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著毒蟲鋪天蓋地的襲來,另一邊馬思明又開始要對鬼新娘動武,我內心萬分焦急。
我掏出自己最後的準備——強效殺蟲劑,一邊胡亂的噴灑一邊回頭大喊:“嗎的,阿讚平你好了沒有,我快頂不住了。”
“快了快了,就快好了。”阿讚平頭也不回的答道。
隨著最後一罐殺蟲劑的用完,剩下的毒蟲也猶豫著是否要再次上前。
我癱坐在地上,我看著周圍的蟲子屍體,突然感覺到一陣頭暈。
“艸”我暗罵一聲,這麽多的殺蟲劑,不僅對蟲子造成了傷害,我也吸入了不少。
另一邊,馬思明正捏著鬼新娘的頭顱緩緩的把她拎起,鬼新娘不住的掙扎著。
馬思明舔了舔手上的傷口,滿臉猙獰的說:“你為什麽,總是不聽話呢?這樣的話我就又要殺你一次了。”
“你知道嘛,我很舍不得你啊”最後幾個馬思明幾乎是咬著牙說出來的,而他捏著鬼新娘頭顱的手也越來越用力。
突然,伴隨著一聲“搞定了。”鬼新娘在我和馬思明的注視下化成了一縷光飛向我的身後,馬思明緩緩的轉過頭,那裡正是阿讚平的位置。
此時的阿讚平拿著只剩下一角的佛牌,一臉興奮。隨機阿讚平看向了我“拿好,她就交給你了。”
“你最後的手段就這?”我忍不住吐槽。
“當然不是,你帶著她快走,剩下的交給我。”阿讚平脫掉自己的上衣緩緩的說道。
“那你呢?”我看了看阿讚平又看了看馬思明說道。
“我不能走,我還有我的孩子們呢?”阿讚平突然笑了,笑的很灑脫。
“就為了一群鬼值得麽?”是了一進院子我就發現那些孩子們都不是活人。
“你不也是一樣,為了一個鬼和一群鬼有區別麽?”阿讚平的話確實很有說服力。
“好好照顧那女孩兒,她比你想象的還要有潛力。”阿讚平深深的看了我一眼,轉頭與馬思明對峙。
“聊完了?你們說了這麽多,有沒有問過我的意見?”馬思明的身體離地一寸,緩緩漂浮在空中。
“我,讓你們走了麽?”馬思明的語氣越來越平淡,但又隱藏著無限殺機。
“呵呵,要蟲子,老頭子我還沒有怕過誰”阿讚平說的很有底氣,但是他接著就小聲對我說“我托住他,你趕緊走,去臥佛寺那裡有你想要的。”說完饒有深意的看了一眼。
又是一聲哨響,原本猶豫是否上前的蟲群撲了上來。阿讚平將我拉到身後,無數蟲子爬滿了他的身軀,啃食著他的血肉。
“快逃,不要回頭。”這是阿讚平被蟲群淹沒之前發出的最後聲音。
“就這?我還以為能有什麽手段呢。”說完馬思明看了看我“你覺得你能逃出去嘛?我覺得不能。”
就在這時,異變突發,啃食了阿讚平血肉的毒蟲,突然開始攻擊其他的毒蟲。但很快又被其他的毒蟲撕成碎片。
“這就是最後的垂死掙扎了麽?”馬思明挖了耳朵不屑的說道。
“還沒完。”阿讚平的聲音緩緩響起,被吞噬了一身血肉的他竟然還沒死。
只見吞噬著阿讚平血肉的毒蟲轉頭攻擊其他的毒蟲,而後被撕的粉碎。隨後它們的屍體又被其他毒蟲吞噬,再次有毒蟲失控反攻。
這種異變在不斷的發生。
在此消彼長的情況下,場上存活的毒蟲竟然都被阿讚平所控制。“這是我最後的降頭,
血肉蟲,也不知道你接不接的下來。”這是阿讚平生命的最後發出的聲音。 鋪天蓋地的毒蟲轉而開始攻擊馬思明,馬思明一時陷入困境,忍不住發出怒吼。而我也趁著這個機會逃出了小院。
我握緊了佛牌,頭也不回的朝著臥佛寺跑去,一路上強忍著回頭的衝動。
跑著跑著我漸漸的迷失了方向,正在這時,一些蟲子拍成了隊形指向一個方向,這是阿讚平對鬼新娘最後的守護。
終於趕在天黑之前,我來到臥佛寺。“施主,寺院已經關門了,想上香明天再來吧。”一個小和尚看著我髒兮兮的著裝,皺著眉頭對我說。
“滾蛋,別擋著我的路。”佛牌裡傳出來的鬼新娘的氣機越來越弱,再等下去就來不及了,我呵斥了小和尚一句就打算應闖寺廟。
“來人啊,來人啊,有人衝擊寺廟啦。”隨著小和尚的大喊,一院的僧人將我團團為主。
而當我看到自台階上緩緩走下的身影,一顆懸著的心終於落在了地上。
我癱坐在地,將手中的佛牌遞了出去:“救她”。
說完我便暈了過了,當我醒來以後,寺院的龍婆正笑眯眯的看著我,桌子上則擺放著一個精致的盒子。
“這是什麽?鬼新娘呢?”剛醒來的我,發出了一連串的疑問。
“她很好,這是你要的舍利子,我說過的,想要,拿你身上的靈來換。”龍婆雙手合十繼續說道“既然你把靈交給了我,那我應當把舍利交與你。 ”
“放屁,我只是讓你救她。沒說換。”
“那你是要拒絕了?”龍婆笑眯眯的看著我。
這一刻我猶豫了,說實話,能讓上幾個輪回的我留下信息一定要拿到舍利子。足以說明舍利子的重要。
經過片刻的思想鬥爭,我決定……
我將裝有舍利子的盒子推給龍婆,這就是我的決定。
“想好了?”
“想好了。”
龍婆突然按住了我的手“別急著下定論,打開看看,你們的緣分不在這裡。別忘了這裡不是你的世界。”
最終我決定打開裝有舍利子的盒子,一陣白光閃過。
舍利子就出現在我的面前,但是我所在的地方卻不再是寺廟,而是咖啡店,面前正是睡著了的馬思明。
我若有所思,收好了舍利子。然後開始……對馬思明的暴打。
在我的一頓毒打之下,馬思明稀裡糊塗的招了自己對鬼新娘以及眾多女孩兒的所作所為。
我也錄好音,把這一切交給了警察局,還是那個熟悉的辦公室,還是之前s女士自殺案詢問我警官“怎麽每次掃黃都是你?”
我無辜的說“警察叔叔,我可是見義勇為啊。”
最後因為涉及到跨國案件,馬思明被暫時刑事拘留。而我本打算就此關閉店門,前往泰國處理一些事情的時候,一個突發情況打亂了我的計劃。於此同時,拘留所內的馬思明正坐在椅子上,輕輕的哼著口哨。
伴隨著馬思明的口哨,那正是下一個故事,或者說是之前故事的後續即將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