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飛以為諸葛南北說的是什麽高大上的飯店,結果到達目的地的時候,卻發現就是一個學校附近的大排檔。
“就這裡,擼串???”
“對啊。”
陸飛有些不安的心,瞬間放了下來。
這裡就算大家敞開了吃,他也不怕沒錢結帳了。
陸飛看了一下,雖然是路邊的一家大排檔,檔次不高,但是人氣卻異常的高。
滿坐。
他們一行人運氣不錯,來的時候,剛好有一桌子的人離去,就順勢坐了下來。
“我之前來這裡吃過,味道真的很不錯。”諸葛南北說道:“一般星期天的時候,排隊都要排很久。”
這時,服務員拿來菜單,幾個人看了下,在點了一些比較特色的菜之後,問道:“要什麽酒水嗎?”
“要不,今晚上就算了,昨天晚上才喝。”簡良飛說道。
諸葛南立馬反對起來:“別啊,今天的酒跟昨晚上的酒,根本就不是一回事。”
“你閉嘴,你歪著頭就不要說話了。”簡良飛問顧毅:“你喝嗎?”
顧毅看向陸飛:“他喝,我就喝,我無所謂的,反正我酒量你們也清楚,不能跟你們比。”
陸飛本來不想喝的的,但是在這種大排檔,不喝點酒,好像就又沒有那種氣氛了,顯得跟周圍格格不入。
“好,但是我跟顧毅就隻喝一瓶,你們隨意。”
見陸飛也同意後,簡良飛對著服務員說道:“先來一箱。”
一箱是十二瓶。
陸飛無語道:“這麽多,喝的完嗎?”
服務員在一旁解釋道:“沒事,喝多少算多少。”
“那行。謝謝你。”薑絳笑道:“幫忙快點,一天的都沒吃飯了。”
“好的。”服務員是一個男生,年紀不大,跟陸飛他們差不多,估計是早早就沒讀書了,出來打工了。
所以當薑絳這樣一個美女跟她說話的時候,他竟然還有些害羞。
服務員走後,簡良飛笑道:“我敢說,我們桌上的菜絕對是最先上來的,薑絳的魅力無敵。”
陸飛在等飯菜的時候,習慣性的觀察了一下周圍的情況。
消費的基本上跟他們一樣,都是附近的大學生們。
除此之外,這裡的老板居然還設置了一個露天,有話筒,還有點歌的設備。
只要你願意,你就可以上去唱上一首,免費,不要錢。
並且老板還別出心裁的給每一桌客人旁邊放了一個花籃,裡面有花,不過是塑料的。
花也不是免費的,五塊錢一朵。
如果上去唱歌的人,你覺得唱的好的,就可以送一朵花上去,這樣,你相當於你打賞了5塊錢。
等到唱歌的人下來,她或者他就可以拿著自收到的花朵去老板那裡結帳。
到時候,老板會根據每一桌旁邊花籃裡少的花,直接算在客人的飯錢裡面。
所以,老板相當於免費提供了一個舞台和道具,自己卻一分錢沒賺。
陸飛點了點頭。
難怪這裡的生意會這麽好,可能除了好吃,便宜實惠,更重要的是讓大家在吃飯擼串的同時,多了一項娛樂活動。
這不,剛剛隔壁桌上去的一個男生,就成功收到了
10多朵花,然後在老板那裡結帳的時候,直接從飯錢裡面扣了出來。
薑絳見狀,眼睛都亮了。
她開玩笑的說道:“待會兒你們要是吃的太多,我錢不夠,我就上去唱歌賺錢結帳。”
“這地方,諸葛你早該帶我們來了,有薑絳在,每次吃完,上去唱上一首,我們完全可以白吃白喝,讓其他人給我們買單啊。
”顧毅點頭道:“確實可以,薑絳有這樣的水平。”
新生晚會大家都是見識過薑絳的實力,她那嗓音一出來,這裡的人都會跪!
