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年後,也就是2010年的夏天,畢業後的伊樸華找到了一份還算安穩的工作,在一個保險公司工作,每天早出晚歸
“你那麽晚了還不回家啊?”伊樸華看見辦公室裡有一個女人還在工作便問道
“哦,小華啊,我在加班,你先回吧”
這女人名叫珍蓮,人們都叫她小蓮,因為比伊樸華早半年來上班,伊樸華便尊敬地稱她為師姐
“那我先走了啊,拜”
伊樸華走到電梯口,在等電梯的半分鍾時看了下手機
“唉,現在都九點了,好餓啊,先去吃頓夜宵”
伊樸華輕輕地按下了1樓的按鈕,然後身子便靠在了牆壁上
“劉大爺,你還是上夜班嗎?”
劉大爺,全名叫劉風,年近六十了,是這裡的保安大爺
“搞什麽啊,不理人”伊樸華看見劉大爺在保安亭裡低著頭不理他,便徑直回家去了
伊樸華的家在陝西,在南京打拚了快一年了,房子是租的大約五六十平方米,每天省吃儉用
“聽說最近有一款手機剛出,好像叫iphone 4”伊樸華用他那部諾基亞老人機打著電話說道
“很貴的啊,不過好像是挺棒的!我還在找工作呢,最近真的忙死了”電話那頭的小美說道
小美原名叫王美琪,是伊樸華的大學同學,最近因為找工作的事和伊樸華一直在聯系
“哈哈,不用擔心,一定會有好工作的”
“我也希望呀,哈哈”
一番交流以後,伊樸華便倒頭就睡,醒來時已經是第二天早上八點了
“啊,已經八點了,完了完了,遲到了”伊樸華心裡嘀咕道
然後便看見手機發來一條短信:“你現在在南京嗎,我明天可能要來南京一趟,估計三天后到”
隨後瞧見手機屏幕上的大字“周六”便歎了口氣
“呼,嚇死我了”
“好的,我在南京鼓樓區,你到了打我電話就是了”短信發送後便下門去吃早餐去了
河南
“正英,南京那個你自己去的時候注意下,別被別人給騙了,拿人錢財,替人消災”
“好的爹,你放心,我那麽大了,自己清楚”周正英說道
“對了,今晚去拜一下你爺爺,第一次給別人乾事,都這樣”
“行吧,我吃完晚飯就去”
傍晚,秋天的微風吹拂著周正英的劉海,周正英一個人站在墓碑前
“爺爺,我這次出遠門,你可一定要保佑我”周正英心裡祈禱著
周正英把香放到墓碑前面的爐子裡,然後又燒了一點紙錢便離開了
第二日早上
“紙筆墨刀劍帶了嗎”
“爹,都帶了”
“自己看下還有什麽沒有帶的嗎,多檢查下”
“還有。這是兩百塊錢,你去哪裡聯系樸華,家裡錢也不多,你能省就省吧”
“知道了,我已經和他說了”
“張家的地址你知道了吧”
“如果不清楚路就叫樸華一起帶你去”
“知道了爹,你回去好好休息吧,我自己有安排”
從河南信陽到江蘇南京並不遠,坐火車半天就到了,火車上的周正英望著窗外,心中無比暢懷,雖然這兩年家境中落,自己也感覺成長了許多,很多事也要自己去完成
“叮叮叮”一陣手機鈴聲響了起來,原來是伊樸華打來的
“喂,你到了嗎,
我現在準備出發來車站了!” “哦,我還有半小時吧,你可以過來了”
“好的,我出發了”
半小時後
周正英下車便感受到了南京的“熱情”,只見一股熱浪襲來,不一會兒,周正英的頭上已經逐漸有汗珠冒了出來
“喂!我在這裡啊!”只見伊樸華朝周正英揮著手喊道
“我看見了!你別動,我過來”
周正英小心翼翼地推開人群,幾分鍾後便在車站候車廳找到了伊樸華
“樸華,你還是那麽瘦啊!哈哈”
“你不也一樣嗎,瘦巴巴的”
“我這叫身材好,哈哈”
“兩人情不自禁地笑了起來”
“你來南京是有什麽事啊?”伊樸華夾了一口菜問道
“前段時間有人打電話給我父親,說他家這段時間家裡有怪事發生”周正英餓了半天了,喝了一口水說道
“啊?小三還是離婚啊”
“都不是,不是那方面的”
“有髒東西啊”周正英小聲說道
伊樸華愣了幾說道:“你一個人來,搞得定嗎”
“放心,小的”周正英低著頭說道
“哈哈,那你多久去啊,你不認識路,我和你去吧!”
