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道滿意的看著自己‘做出來’的紅線球,打了個飽嗝。
還沒等老道的飽嗝徹底打完,紅線球便燃氣熊熊火焰,片刻之後老道的靈線就被燃燒殆盡。
“有點道行!”老道看了看被火焰頭髮包裹的女鬼,讚歎了一聲,輕甩拂塵,向女鬼飛去。
就在老道一章拍向女鬼天靈蓋之際,蝶舞突然出現,擋住了老道的一掌。
老道來不及收力,被操控的蝶舞算事吃了老道的八成掌力,倒飛出去,撞穿樓道的地板,氣勢如虹,一直從三樓直穿地下停車場,蝶舞才停下來,滿身傷痕,吐出一大口鮮血,這才恢復清明,從幻境中出來。
可是強大的掌力讓蝶舞的靈魂收到了重創,即便回歸現實的她也無法動彈分毫,一旁一隻阻止著蝶舞下落的小白焦急的嗚嗚直叫,原本以為蝶舞逼死的老道,聽見小白的叫聲也跳了下來。
“真神之魂?”
老道看著奄奄一息的蝶舞,驚歎出聲。解下腰間的白玉葫蘆,打開蘆塞給蝶舞猛灌一口靈酒,抬起頭看了看上方正慢悠悠飄下來的女鬼,眉頭緊鎖:“生魂娃娃,這裡很危險,這靈酒能幫你恢復靈魂,我這就送你回去,記住回去後躺回自己的軀體,不要在貪玩的跑出來了!”
老道說完,又看了看小白,從懷裡掏出一個黑色的藥丸:“小畜生,這個給你。”
小白走到老道身前,聞了聞一口吞掉了藥丸。
蝶舞一口靈酒下肚,溫暖的感覺從身體中四散開來,原本無法動的身軀,也開始能動了,身體的巨痛感也在慢慢的消失。
蝶舞知道自己已經好了,正想要開口說謝謝一道白光突然閃過,蝶舞的眼睛被晃的睜不開,只能努力的尋找著聲音的來源,想要看清是誰在說話。
“老爺爺,我是······”蝶舞本想要說明自己的來意,雖然渾身疼痛,但她自己的身體自己清楚,而且她要找到韓菲的天魂,可是不知為何蝶舞怎麽都說不出話了,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
“小娃娃,記住好好睡覺不要亂跑,這裡可是很恐怖的。”聲音越來越遠直到完全消失,蝶舞就覺得自己渾身又一次劇痛起來,再一睜開眼睛,她發現自己回到了剛剛被抽魂的房間,而她就站在放置自己的肉身到床邊。
此時商場地下四層,那個將蝶舞強製送回的老者,得意洋洋的自語道:“老道今天又救了一個人啊。”
嘿嘿一笑,雙腳用力,向上彈射,迎面直擊女鬼而去······
玄天房間裡,看護蝶舞肉身的凌,被突然出現灰頭土臉嘴角滿是鮮血的蝶舞驚了一下,心想這妹子也太快了吧,莫非是很順利?
不應該啊,看著個造型不像是順利的樣子!而且還是嗖的一下就出現了。
“找到你妹妹的天魂了?”凌走過來不解的問道,很是好奇的打量著面前的蝶舞:“你······沒事吧。”
蝶舞沒有看向他,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不敢相信的看向自己的肉身,又看了看小白,一人一獸相互對望。
然後同時咆哮
“不會吧”
(“唔~”)
蝶舞喘著粗氣怒道:“他喵個咪的,我已經好了啊~為什麽不聽我說話呢?這人有病吧?也不讓我說話,直接讓我強製回城?爺爺的,雖然救了我,但我跟他沒完。”蝶舞吼著就衝上了床。
“誰?什麽回城?對了你是怎麽回來的,你不是應該從門出來嗎?”守在門邊的柳寧聽到屋裡的動靜,
跑了進來,看見蝶舞時有些驚訝的問道。 凌也是一臉好想知道的表情,等著蝶舞回應。
可是蝶舞完全沒想理他們,若有所思的看著自己的肉身,下一秒跳上柔軟的大床對著自己上下其手,一頓摸索。
別說這場面還挺香豔的,兩個男人互看一眼,然後紅著臉轉過身去。
“那個,你這是要幹什麽啊?有什麽問題你跟我、我們說,就算這次沒帶回你那小姐妹的天魂也不要氣餒,我們可以在想想別的辦法。”柳寧紅著臉,眼睛死死的盯著牆角。
他以為蝶舞這是受什麽刺激了,或許是看見的東西太難以想象,腦子壞掉了?
“果然靈魂是能拿手機的!”蝶舞完全沒有理會焦急的柳寧,掏出自己兜中的手機,滿意的點了點頭。
“我是幾點出去的。”蝶舞轉過身問凌。
“啊?~”凌被突如其來的問題弄的有點死機。
“十二點。”柳寧回道。
蝶舞嘗試了幾次想將自己的手機塞進那個‘小挎包’可是無功而返,終於看了看時間‘凌晨一點三十二分’將手機扔回床上, 皺了皺眉:“現在幾點了?”
“有沒有筆和紙。”蝶舞衝著柳寧伸出手。
凌終於重啟了,將自己隨身攜帶的小記事本和簽字筆遞了過去。
“你們誰還記得剛才那個咒語嗎?”蝶舞問了一個很白癡的問題。
估計整個科室下來,只有她蝶舞記不住吧。
“陰司在上,猛鬼無常,為你開路,魂歸他鄉?!”凌不解的看向蝶舞,帶著一絲不確定的回復。
蝶舞仍舊沒有解釋什麽,記好咒語,撕下紙張,塞進了裝有符紙的小挎包。
然後蝶舞貪婪的看著凌的手表,“借給我。”蝶舞指著凌的手表說道。
柳寧很快明白的蝶舞要幹什麽,然後撲哧一笑。“噗~哈哈~你不會是因為記不住咒語,和沒有時間觀念才回來的吧。”
柳寧毫無遮攔的捂著肚子大笑起來,這個女人太好笑了吧?就因為腦子不好還特意回來一趟?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柳寧有生以來第一次碰見腦子不好還這般理直氣壯的人。
一邊笑,一邊將自己手腕上的運動型電子表摘了下來,朝著蝶舞扔了過去。
蝶舞被突然飛過來的手表嚇一跳,險些沒有接住。
“喏,電子的,時間一目了然,還能定時間,而且還有小夜燈哦。”柳寧的語氣帶著7分嘲諷3分得意,可惜蝶舞完全沒聽出來。
蝶舞道謝後,憤怒的打開小門,抱起小白,咬著牙,拖著仍舊酸痛無比的身軀衝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