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之後,女友又陸續給林爍帶了幾次湯回來,林爍也變了幾次猛男。倆人的關系因此又和諧了不少,已經開始談婚論嫁了。
直到有一天,林爍接到女友同事打來的電話說女友喝多了,已經送到他家樓下,讓他下來接一下。林爍將女友接回家中,一到家中,女友渾身酒氣,披頭散發,面目猙獰的大吼:“不能喝了,不能喝了,我真的不能再喝了”
林爍還以為女友說的是酒,就拍著女友的背安慰女友:“好好好,不喝了,不喝了”女友轉過頭來,看著林爍:你答應我,不喝了。林爍看著女友直勾勾的眼神隻覺得背後發毛:“我發誓,我再也不喝酒啦”
女友搖頭說:“不是酒,不是酒,不是酒啊,不是……”說著說著女友沉沉的醉去。
林爍覺得很莫名其妙。第二天,林爍問起女友昨天說的是什麽?不是酒又是什麽?女友閉口不談,急匆匆的上班去了。
又過去了一段時間,林爍內心越來越焦躁,因為女友從那以後再也沒給他帶過湯。林爍的身體和內心都在焦慮,不安。他迫切的想要湯,那湯仿佛成了他生活中的一切。
因此在女友下班回家後,林爍質問女友為什麽不再給他帶湯了。女友表現的十分抗拒,似乎並不想回答這個問題。林爍的情緒越來越激動,他質問的聲音越來越大,女友則越來越沉默。
終於,他情緒失控打了女友一巴掌,啪的一聲。林爍赤紅著雙眼,索要著美味可口的湯。林爍的女友哇的一聲哭了出來:“林爍,我對不起你,可是我們真的不能再喝了。是我對不起你,但是你真的不能再喝了。”
林爍更加的暴躁,開始傷害自己。並以此要挾索要著湯。林爍的女友也堅持不住,抱住了林爍答應給他帶湯“報應啊,這都是我們的報應啊”。
林爍沒有在乎女友所說的什麽報應,他在後面的日子裡過得十分快樂,因為女友經常給他帶湯回來喝,而女友則一天比一天沉默。
林爍摸了摸嘴角的傷疤:“後來我才知道女友為什麽一直說這是報應,當時的我只知道那湯是人世間少有的美味。”
林爍環顧四周,你們知道那是什麽湯麽?我和在座的聽眾都搖了搖頭,但我的耳邊卻傳來惡魔的低語,聽完惡魔的話我看著林爍,若有所思。
“呵~我也是後來才知道的,但是已經晚了。”
林爍搖了搖頭,繼續講述他的故事。這天是林爍出車的日子,此時的他已經連續開了十幾個小時的車了,這要是在市區被交警抓到,非得定他個疲勞駕駛。
但是為了生活林爍也只能這樣,再說他也已經習慣這樣的日子了,平時出車的時候最多連續開過20個小時才會感到累。只不過最近林爍感覺自己的身體大不如前了,可能是這段時間由於湯的緣故和女友縱欲過度,身子骨有點兒發虛?
林爍感覺上眼皮下眼皮直打架,不知不覺,就進去了夢鄉。恍惚中,林爍看見一個小娃娃,輕輕的搖他的胳膊。
林爍不耐煩的甩了甩胳膊,正好砸在了汽車的汽笛上,滴~急促的鳴笛聲讓林爍瞬間清醒,前方正好是一個彎道,嚇得林爍趕緊腳踩刹車把車停在了路邊。
驚魂未定的林爍本想著給女友打個電話報個平安,拿出手機的時候,發現女友正好打來。林爍還沒說話,女友那邊就先開了口:林爍,我懷孕了。剛才的恐懼瞬間被驚喜衝走,青梅竹馬的二人很早就打算結婚生子,
但自從林爍那裡出現問題以後,這件事兒也就被暫時擱置了。最近倆人性生活和諧了起來,結婚的事情也再次提上議程。 再加上此時女友懷孕的消息可謂是雙喜臨門。林爍興衝衝的給女友許諾未來,並保證二人盡快成婚。
而女友則表現的比較平淡:“答應我,別再喝湯了好麽?”此時的林爍已經被喜悅衝昏了頭腦,哪怕讓他上天摘月亮他也會答應。
在他的情緒感染下,女友的聲音也感染了喜色。再一陣噓寒問暖後,林爍掛了電話,林爍從來沒有任何一個時候像現在一樣充滿對未來的希望。什麽狗屁湯,再好吃的東西有子女重要?林爍心裡如此想著,但是他遠遠低估了湯的魔力。
待到情緒冷靜下來以後,林爍決定給遠在他鄉的母親打一個電話,和這個樸實的農家婦女分享一下好消息。“媽,您猜怎麽著。您兒媳婦,懷啦”電話那頭的老婦人聽了消息也特別開心,老人雖然比較明事理,但也一直催促二人趕緊成婚生子給老人家抱孫子孫女。
