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老虎講了一節課的催眠曲之後,突然宣布:“學校通知,這個星期天,一律不準離校。”頓時,學生們抱怨四起:“就歇一天,都要給佔了。”許老虎一拍桌子:“都閉嘴,抱怨什麽,能不能聽我把話說完?”這時候的同學已經無精打采地趴在桌子上了。許老虎說:“下個星期五運動會,學校還說有什麽靠死撲……什麽東西來著?”“!”郭凱脫口而出。許老虎瞪了他一眼:“就你嘴快,你來解釋一下是什麽意思?。”郭凱說:“就是動漫角色扮演。”許老虎疑問道:“什麽叫角色扮演?”郭凱立馬回答:“簡單來說,就是奇裝秀。”許老虎冷漠的說:“學校他就淨瞎整,多留點時間給你們寫張卷子,不比這強。”學生們紛紛說:“校長萬歲。”因為這不用想,肯定就是校長辦的,他們校長特別親近學生,喜歡搞一些學生喜歡的活動。許老虎說:“想穿的,你買一件,不想穿的就穿校服就行,但是,要是這兩天不好好表現,都給我穿校服來,校長說,今天下午放你們半天假,去買奇裝。”“蕪湖!”
徐風問梁北:“你準備穿啥?”梁北看了他一眼:“沒什麽興趣。”徐風說:“別呀,你長那麽耐看,沒上校草榜,都是因為你平時太低調,太冷漠了,知道你的人太少,不然肯定能圈一大波粉絲。”梁北問他:“你是在誇人還罵人?”徐風回答:“那肯定是在誇我們玉樹臨風的梁北梁公子呀,你可是咱們整個學校的體能最強,相信我,整個學校沒人打得過你。”他這麽說是有足夠的道理的,徐風打遍學校無敵手,在學校裡橫行霸道,出了校外也能把人家治得服服貼貼的,一直以為自己是最厲害的,然後,梁北第一天跟他一個宿舍的時候,徐風因為不甘被揍,準備回頭一個反製服,結果手剛伸過來,就被梁北一把拽住按在了床上,梁北的力氣大的超乎了徐風的預料,徐風根本掙脫不開,再加上他看梁北,怎麽看怎麽順眼,又不舍得打,又打不過,所以現在對梁北百依百順。
下午,梁北本來準備睡一個好覺,卻被徐風撈了起來,“你有病吧,你買衣服就買衣服,拽我幹嘛?”徐風說:“在學校裡面那麽久,你不想出去逛逛?再說了,順便給狗子也買件衣服唄,這都大秋天了,再給它凍著了。”說著看向了角落裡蜷縮著的狗崽,梁北說:“行吧!再給它買個窩,買點狗糧、羊奶,它現在還小,吃的得有營養,長大了就比較隨便了。”徐風搖了搖頭,說:“買窩,恐怕不行。宿管大爺和主任突擊一檢查,狗可以藏,但是窩是絕對藏不住的,我有辦法,咱們都睡右邊,把狗子放到左邊下鋪,左邊上鋪放雜物,我找一個枕頭墊給它當窩,況且檢查的時候我已經想到把他藏哪了,咱們宿舍的獨立廁所不就有一個可以藏狗的櫃子嗎?。”建造這所學校的時候,校長本來想把每一個宿舍都安上廁所,結果剛造完一間,突然發現花銷大了一倍,趕緊暫停了,所以這唯一一間有廁所的宿舍一直都是由抽獎決定的,隔三年抽一次,這次徐風抽到了。學生都特別想要獨立廁所,但沒一個人敢跟徐風一塊住。
布置完之後,他們學校200米外,有一個大商場。徐風拉著梁北往商城裡衝,不知不覺梁北就被拉到了手辦店,“你不是買動漫服裝的嗎?來這幹嘛?”徐風說:“你傻呀,我不來這挑挑買什麽動漫角色的衣服,到了動漫服裝店,看到的衣服都疊起來了,這看著多直觀。”徐風突然發現梁北一直盯著一個手辦看,