“好的”
兩人吃完了飯,回到了伊樸華家裡
“這裡不太乾淨,你這幾天注意點這裡的其他人”
“不會吧,我在這裡快住一年了,你可別嚇我啊”
“快進屋吧,來人了”
只見後面來了一個低著頭,臉色發黑,體態臃腫大約六十多歲的老大爺
“哈哈,那是樓上的王大爺,他天天出去打牌,眼睛都熬黑了”
“晚上把窗戶打開,我睡沙發吧”
“好的,冰箱裡有飲料,渴了自己拿啊,不要見外”
“好的,我先睡了,今天有點累了,明天還有事”說完便躺在了沙發上
不一會兒,伊樸華聽見一陣呼嚕聲
笑著說道:“好好休息吧,明天我也還的去”
“喂,請問你是張德福家嗎,我是從河南來的”周正英敲了敲門說道
只見門輕輕被打開,是一位年輕的婦女,大約三十來歲的樣子
“進來吧,我老公在裡面,他有點發燒”
當周正英和伊樸華走進房間時,一股臭味襲來,不是最常見的醜,而是一種非常特別的臭
“張老板,你這種狀況持續多久了”
“咳!咳!”張老板嘴巴動了動說不出話來
“這種狀況上個星期從新加坡回來就一直這樣”一旁的張夫人連忙說道
“新加坡?是去幹嘛的,其中接觸到什麽人或者其他東西嗎”
只見躺在床上的張老板使勁地從嘴裡崩出幾個字來:“新加坡,華人酒店,我和新加坡的客戶還有兩個廣東來的老板一起吃飯…”
周正英隨即用食指和中指放在張老板額頭上
“這不是感冒,額頭髮冷,出冷汗,果然…”周正英抿了抿嘴說道
“看下你腳底”周正英對著張老板說道
只見張夫人慢慢抬起張老板的右腳底,隨機映入人眼簾的是一塊黑色的圓形的印記
“你剛回來時有沒有踩到什麽東西,或者撞到”
“有~”張老板躺在床上吐出一個字來
“老張,你別急,慢慢說”
“我剛回來的頭一天晚上…
“喂!搞什麽,快點讓開啊!”張老板一直按著車喇叭說道
“這小屁孩氣死人了!”然後張老板便下車
“昂?人呢!我明明看見這裡有個小孩啊!”張老板摸了摸自己的腦門自言自語道
“啊!原來是一個洋娃娃啊!肯定是我喝多了”
“去你沒的!擋我停車位,還嚇我一跳!”只見張老板一腳便把那個洋娃娃踢飛到牆邊
隨著張老板停下車走後,那個洋娃娃的頭髮出“咯吱咯吱”的聲響,然後頭呈一百八十度旋轉過後面…”
“咦,然後你就直接走了嗎?”
“對,咳!咳!”張老板費勁地說道
“沒事了,我們先出去說”周正英對張夫人說道
“張夫人,我可以幫你們,不過這價格我們得商量好吧!對吧”周正英坐在沙發上說道
“價格好商量,你說吧”
“三千怎麽樣”
“三千就三千吧,不過能行嗎?”張夫人投來疑惑的眼光
“放心,三千已經不貴了,我也一定會完成的”周正英堅定地說道
八月二十五號下午三時,南京,天氣晴
“樸華,你就和張夫人在外面,我進去一下,記住任何人來都不要開門”周正英對著伊樸華說道
“去吧,小心點啊”
周正英獨自進去了房間,這個房間只有張老板躺著頭的那一面有窗,牆頂有一頂大大的吊燈
“張老板,我把窗戶關上,你先睡一會,馬上就好了”說罷便用手指掐了掐張老板的脖子,伴隨著張老板的昏迷,周正英隻留有四個蠟燭,便開始布置東西
只見周正英把一把桃木劍放在了張老板的身子上,然後在門上個窗戶上貼上的黃符,用一枚乾隆通寶放在張老板嘴裡
周正英揮動著桃木劍“出來吧!”只見周正英左手手指按住桃木劍,右手發力,桃木劍隨即吃力地往上翹了起來,好似有什麽東西在上面
只見一陣黑色的煙從張老板嘴裡冒出來, 然後化做一個小孩模樣
那小孩額頭乃至身體全是黑色,只見那小孩張著血口朝周正英撲過去
“你還想抵抗!”周正英朝著那鬼孩呵斥道
說時遲那時快,就在那鬼孩要咬到周正英的額頭時,周正英用桃木劍挑起地上一張黃符
隨即貼著黃符的桃木劍穿過鬼孩虛空般的身體
伴隨而來的是鬼孩的一陣大叫:“放了我吧!我不敢了,啊!”
“進來再說!”只見周正英從身上掏出一個土黃色的小瓶子,瓶子的四周都刻著符咒
“啊…”只見鬼孩的身子不受控制地被吸了進去
“ok,收工!”
周正英打開燈和窗戶,下午三四點的陽光剛好照著房間裡面,顯得格外明亮
“都進來吧!”然後便把小瓶子和桃木劍收在自己那叫長長的青色道袍上
“張夫人,等下燒一點雞湯,那隻小鬼已經被我製服了,你老公估計半小時後醒來,然後給他喝點雞湯補補身子”
“好的,好的,老張啊!沒事了,快點醒來吧”張夫人抱著張老板的頭說道
“張夫人,那個…”周正英手指動了動說道
“哦哦,好的,馬上給你”張夫人擦了擦眼角說道
“還有,他嘴裡的銅錢和兩張符你們留著,以備不時之需,記住了,以後路上碰到什麽不乾淨的東西,不要去惹他們,敬而遠之便罷了,以保平安”
“好的,一定”張夫人連忙點頭
“樸華,我們走吧”周正英對伊樸華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