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西邊有一個特定區域,很多年前被重金買下,擁有終生使用權,並且未經允許,任何人都不可闖入,闖入者,後果自負,不得以任何理由離開。
這個特定區域是神化組織的分部之一,左邊有三座監獄,右邊有六棟精神病院,後面是十二間殯儀館,前面是廢棄工廠,這些建築物的地底下都有許多的實驗室和審問室,被稱之為“幸竭”,意思是,任何幸運在這都會被結束。
大部分人都妄圖逃跑,可實際上,從買下這個區域到現在為止,從未有誰可以成功逃跑,逃跑的人,下場可比做人體試驗還要更加痛苦。
由於這個區域很特別,對神化組織的人體試驗有重大影響,所以派了很多守衛,每隔半小時就會更換一批守衛,然後徹底調查所有被更換下來的守衛,如果被發現買通之類的,守衛就會被帶去做人體試驗,全家都得遭殃,但好處也是有的,成為神化組織的守衛,成功守衛一次就可以賺取一萬,半小時一萬塊錢,有誰可以抗拒呢?
神化組織的守衛有很多種,其中兼職的守衛,賺的錢最多,一分鍾一千,但代價就是,一旦出現任何錯誤,哪怕只是一個小過錯,和自己有關系的所有人都要無條件進行人體試驗。
在這方面,神化組織擁有最專業的人制定相對應的規則,不會出現一點紕漏,有關系的人,像是擦身而過的路人,說過話的路人,幫助過的陌生人,打過架的路人,看不慣的家夥,朋友,家人,遠房親戚等,一個都不能放過。
看守長是神化組織感知最敏銳的女人“聆聞言”,其小隊是“言隱”。
副看守長是神化組織能力最特別的男人“無演呤”,其小隊是“桅晟”。
在六號房間內正在進行著很無趣的對話。
“叫什麽名字?”
“約憮靈。”
“再說一次。”
“約憮靈。”
“....”
“你是不是不會寫?”約憮靈拿起筆在紙上寫下自己的名字,並且敲了敲,像是在說學無止境一樣。
“這幾個字怎麽讀?”
“yuewuling。”約憮靈說道:人生還很漫長,多多學習吧。
“人類裡怎麽會有這麽奇怪名字的人。”
“我不是人類,準確來說,我是用來平衡萬物的劍靈。”約憮靈解釋道。
“看你又是帶劍,又是一身奇裝異服的打扮,應該是角色扮演吧?”
“角色扮演?不,我剛才已經說了,我是劍靈。”約憮靈強調著。
“行了行了,這裡是心理治療所,不管你有什麽問題,我都可以把你治好。”
“我沒問題,而且,你們這心理治療所的位置選的還真特別,左邊是監獄,右邊是精神病院,後面是殯儀館,前面是廢棄工廠。”約憮靈說道:第一次看到那麽特別的場地。
“我是心理醫生!你作為病人,不要搶我的話!”
“我說了多少次,我沒病。”約憮靈說道。
“每個病人都這麽說,我都聽煩了。”
“不久前,我路過學校的時候被一隻白貓搶走了隨身攜帶的胤麟,然後我跳上屋頂去追,剛好在女澡堂的屋頂上掉了下去,被誤認為是變態偷窺狂,結果就被送到了這裡。”約憮靈說了全過程,可對方就是不相信。
“要是每個心理不正常的人都和你一樣,
那滿大街不都是瘋子了嗎?” “行吧,就當我心理不正常,只要可以讓我盡快離開這,你想做什麽就做什麽,想問什麽就問什麽,我絕對配合!”約憮靈放棄解釋。
“胤麟是什麽?”
“帝王血加上龍鱗特製而成的守護神器,外表六菱形,顏色黑中透紅,手感舒適,有一種冰涼的感覺,遇到血就會變熱,無法被摧毀,大小就和一塊錢一樣,具有驅散黑暗,淨化汙穢的效果。”約憮靈回應道。
“你確定沒在胡編亂造?”
“劍靈不會說謊。”約憮靈無奈的說道。
“這把劍呢?”