諸葛南北歪著頭,笑道:“那我待會兒就不客氣了。”
果然如大家猜的那樣,很快陸飛他們那一桌的東西就上來了。
“喂,服務員,明明我們先來,怎麽他們還先上了?”旁邊一桌有人疑惑的問道。
面對客人的質問,服務員撒謊道:“他們來之前,就打電話預定了。”
“......”隔壁桌的男生驚訝道:“你們這裡還有這個服務?我們吃了那麽次,怎麽不知道?”
服務員回答道:“你又沒問我。”
“......”
陸飛桌上,大家互相對視一眼,然後不約而同的看向薑絳。
長得漂亮就是了不起。
簡良飛熱情的給每一人開了一瓶,然後說道:“都倒上,然後舉杯,首先謝謝薑絳同學的請客,其次,讓我們祝賀陸飛順利通過選拔,進入系足球隊。”
見大家都在舉杯,薑絳看著陸飛,可憐的說道:“今天是個好日子,讓我喝點一點,好不好。”
“讓她喝一點沒事。”
“對,啤酒而已。”
陸飛猶豫了一下,然後點了點頭,給她的被子裡面倒了一杯,說道:“就喝一杯。”
“恩。”
薑絳得到陸飛的同意時候,高興的拿著杯子,說道:“乾杯。”
“乾杯。”
陸飛跟顧毅都是小抿了一口,因為他們隻喝一瓶,進度不需要拉那麽快。
簡良飛跟諸葛南北那是直接幹了。
就在大家以為薑絳也只會跟著陸飛喝一口的時候,誰知道她居然也直接就一口就幹了。
薑絳喝完,然後抿了抿嘴,稍微等了一下,發現自己的身上或者心裡沒有不舒服,腦袋也不暈。
她笑著淡淡道:“好像也就這樣啊,沒什麽感覺,喝了跟沒喝一樣。”
“這........”眾人。
難道女人自帶三分酒性是真的?
陸飛有些不相信,問道:“你真沒事?”
“沒有。”薑絳笑著問道:“所以,我還可以喝嗎?”
“你喝吧,自己注意點,別喝醉了。”
陸飛一開始不準薑絳喝酒,是怕她不能喝酒,一喝就醉,但是現在看來,純粹是自己多心了。
人家指不定比自己還厲害呢。
順便,陸飛也想要看看薑絳最多能喝多少瓶才會醉。
也就是她的極限。
這樣以後,如果再有這樣的聚會,自己不在她身邊,至少讓她知道,自己的極限在哪裡,不至於在外面喝醉。
一個女生,在外面喝醉是一件很危險的。
更何況薑絳還長的那麽漂亮。
因為薑絳的加入,擼串的整個氣氛變的很不錯。
諸葛南北跟簡良飛也不孤單了,因為有薑絳陪著他們,你一杯,我一杯,薑絳絲毫不怯場。
至於陸飛跟顧毅,完全忽略不計了。
幾人吃了一會兒,幾輪酒喝下來,諸葛南北跟簡良飛因為昨晚上才宿醉,實力還沒回復,很快就有些遭不住了。
但是他們看向薑絳,卻發現,她只是臉微紅。
這是碰見對手了啊。
如果真的要喝,他們兩個是能接著喝的,但是,好像把薑絳喝醉,也沒意思。
最讓他們覺得奇怪的是,從頭到尾,陸飛居然都不阻止他們拚酒!
這就很不正常了啊。
其實他們還不知道,陸飛之所以如此放任薑絳,就是因為這會兒正拿他們兩個人當工具人,測試著薑絳的酒量呢。
簡良飛跟諸葛南北見再給薑絳這樣喝下去,絕對兩敗俱傷。
於是他們兩個人對視一下,主動把頻率降了下來,然後一點一點退出戰場。
陸飛見狀,在一邊問道:“你們怎麽不喝了,繼續啊,這一箱酒還有兩瓶呢。”
“休息一下,休息一下。”簡良飛妥協的說道:“要不,我們讓薑絳也上去唱一個?”