但由於林爍自身的難以啟齒的原因,也只能搪塞過去。交談中,林爍提到自己剛剛發生的驚魂一刻。老母親想了一下告訴他,可能這是他的孩子,來救他爸爸了。
林爍聽了以後更加的開心。掛斷和母親的電話後,林爍決定找個地方好好的睡一覺,就當是陪自己的孩子,等醒來再發車。
林爍發動了汽車,沿著路開了大概幾百米就見一個小廟立在道旁。停車熄火,敲開了廟門。跟守夜的小和說明了自己的原由,請求借宿一晚。小和尚將林爍安置在了柴房,臨睡前林爍突然想到要給自己未來的孩子求一個名字,小僧則推脫明日等方丈醒來再說。
林爍興奮的在柴房翻來覆去睡不著,就偷偷溜出了柴房在寺廟裡打轉。沒想到寺廟裡面要比外面看起來大的多。不知為何,林爍隻覺得以前慈祥,溫和的佛像,此時的眼神多了一絲凶戾。在佛像的注視下,林爍隻覺得渾身不舒服,趕緊回了柴房。迷迷糊糊中林爍夢見自己一直在陪一個小孩子玩兒,但是他已經很累了,夢中他累癱在地。
但是孩子還是不依不饒,最終孩子掐著他的脖子嘶吼:你不能丟下我,你不能丟下我。我在你的肚子裡,我是你的骨肉,我要你陪我玩兒,一直陪我玩兒。
林爍感覺自己快被掐死了,只聽得有人叫他:施主,施主起床用膳了。林爍被來送齋飯的小和尚叫醒,揉了揉腦袋,夢裡的一切已記不大清。林爍再次提起為孩子起名的事情,小和尚說“方丈已經在大殿等候了,施主用了齋飯過去就是。”
林爍胡亂的塞了幾口齋飯,就打算起身去見方丈。“施主,不可能浪費糧食”小和尚伸手將林爍攔了下來。林爍隻得老老實實的坐下吃完了齋飯。吃飽了飯林爍驚訝的發現,自己這段時間以來虛弱的身體,仿佛也得到了補充,渾身充滿了力氣。
跟著小和尚來到大殿,林爍順利的見到了方丈,並且說起了給孩子求取名字的事兒。但是和昨晚一樣,在佛像的注視下,林爍顯得坐立不安。
寺廟的方丈也發現了眼前的施主似乎有些不對頭“施主可是心裡有結,做了什麽虧心事?”林爍搖了搖頭,自己這一輩子好事兒是沒做多少,但是壞事兒更是一件沒做過啊。
老和尚見問不出什麽,也不便多說,就答應幫林爍未來的孩子取一個名字,然後就開始閉目沉思。林爍左等右等,也不見得老和尚開口,佛像的眼神讓他越發的坐立不安起來。
終於,老和尚睜開了眼睛:“施主,這個名字,老衲取不了。”眼見林爍要說些什麽,老和尚趕緊解釋:“不是老和尚我推辭,這名字並非是老和尚我不給取,實在是佛祖那裡沒有您孩子的名字”。
這一番話成功的把林爍搞糊塗了,佛祖那裡沒有我孩子的名字?那是不是說這孩子不是我的?
圍觀群眾此時也聽不下去了:我丟,大哥,你這聯想能力也太豐富了吧,這都是八杆子打不著的事兒,你也能聯想到一起?那不是你的孩子還能是誰的孩子?
林爍壓低了頭上的帽子“那確實是我的孩子,但當時的我並不是這麽想的。”
我的心裡已經有了一個模糊的答案但我還是說:“繼續講吧,我對你的故事越來越好奇了。”
林爍被小和尚送出了寺門,這一路上一邊走,林爍一邊心裡瞎尋思“這孩子難不成不是我的?”再加上女友之前大幅度提高的消費水平。林爍心裡越加疑惑。
就連開車也都心不在焉的,差點撞到人。幸好路人反應及時躲了過去,但此時的林爍對路人的謾罵充耳不聞,心裡還在盤算著孩子的事兒。
卸了貨,交了車。林爍叫了幾個狐朋狗友一起喝酒,酒桌上林爍將自己身上發生的事兒跟幾個狐朋狗友一說,連湯的事兒都交代了。
幾個狐朋狗友也不是什麽好東西,一口咬定林爍的女友出軌了,給他帶了帽子了。當天晚上,林爍回到家以後,女友問他怎麽滿身酒氣,是不是又和那些狐朋狗友在一起喝酒,是不是不想要孩子和這個家了。
酒壯慫人膽,林爍開始胡言亂語:“你少管我,就你那點兒破事兒,誰不知道,就那孩子,是不是我的還不知道呢?”
林爍的這句話,瞬間點燃了本就緊張的氣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