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是遇到不順的事情了嗎?為什麽我會突然思考這些東西?”
或許是的吧,高午穿越到了這個世界已經很久了,可是還是沒有稱霸世界吊打至高神。
加之看到這種不可接觸之賤民的生活,不由得開始心中思考起來這些奇奇怪怪的想法。
釋迦牟尼就是在目睹了人世間的苦難之後,才啟發了自己心中的慈悲之心,於是開始去尋找自己的心。
“釋迦牟尼……悉達多……遺落的佛像……佛像,是當初那尊帶著自己來到這個世界的佛像!”
高午突然感覺心中的疑惑被打開了一道口子,現在自己遠離了悉達多會不會不是一件好的選擇呢?
或許自己應該得回去看看,從小觀察這種思想者的成道過程。
“外來的神靈,你是哪一個?你是想來我們這裡傳遍你的信仰嗎?我們很歡迎但是你的信仰不能與我們的信仰相衝突……”
這個時候三尊牛頭人出現,顯然是這片地區的神靈。
不用說也知道這不就是給自己刷經驗的嗎?或者是未來的小弟一樣的存在。
只是現在高午突然沒了心情,覺得這些都不過是套路罷了。
於是高午躺在床上平靜地道:“我沒有意思在這裡扎根傳播信仰,累了……”
說完高午起身不理會這三個牛頭人詫異的目光揚長而去。
“大哥,你說這個神是不是有病啊!”
“應該或許是的吧?”
“沒有一點點禮貌呢!”
三個牛頭人面面相覷,不知道高午發了什麽瘋,為什麽突然要離開此地了?還說著這些莫名其妙的話。
……
夕陽西下,某沙漠之中,高午翻山越嶺迷茫著走著,他的臉上充滿了疲倦但是肉體似乎沒有疲倦或者說已經麻木了一樣……
人生需要一場說走就走的旅行,人生有時候讓人太過失望了,我們不得不陷入偏執的死角之中。
“世界!我日你仙人板板!cnm的!為什麽給了老子快樂還要給老子迷茫!nimadeshabiwyi!”
在夕陽西下高午衝著天地大喊大叫,心中的怨氣衝天香陣透世界。他不知道為什麽隻感覺到了不公,也感到了無力甚至是無可救藥之中!
“為什麽會這樣呢?我到底在怨氣什麽呢?”
高午越發不解起來,自己難道這些年過得很苦嗎?行吧,至少在穿越之前活得確實不爽,rnm!
人們在大笑,而我在痛苦!
人間就是對比的牢籠,為什麽會同時上演兩種不同的情緒呢?
給爺哭!
老子在難過,為什麽要笑?
可是為什麽爺看到你笑了為什麽我會感覺煩呢?
還不是你這個gou東西天天逼逼賴賴聽著就煩!老子為什麽會遇到這種人!
為什麽是我處於我現在的位置!
……
為什麽!
為什麽別人長得如此之帥!
我照了照鏡子隻感覺到一陣悲鬱,我不斷地在自己的臉上進行投資!為什麽你們就天生就有?
為什麽別人的青春就是青春校園劇,而我的青春充滿無趣和現實的無奈?
什麽狗屁時代自有自己的際遇和造化!
有個屁!
那根本不是我們的際遇!我們只不過是時代的背景板,如同小醜一樣的背景板一樣而已!
只能在自己的心中不斷安慰自己歲月靜好,
歲月靜好就是個笑話,歲月靜好根本也不是怎麽容易得到的。 成年人的悲哀才是最終的旋律!!
……
短視頻?什麽狗屁風口?
別人隨隨便便發幾張生活照,都能實現財務自由!
無數的人開始因為它們的外貌開始變得友愛而友好,一句句三生三世永不放棄不要錢地往上發,那不過是因為這張面皮罷了!這張皮膚恰好被你們所得到罷了!
真想毀滅這個世界!
……
“這就是心魔嗎?心中的怨氣嗎?”
高午心中開始不斷湧現出種種怨氣,這都是前世的時候種種不順啊!
沒有人會天生怨氣,只是因為生活才這樣而已。
只是似乎所有人都在說不要有這種怨氣,於是它們只能將心中的怨氣深埋在地底。
高午開始不斷奔跑起來,他臉上帶著痛苦,頭腦之中越來越多的煩惱出現了.
高午瞬間想到了什麽,難道是那尊佛像或者說是這個世界搞的鬼?那他的目的是什麽呢?是要自己皈依佛教嗎?還是自己徹底癲狂!
只是這些怨氣並不是佛像帶來的,它只是將心中的怨氣釋放出來而已。
……
我這是在哪?
我是什麽狀態?
高午的意識在不斷發問,自己現在是一道意識嗎?
“你停留在這裡已經太久了,你該步入正軌了……”
誰?
誰在說話?
高午進入了第一上帝視角之中,一幅幅畫面在開始重生。
還是當初離去的王宮之中,此刻的悉達多已經是七八歲的小孩了。
因為被某不知名的仙人預言以後要成為一名無上覺者, 於是他的父親淨飯王將城中的老弱病殘以及貧苦人家全部遷出去,讓悉達多不知道人世間的所有苦難。
不得不說不知道是年齡小還是淨飯王的措施有效,七八歲的悉達多並沒有表現出悲天憫人的樣子。
【果然人都是物質的產物嗎?物質決定了基礎……】
高午心中不外如是,當看不見苦難自然不知道何為苦難。
接著悉達多開始不斷成長,最終他成為了一個少年,並且淨飯王為了讓他成為一名驕傲的戰士,讓他和王公貴族的子弟一起練習射箭。
“這些小鳥好可憐啊……”
隨著其他人的箭不斷射出發出破空之聲,無數的鳥被擊落下來。
悉達多看著這些小鳥心中不由地感覺到了悲意,他覺得這是對大自然之中無辜鳥兒的傷害於是他扔下了弓箭,表示拒絕進行訓練射箭。
“混帳!拿起你手中的弓箭!射殺這些鳥兒!”
淨飯王開始怒斥著悉達多,身為一名高等級者還是帝族更是未來的王國繼承人,怎麽可以如此婦人之仁?
“我不!如果犧牲這些鳥兒來訓練自己的射箭之術,那我寧願不練。當然如果以射殺鳥兒為訓練,我願意訓練!”
悉達多堅定不移地說道,悉達多仁慈但並非不是不知道變通。
歷史上記載悉達多傳播佛教過程之中多次借用了自己王子的身份解決問題,比如它想解救一個犯人,於是跟親自到一個認識他的官員府邸之中叫他給個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