“我讚成!”諸葛南北舉手投票。
顧毅舉手:“我也讚成。”
已經喝得小臉紅彤彤,有些微醺的薑絳看向陸飛,再征詢他的意見。
陸飛笑道:“你想去,就去啊,不用看我。”
“你想聽什麽歌?我唱歌你聽。”
“哇!”來自三隻單身狗的羨慕聲。
諸葛南北更是酸溜溜的插話道:“薑絳,你這就不公平了,你怎麽不問問我們想聽什麽呢?”
“你加油找個女朋友,以後可以也讓她唱給你聽啊。”
“.......”諸葛南北。
殺人誅心,這話沒法接了。
陸飛問道:“周傑倫的《等你下課》,你會唱嗎?”
“會。”
“那就唱這首吧。”
“恩。”
這個時候的舞台正好空著,沒人,薑絳站了起來,自信滿滿的走了上去。
周圍的學生,見有人又上去了,頓時都望了過來。
薑絳走了上去,在高腳椅子上坐好,然後拿著話筒。
“今天我要唱一首周傑輪的《等你下課》,送給陸飛同學。
感謝他出現在我的生命裡,感謝他喜歡上我,感謝他讓我變得優秀起來。
因為他,我才能夠站在這裡,跟那麽多優秀的你們在一起讀書。”
話必,音樂前奏響起。
“你住的巷子裡,我租了一間公寓,為了跟你不期而遇
......
躺在你學校的操場看星空,教室裡的燈還亮著你沒走
......
總有一天,總有一年你會發現,有人默默的陪在你的身邊
.......
”
薑絳一開口,頓時吵鬧的場面就安靜了下來。
她的歌聲很快就引起了大家的共鳴,想起了自己曾經喜歡的高中同學,想起了自己的初戀。
有些喜歡周傑倫的歌迷,更是不知不覺跟著唱了起來,搞得跟新生晚會一樣,整個大排檔,又變成了她的演唱會。
在路邊大排檔的店裡面,其實也有一些座位的。
此刻,歐靖雅跟她們寢室裡面的其他兩個人,謝蘭和吳恆就正巧坐在這裡吃飯。
吳恆投過玻璃,看著不遠處唱歌的薑絳,疑惑的問道:“靖雅,那個女生是不是你高中同學啊,就是上次最後送我們的那個。”
“恩。”歐靖雅點了點頭。
“沒想到她唱歌這麽好聽。”吳恆問道:“那我們待會兒等她唱完了,要不要上去打個招呼啊?”
歐靖雅搖頭:“不用了。”
“你們高中關系不好?”謝蘭搶先問道。
“也不是。”
吳恆說道:“那是為什麽?。”
歐靖雅猶豫了一下,然後說道:“你們剛才聽見她說的那個叫陸飛的男生了嗎?”
“恩,聽見了,怎麽了?”
“我也偷偷喜歡過他。”
“.......”
兩人對望一眼,原來以前是情敵啊。
.......
薑絳無疑是受歡迎的。
等到她唱完這首之後,面前的花籃裡已經盛滿了花,多的都堆不下了。
“謝謝大家。”
薑絳點頭致謝之後,她拿著自己的戰果回到陸飛身邊坐下,笑著問道:“怎麽樣?多不多?”
“多!”
顧毅在一邊感歎道:“我估計我們這頓飯,不需要給錢了,說不準還能賺一些錢回來。”
“........”眾人。
陸飛說道:“白吃白喝,就很不好意思了,再要老板的錢,是不是過分了一點?”
“我們是按照遊戲規則來的,怎麽過分了?”