“抒天。”約憮靈看著身邊的劍,說道:不過,這把劍不是我的,是我一個離世朋友留下的遺物。
對方下意識想摸的時候,被約憮靈抓住了右手,說道:普通人可不能接觸這把劍,否則就會....
“你說了那麽多,誰知道是不是真的。”
約憮靈沉默不語。
“這把劍看著好像很特別,如果你可以讓我試試看,說不定你很快就可以離開這裡。”
“不是我不同意,而是你只是一個普通人,只要稍微觸碰一下,你的身體就會扛不住。”約憮靈提醒道。
“那你是不想離開這裡了,是嗎?”
“唉....”約憮靈長歎一聲,閉眼說道:我已經提醒過你,接下來發生的事,後果自負!
對方才不管那麽多,一把拿過劍看了看,剛開始沒什麽,但是隱隱約約可以感覺到一種被人監視的感覺,拔劍的時候,身體突然變得陰涼,持續了一小會兒,身體又變得很熱,時熱時冷的同時,對方的鼻子流出了黑血,緊接著其他六竅也流出了黑血。
“這一定是錯覺,錯覺!”對方不斷的擦著血,身體正在經歷冰火兩重天,體外漸漸布滿暗藍色霜凍,體內被暗紅色炎火燃燒。
“我好痛苦,為什麽會這樣?”對方倒在桌上,緊抓著約憮靈的衣服,懇求道:我不想死,救救我,求求你救救我,我不想死啊,救救我....!!
當約憮靈睜眼的時候,地上只剩下覆蓋在一攤黑色血水上面的灰燼。
“我早提醒過你,是你自己非要作死,這可怪不得我。”約憮靈剛拿回劍就有人推門而入。
幾人看到地上的一灘血和手中握劍的約憮靈,一下子就聯想到是約憮靈這個心理不正常的家夥殺死了心理醫生。
“你這個瘋子,居然敢在這裡亂殺人!”其他幾人連忙跑出去開始大喊。
約憮靈搖了搖頭,低聲說道:人類可真是一種愚蠢到令人同情的弱小生物。
又一次被誤解的約憮靈不再選擇和人類解釋什麽,起身的時候從十六樓窗戶跳了出去。
“胤麟,我必須要拿回它!”落地的約憮靈剛想離開就被幾個神化組織的人攔住了去路。
“你好大的膽子,竟敢在我們神化組織的地盤殺人!”幾人說道。
“神化組織?”約憮靈暗想:從未聽說過,這是什麽組織?
“上!讓這家夥知道我們的厲害!”幾人慢慢的靠近約憮靈,約憮靈將劍佩戴回右腰間,腳下稍微一用力便激起煙霧,自己趁機抓住排水管道敏捷的爬了上去,在煙霧還未散去的時候,約憮靈看著下面的幾人,暗想:看他們一副凶神惡煞的樣子,指定不是什麽好人。
說完,約憮靈消失在屋頂。
“那個家夥居然搞小動作!”煙霧散去後,幾人便開始尋找約憮靈。
“看清了嗎?”站在監獄屋頂的無演呤問道。
“我對它的行為並不感興趣,只是對它剛才說的話很感興趣。”聆聞言將寫好的情報扔到空中,無演呤配合聆聞言,召喚了自己的小寵物,只見一個黑色小身影跳到空中咬住情報,落地後就沒了影子。
“胤麟,感覺對首領很有用處,如果我們可以將其交給首領,說不定首領一高興,就同意讓我們撤離這裡”聆聞言說道。
“為什麽要離開?我就覺得這裡很適合我,隨處可見的絕望和陣陣悲鳴聲,這難道不是最好的地方嗎?”無演呤說道。
“也就只有你這個心理不正常的家夥才會覺得這裡很好。”聆聞言看著周圍的建築,低聲說道:這裡的環境差勁到就和人間地獄一樣,我要是繼續待在這,早晚也會變成他們的一員!
“你不想離開,我也不會強迫,但是,我一定要離開這。”
聆聞言拍了拍手,從暗處走出幾個穿著黑色衣服的女人。
“將胤麟搶來。”聆聞言命令道。
幾人收到命令,後退到暗處。
“何必呢?”無演呤向前走了幾步,雙手放在背後交叉著,說道:裡面的世界是人間地獄,外面的世界何嘗不是人間地獄?