徐風走過來說了一句“五條悟(見《咒術回戰》)?”梁北搖了搖頭:“你要是能有他這樣的氣質多好。”接著,梁北說了一句:“柒(見《刺客伍六七》)?還挺帥。”徐風震驚的說:“你也看二次元。”梁北損了他一句:“怎麽?就許你看?不許我看?”然後徐風偷偷的把柒給記了下來。徐風說:“我選好了,走吧!”然後一轉眼就看到了他們班的一群人,但是他倆隻認識三個:傅婧、關虹霞、楊毅剛。楊毅剛眼尖,喊了一聲“老大。”接著全班的目光都投了過去,徐風突然想到了些什麽,把楊毅剛叫了過來,又讓楊毅剛把關虹霞、傅婧叫過來,楊毅剛愛去哪去哪。梁北有點納悶:“叫他們幹啥?”徐風說:“萬一有國外產品,是你認的英文,還是我認得英文?再說了,給狗子選東西,她倆不也算半個狗子監護人。”梁北想想:“也對。”郭凱那個大喇叭又開始叭叭了:“徐風把倆班長叫過去,難道是想報上次的仇?這究竟是人性的扭曲,還是道德的淪喪?”徐風把自己的眼神變得冰冷,朝著郭凱直直的盯去,嚇得郭凱話都說不出來了,旁邊的同學都說,叫你沒事瞎說話。 徐風先去服裝店買了一身二柱子(見《火影忍者》)的青年時期衣服,為了精益求精,還特意去網上美瞳店買了一個萬花筒美瞳,一個六勾玉輪回眼美瞳。等傅婧、關虹霞也買好之後,他們就出發去了狗肉店……旁邊的寵物用品店,徐風想的還真沒錯,這些狗糧都是外國進口的,以他跟梁北的英文水平不可能能看懂,他們買了一些狗糧、狗玩具、磨牙棒、羊奶粉。齊全之後,還沒到傍晚,他們又在商城裡面玩了玩小時候從沒成功過的抓娃娃機,然而,還是一如既往的沒成功,把徐風氣得說出了優美的中國話,口吐芬芳。看時候不早了,徐風說:“走呀,一塊吃飯去,都有什麽忌口沒有?”梁北乾淨利落的回答:“除了香菜,我沒什麽忌口。”徐風說:“那咱倆吃飯比較好對付呀,你倆嘞,快說快說,我請客。”關虹霞說:“我不喜歡吃太油的。 其他也沒什麽。”傅婧想了想之後說:“我不吃太甜,不吃太鹹,不吃太酸,不吃太辣,不吃蔥,不吃薑,不吃蒜,不吃太油,不吃香菜,不吃豬肉,海鮮可以稍微吃一點。”徐風撂了一句:“我看你還是喝白開水吧。”傅婧說:“算了,你們吃啥我就吃啥吧。”徐風對梁北說:“你說吃啥咱就吃啥。”梁北毫不猶豫,往周圍掃了一眼:“吃簡單點,牛肉面,頂飽又實惠。”徐風問:“真不再想想了?”“哪那麽廢話,要吃快走。”傅婧給徐風說:“看看人家,辦事永遠都是乾淨利落,誰像你?一天到晚磨磨唧唧的。”突然,他們看見門口有兩個老人在下象棋,徐風立馬裝成了三好上進青年,說:“這位爺爺,咱們待會兒可以下一次嗎?我是個新手,指教一下唄。”梁北看著都犯惡心,真不知道徐風是怎麽厚著臉皮說出來的。徐風真的跟老人下起來了,徐風是被整的節節敗退,傅婧、關虹霞都學過一點,但是也菜的不行,然後梁北把徐風一把拽開,自已坐到那,然後開始了反擊,步步緊逼。
“炮,入底將。”
“上士。”
“車入底,車炮將。”
“下士。”
“回馬槍。”
“上將。”
“上車,絕殺。”
徐風感歎道:“北哥,你牛逼呀,完全劣勢都能把對方將死。”傅婧、關虹霞則表示自己一點都沒看懂。梁北說:“我以為你說你是個新手,是裝的,結果是真的,其實我也是個新手,我才剛剛玩了十四年。”“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