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自安,你來了啊!”
唐若薇滿臉悅色的朝著顧自安走來。
“嗯嗯,我周末本來也沒什麽事,提前過來看看,有什麽我能幫忙的地方盡管吩咐。”
顧自安說著,將手中的娃娃遞給了唐若薇,想了一會,又加了句,“生日快樂!”
“哇!謝謝!它好可愛啊!”
唐若薇開心的將娃娃抱在懷中。
“我家請了不少傭人,不需要你幫忙啦。
你先找個地方坐一會吧,若是餓了,自己拿點東西吃。
我還有其他朋友過來,我得去招待。”
顧自安看著唐若薇身上越發濃鬱的詭異黑色氣息,點了點頭,“好,你先忙吧,我轉轉。”
與此同時,唐宅地下室,一名傭人雙眼無神的走到過道盡頭,那裡是一扇封閉的鐵門。
鐵門上貼著幾張沾滿灰塵的符籙,傭人伸出手一觸碰,符籙竟是憑空化為飛灰。
接著,鐵門發出兩道莫名的紅光,轟的一聲,竟是崩飛出來。
這名傭人整個身子被打飛,倒在地上,很快便沒了氣息。
一團黑色的氣息從鐵門後湧了出來,撲在了傭人身上,漸漸消失不見。
過道徹底的黑了下來,只剩桀桀桀的笑聲。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生日派對便開始了。
在主持人的介紹下,唐若薇仿佛仙子下凡般出場,她面帶微笑的朝著眾人打著招呼,看上去大方得體。
“各位來賓,各位親朋好友:
你們好!
首先呢,我要感謝你們參加我的18歲生日宴會。
借此機會,我想跟我的父親還有哥哥說一聲辛苦了。
這麽多年來,他們一直包容著我的任性,不管我做錯什麽事,他們都不會苛責我。
當然,我還要感謝我的爺爺唐成,從小我就喜歡跟在爺爺後頭。
爺爺也從不嫌棄我煩人,總是帶著微笑逗我玩。
我母親去世的早,我很想她。
但是,有你們的陪伴,我從沒有感覺到過孤獨。
謝謝您,爺爺!
謝謝您,父親!
謝謝你,哥!”
說著,唐若薇眼睛通紅的朝著不遠處的唐成唐風等人鞠躬行禮。
場下響起了熱烈的掌聲。
然而這時,一道尖叫聲打破了熱鬧的氣氛。
“死人了!!”
恐慌的聲音從地下室入口傳來。
緊接著便是一股刺鼻的血腥味。
這股血腥味縈繞不散,在空中滲著絲絲血紅,不經意間已然將唐宅徹底籠罩。
唐若薇的臉色有些後怕,“怎麽回事?”
唐成卻是擺擺手,吩咐人將她帶到了後方。
同時喚來唐風,“發生什麽事情了?難道那扇門被打開了?怎麽會有人能到那裡去!”
唐風也是一臉愁容,“是剛下去取酒的傭人,已經死了。還有一個上午下去的,還沒找到人,估計也死了,具體的情況還不清楚。要報警嗎?”
唐成瞪了一眼唐風,“報警?你瘋了?王大師留下的符籙還有嗎?”
“還剩一張,在若薇身上。”
“你去若薇那將符籙取過來,記住,不要多說。”
角落裡,顧自安隱隱的聽到了唐成父子的談話。
“地下室?大門?符籙?是唐若薇身上那詭異黑色氣息的源頭嗎?果然!這個世界並不普通。”
想到這,他往地下室入口靠了靠。
“煞氣和死氣混雜。但是並沒有達到讓我心驚的程度。
後天一層嗎?”
這時,刺耳的叫聲從地下傳來,眾人臉色大變。
“是猛獸嗎?怎麽叫聲如此奇怪?”
“你們看,唐家已經出不去了!”
唐宅大門處赫然有些恐慌的人想要逃出去,卻鬼打牆一般在那裡打著圈。
眾人這下更加心慌了。
唐風很快便取來了一枚符籙,這麽符籙在空中散發著微弱的藍光,端是神異。
“爹,我下去吧!”
唐成看了看一臉舍生取義的兒子,搖了搖頭。
“如果我沒上來,立馬將地下室封鎖,報警!”
顧自安一個閃身卻是到了唐成身前。
“唐爺爺,我是唐若薇同學,我自問還是有些身手的,我下去看看吧。”
說著,顧自安伸出手示意唐成將符籙給他。
唐成一臉詫異,這個孩子不就是和自己孫女走的近的那個嘛!
他又看了看一旁一臉慌亂的鄒志飛,想了想,將手中符籙交了出去。
“孩子,拜托你了。若是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立馬跑出來。
那東西短時間應該見不了光的。”
顧自安眼中精芒一閃。
“見不了光嗎?有點意思!”
想著,他便一個縱身落入地下室。
這下讓場邊眾人驚訝了。
“臥槽,這tm的是輕功嗎?”
“兄弟你認識這個人嗎?我想拜他為師!”
“這你就問對人了,他是我若薇表姐的男朋友,談了一兩年了呢!”
“怪不得,願意冒險下去查看,這估計是鬧鬼了,他對你表姐感情深啊,絕對是真愛!”
場外嘰嘰喳喳的討論,顧自安自然是不知道了。
他一進去地下室,耳邊便多了一絲若有若無的哀嚎。
同時,他手中的符籙冒出了一道藍火,肉眼可見的緩緩消散。
轟
一道利爪逼近,顧自安下意識閃身退讓。
只見一道身影重重的一爪打在了牆上。
牆壁一下多了幾道一寸深的痕跡。
顧自安臉色稍微有些慎重了。
這詭異的東西速度極快,若是一個不小心,縱是自己已經邁入了後天一層,對狼拳也是略有所得,怕是此關也不好度過。
體內真氣流轉,顧自安身上慢慢多了一股野獸的氣息。
一道無形的狼嚎聲響起,下一刻,顧自安朝著右邊的空氣重重揮拳。
咚。
一道身影從虛無中出現重重的倒飛出去。
“果然,自己沒有猜錯!”
顧自安聳了聳鼻尖,這東西雖說可以迷惑人的視線,可他身上那沾染著血腥味的氣息卻掩蓋不掉。
顧自安的腳步聲響起,他緩緩走到了這道身影前面。
仔細一看,這人赫然穿著唐家傭人的製服,臉色慘白,看上去和屍體無意。
正當他要開口詢問之時,這道身影身上突然湧出一道詭異的黑色氣流,一下便將顧自安包裹住了。
自己大意了!
唐成明明說這東西見不得光,自己怎麽會這麽單純的認為就是這個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