你以為換了個環境,一切就能發生改變嗎?不,這是不可能的,在這裡,我們就是主宰者,想做什麽就做什麽,想說什麽就說什麽,在外面,無論你做什麽,說什麽,都會被干擾。
你的言行舉止都會被那些人類看在眼裡,但凡做出什麽不對的行為,你就無法安生。
所以說,其實在哪都一樣,只要還在這個世界,無論身處哪裡,終究都在人間地獄,這是永遠都不會改變的事實。
與其在外面和人類糾纏不清,還不如在這好好的利用自己的身份來打發時間。
你看,這裡有監獄,精神病院,心理治療所,殯儀館,審問室,實驗室,只要你高興,隨便拿他們做什麽都可以,反正,這裡的生命連外面的一根頭髮都不如,要怪就要怪他們作死,要麽和我們神化組織作對,要麽就是擅闖我們的地盤。
這可怪不得我們,人體試驗的那麽多小白鼠,那可是他們自願的,我們花重金招收小白鼠,他們為了得到更多的錢,自願參加,我們有合同在手,每一個步驟都是嚴格按照法律進行的。
再者說,這裡也是一樣的,我們的首領買下了這裡,也在外面立著“禁止進入,闖入者,後果自負”的牌子,同樣也有合同。
人類喜歡講法律,我們就按照他們的法律辦事,人類喜歡錢,我們就給他們錢,我們做的這些事情,那都是毫無問題,並且還是他們自願的,就像是未經允許和允許,如果未經允許就殺人,這就是犯罪,如果是已經得到別人的允許,然後再殺人,只要可以當眾證明這是真的,那就不算犯罪。
我們的首領有先見之明,哪怕是一個乞丐,也會按照法律流程進行人體試驗,他們人類拿什麽和我們鬥?法律,合同,錄像,人證,物證都有,我們無懈可擊。
在這個世界,我們神化組織有那麽多分部,設計公司,手機公司,網絡公司,遊戲公司,醫院,酒店,學校,刺客公會,殺手組織,遊樂場,監獄,殯儀館等等。
任何地方,任何職業都有我們神化組織的影子,錢對我們而言,就和滿天星一樣要多少有多少,再加上,這個世界的人類多得是,我們只要用這無止境的錢去招收小白鼠,人體試驗就永遠都不會停止。
沒做虧心事,何必怕人類挑事?我們不找他們的麻煩,這是看在他們還有用處的份上, 如果他們想搞事,我們也不會做什麽,只會和他們用法律解決問題,不過,我們會讓他們敗的一無所有,並且,用自家高利貸去找他們,拿下他們的賣身契,然後就可以好好的折磨一番。
別那麽崇尚外面的世界,外面的世界不存在美好,隻存在著為了利益而相互廝殺的可笑戲劇,也別在乎人類的死活,你要知道一個不變的道理“不犯賤就不會受傷,不作死就不會死,不被利益熏心,就不會受到傷害。”
只要人類自己可以抵得住金錢的誘惑,我們神化組織何來“人體試驗?”
他們自己定力不行,能怪誰?我們從始至終都沒有拿刀架在他們的脖子上威脅他們進行人體試驗,是他們自己一看到錢,就迫不及待的將脖子伸過來任由我們處置。
在這個世界,金錢是很重要的,窮人被壓榨,權勢者一手遮天,這恰恰說明,沒錢就什麽都不是,活著也只是被壓榨的工具人,有錢就是王,活著就是為了壓榨別人,以此讓自己過上更舒適的生活。
無演呤拍了拍聆聞言的右肩膀,提醒道:還是早點讓她們回來,省的白白丟了性命,那個男人,一看就知道不是什麽泛泛之輩,畢竟是用來平衡的劍靈,你的部下可沒那麽容易和他相抗衡。
“演呤,你是不是....”聆聞言欲言又止。
無演呤停下來沉默了一會兒,臉色有些難看,邊走邊說道:你想多了,我怎麽會和人類一樣犯如此低級的錯誤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