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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動方案A,風光無限的葬禮。
預算:場景搭建300積分。龍套招募200積分,劇本50積分。
自動方案B,反轉的英雄葬禮。
預算:場景搭建500積分,龍套招募400積分,劇本100積分。
手動方案當前權限未開放。”
“鄒雲龍一生平凡,但是他對孩子的愛又是偉大的。
這種情況的話…”
顧自安的眼神在方案A和B之間徘徊不定。
最終一咬牙,“第一個顧客,算了,便宜你了!反轉打臉的套路估計更加深入人心…”
看著1000積分一下子變成了零蛋,他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
希望這項業務的完成度可以高一點吧,不然下個月就慘咯。
方案選好之後,顧自安眼前的信息化為一道紫色光束倏的一下射入天際。
這大概就是十全屋的神異之處了。
一切準備就緒,就等著鄒雲龍的葬禮了。
顧自安也是十分期待,自己選擇的自動方案B的到底會生成什麽樣的神秘過往。
鄒雲龍的葬禮又會發生什麽樣的反轉故事?
另一邊,鄒雲龍也是回到了家中。
兒媳婦拿著拖把正在拖著地,她一臉菜色,看著鄒雲龍,表情不愉,顯然,有些不滿。
“年紀大了還這麽瞎跑,要是出了什麽事,我和你兒子可就被別人戳著脊梁骨罵!”
說完,她可能覺得有些過火,語氣一頓,“身體有沒有什麽不舒服的地方!”
鄒雲龍搖搖頭,長長的歎了一口氣,看上去有種說不出來的落寞。
就在這時,他瘋狂的咳嗽起來,手中的拐杖掉落在地,整個人佝僂著身子,難以呼吸。
這一下可把兒媳婦嚇壞了,她手中的拖把一下倒在地上,連忙上前扶起了鄒雲龍。
同時朝著屋裡呼喊著丈夫。
三天后,臨港第九人民醫院一間病房內。
鄒雲龍穿著病號服,帶著氧氣罩,眼睛都已經睜不開了。
他的病床前是一些聽聞消息前來看望的親友。
許是知道自己大限已至,鄒雲龍用力的動了動手指,口中發出咿呀的聲音。
他的兒子鄒小明見狀,一臉傷心的跪伏在前,握住了他的手。
“爹,我在這!您說,我聽著!”
鄒雲龍有些吃力的偏過頭面向了鄒小明,臉上掛著一絲英雄遲暮的笑意。
“我,這一輩子,除了你娘,最牽掛的就是你了。
可是老爹我啊沒什麽用,是我對不起你啊…”
說完,他手指無力的垂下,整個人徹底的失去了生命體征。
腦海中最後的念頭是對顧自安的期待。
“希望十全屋真的如它的對聯所說,此間身後名十全十美吧。”
“爹!”
病房中傳出撕心裂肺般的哭嚎。
不多時,便有幾名醫生過來宣布了鄒雲龍的生理死亡。
老人家生前一直念叨著葉落歸根,於是他的靈堂便設在了郊外的鄒家村老宅。
追思會是兩天后了,當天下起了雨,好在並不大。
年近半百的鄒小明身著一身黑衣,胸口佩戴著白菊花,一臉悲慟的接待著前來參加追思會的親友。
唐成是鄒雲龍在部隊裡的戰友,兩人的關系一直很好,退伍後,他便做起了生意,如今是臨港叫的上號的富豪。
曾經他不只一次兩次想要幫助這位老戰友,然而老頭倔,不肯接受。
今天他便帶著兒子,孫子一起過來了。
“小鄒啊,節哀。”
他拍了拍鄒小明的肩膀,臉上也是掛著悲傷。
因為老人的朋友並不是很多,唐成到後,追思會很快便正式開始了。
然而舉行到一半,靈堂外卻是響起了蹦迪的音樂。
眾人心情不愉,出門一看。
七八輛奔馳停在門口。
二十多名穿著黑色西裝的大漢中央,一名穿著紅色西裝的中年男子在雨中手舞足蹈的轉著圈。
“這位同志,在別人靈堂面前,這麽做是不是有些不尊重死者?”
唐成臉上壓抑著怒氣,拄著拐杖的右手氣的直發抖。
然而男子卻是沒聽到一般,對著周圍的保鏢說道:
“你們發什麽呆!都給老子蹦起來!今天這大喜日子,不要掃了老子的興致!”
參加追思會的親友炸了。
“這人是誰啊?老鄒這麽好的人怎麽會招惹到這種人?”
“報警!怎麽還有這種流氓,四五十歲的人了,報警!!”
鄒雲龍的孫子更是拿起了鐵鍬,似是一言不合就要衝上去。
男子這時擺了擺手,音樂停下了。
“唐成是吧,我知道你,今天這事和你沒關系,你們唐皇集團最好不要扯進來。不然,可沒好果子吃。”
說著,男子接過旁邊保鏢遞過來的禮花筒,一個旋轉,彩花綻放,他高興的叫了起來。
之後,幾輛大型的挖掘機開了過來。
男子拿出一張土地使用證。
“這鄒家村是老子的地方, 今天我就要拆了這宅子,你們有什麽意見?”
“兄弟們,拆!”
他大手一揮,挖掘機開始工作,完全不管不顧前方參加追思會的鄒家親友。
眾人隻好退開,鄒宅院落的牆壁應聲倒下。
唐成雙眼微眯,似乎認出了眼前的男子,臨港黑道上叫的上號的大哥張大標,可是為何他偏偏要在今天過來強拆?
而一些鄒家村的村民不樂意了,頓時嚷嚷起來。
“我們怎麽不知道鄒家村的土地成了你的產權了!”
“你這是在犯罪!”
“大家夥抄家夥!”
張大標絲毫不以為意,“鄒家村的土地是鄒雲龍和我簽署的,當時他可是鄒家村的村長,白紙黑字。寫的明明白白!”
“怎麽可能!老鄒怎麽會做這種事!”
“我不信!”
有人嘟囔起來,臉上卻多了些對鄒雲龍的懷疑。
“我說老鄒的孩子怎麽能在城裡買房子呢,會不會…”
“別瞎說,鄒大爺不是這種人…”
就在雙方爭執之際,村口突然駛來了四五輛軍車,軍車最後頭是一輛紅旗,紅旗車頭插著兩面小一號的國旗。
車隊在眾人前方停下,十幾名穿著軍裝的士兵下車列成一排,一名中山裝老者出現在了眾人的視野當中。
雨勢變大,老者身後有一人為其撐著雨傘。
“是這裡吧。”
他轉頭對著旁邊的人說到。
“老首長,就是這裡了。”
“去問問怎麽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