
【這真是一個麻煩的地方!】
李燁沿著台階快步向下,很快就走到了台階的盡頭。
或許是有人一直注意著時間,料到現在會有人來,所以當李燁一走到台階盡頭的時候,立刻被幾人包圍了。
“嘰裡呱啦嘰裡呱啦……”又是一連串李燁聽不懂的外語。
李燁準備使用萬能應付方式,但忽然又想到上次夢貘也使用了這個方式,為了避免有身份暴露的可能,李燁使用了萬能應付方式第二招。
“砍,魷,死劈克,拆尼死?”李燁說著蹩腳的英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