簡良飛不服道:“再說了,反正老板又不出一分錢的,這錢真要算起來,都是大家喜薑絳的歌,送花送出來的。”
陸飛想了想,他說的好像有些道理。
之後,大家又吃吃喝喝了一陣,直到薑絳有些在開始大舌頭,睡眼朦朧的時候,飯局才結束。
而諸葛南北跟簡良飛也都盡力了,已經有了六分醉意。
再喝下去,估計就真的又要醉在這裡的。
他們兩個今天晚上是真的服薑絳,打開眼睛。
一個女生,第一次喝,居然可以喝那麽多。
本來以為一箱已經夠了,最後竟然喝了一箱半。
陸飛認真的數了數,5瓶。
也就是說,薑絳想要有獨立的清醒意識,最多只能喝4瓶,在多就不行了。
結帳的時候,果然,一行5人,不但沒給錢,還賺了100多塊。
老板也爽快,按照規矩給了,還熱情的邀請他們下次再來。
一行人結伴回到學校後,陸飛說道:“你們先回宿舍吧,我把送薑絳回去。”
“那好。”
等到其他三人走後,陸飛扶著有些站不穩的薑絳,說道“走吧。”
“去哪?”薑絳問道。
“回你宿舍啊。”
薑絳搖頭道:“我現在還不想回去。”
“那你想幹嘛?”
“我現在頭暈的厲害,你先陪我去那邊的草坪坐坐吧,休息一下再回去。”
陸飛點頭道:“好吧。”
扶著薑絳來到草坪,並肩坐下,讓薑絳的頭枕在了自己的腿上。
薑絳努力保持著自己的清醒,不讓眼睛閉起來。
“陸飛,我們這樣乾坐著好無聊啊,要不你給我唱首歌吧?我還沒聽過你給我唱歌呢。”
陸飛尷尬道:“我不會唱,唱的很難聽。”
“唱嘛,我還沒聽過呢。”
陸飛猶豫了一下,說道:“要不,我給你吹個口琴吧?”
“你真的會?”
“恩,小的時候我爸教我的,他很喜歡吹口琴的,說是以前在部隊的時候,也是跟著戰友學的。”
今天換衣服的時候,不知為什麽,陸飛鬼使神差的把口琴給帶上了。
方正這玩意小,攜帶方便,沒想到這會兒,還真派上用場了。
“恩,那好吧,你吹,我聽。”
於是,陸飛摸出自己才從學長那裡買來的口琴,開始吹奏了起來。
陸飛吹的是他爸常常吹的那個不知道歌詞和歌名的曲調,優美的旋律中伴隨著一絲淡淡的傷感。
蘇小寶從外面回來的時候,路過草坪,瞬間被這熟悉的口琴旋律吸引住了。
因為這曲子, 她經常聽他叔叔沒事的時候,喜歡一個人吹。
它是一首前蘇聯時候的民歌,源自烏克,是前蘇聯衛國戰爭時期的時候,講訴一個士兵的故事。
帶著好奇,她跟著琴聲走了過來,然後便看見了草坪上的陸飛,還有他身邊的薑絳。
這讓她有些意外。
現在會吹口琴的年輕人,不常見,更何況還是吹的軍中,老兵最喜歡的一首曲子。
她之前就很想學,但是試了幾次,沒有學會。
蘇小寶沒有上前打擾,而是站在遠處聽了一會兒之後,就轉身離去。
草坪上,陸飛吹完曲子後,發現薑絳沒有了動靜,低頭一看,她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睡著了。
粉白色的臉蛋上帶著淺淺的一層濕潤。
那是被酒後的汗所侵染,散發著一股迷人的香氣。
陸飛忍不住輕輕的嗅了一下,那味道就仿佛是荷爾蒙的催化劑,讓他有些失神。
他一陣猶豫,掙扎之後,終究還是抵不住內心最原始的欲望,偷親了上去。
一下一下就好。
“嗯~”薑絳被親,情不自禁的發出一身嬌喘聲。
陸飛被嚇得趕緊想要撤退,但是卻突然被一雙白嫩的小手環住了自己的脖子。
原本已經分開的唇瓣,又緊緊的貼合在了一起。
睡夢中的薑絳眼睛微微睜開,眼神有些迷離,口中低聲的呢喃著:“我還要……”
陸飛聽見後,情不自禁地顫了一下。
、、、、、、、
Ps:感謝擪梓,瓦想無,小妖姬的打賞,比心.:*?!!!
求月票(我就是不要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