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命?重要嗎?爽就完了!宿命?精神世界與物質豐富美滿差不多就得了……就連釋迦牟尼這等影響世界的思想家不也是隻想為眾生脫離苦海而已嗎?”
高午看向掙扎苦海之中的悉達多笑了,管它這麽多幹什麽呢?反正老子現在都是穿越者了,好好當自己穿越者的身份就行。
如果自己是受了世態炎涼的苦命人,或許自己會在這裡不斷苦思冥想,但是現在不是那我為什麽要糾結這個問題呢?
什麽?你說悉達多就沒遭受苦難,但是還是去來尋找脫離苦海的道理了?
哎……這或許就是思想家的命吧!
而且對於後面悉達多創立的佛教一直就充滿爭議,是慈悲還是消極還真是各有各的支持者。
這個時候悉達多醒了,他的眼神充滿了迷茫之色,他感覺到了人生的迷茫。
“為什麽,我會感到不寧靜呢?難道我無法找到自己心中的寧靜嗎?如果我自己都找不到自己心中的寧靜的話,那麽我該如何尋找解救眾生的方法呢?”
悉達多癱坐在地上感覺到了無助,他凝視著天上都是月亮,心中久久不能平靜。
高午看著悉達多不知道該說些什麽,自己對於佛教的事情也是一知半解。
甚至對於佛教還看過許多極端的描寫,什麽禿驢、yin僧的,什麽虛偽、滿嘴肥腸的……自然對於佛教也是沒有太多的深入了解,也就是道聽途說而已。
不過不可否認的是佛教到了前世的那個時代還要許多人信奉,以找到心中的寧靜。
但是一方面人為什麽要出家找尋心中的寧靜?不就是對於人生感覺到迷茫覺得是虛妄的嗎?
假如人人遇到一點點事情都去出家了,那麽整個人類世界都將癱瘓。所以這種東西高午向來都是不去了解的……
“悉達多,你在幹什麽呢?為什麽還沒有能入了禪定之境界呢?”
珈藍大師不知道從什麽時候出現在了旁邊,他在月亮之中一步一步走向悉達多的身旁。
悉達多面色迷茫,他問道:“老師,為什麽我還是無法忘記人世間看到的苦難呢?”
“我不斷地受到干擾,心中遲遲無法平靜,我禪定不下來……”
珈藍大師笑了笑沒有說話,而是坐下來,拿了幾顆石子打起來水漂。
高午一看來了精神,他也拿起石子往水面上打,甚至他的石子比珈藍大師點得更多更遠。
“大師,這個我在行!你不行啊!要掌握一定的角度才能打得點多,打走得更遠啊……哦,我知道了!大師,我悟了!”
高午剛開始是得意洋洋起來,覺得珈藍大師不行啊。突然他覺得這個一定有什麽哲理在裡面!
“你悟了什麽?”
珈藍大師疑惑問道,我還什麽都沒說啊?
“禪定就像這打水漂一樣,要掌握角度,才能禪定更遠啊!”
高午感歎地道,他覺得已經明白了!哎!朕不愧是穿越者,連未來的釋迦牟尼都沒自己悟得快!
我自己都想創立一個教派了,畢竟論學識咱也不差啊!咳咳……雖然是白嫖諸多先賢的。
“你想多了……”
珈藍大師扯了扯嘴角說道。
“我悟了大師!你一定是在敲打我,讓我不要驕傲,所以說我想多了!”
高午一臉明白人,仿佛自己明白了,但是實際上:頂你個肺,好尷尬啊!
珈藍大師沒有再說話,
他知道永遠也叫不醒裝睡的人,除非……把他打一頓。 珈藍大師又拋了幾顆石子,他慈祥地對著悉達多指著河面道:“看!孩子……”
悉達多隨著他的目光望向河面,
河水激蕩地流淌,星光之下閃動著粼粼的水光,就好似閃動著明亮的眼波,凝視著這秋天山野的秀色。
·墨黑的河水在月光下流瀉著,銀光閃爍,迷蒙得像在夢中。
浪濤一個跟著一個,雪崩似地重疊起來.卷起了巨大的漩渦,狂怒地衝擊著堤岸,發出嘩嘩的響聲。
水流以其全部重荷,撲壓石脊,撲得浪浪開花,並且撤野地、暴躁地激濺為白色浪沫,再鼓勇向前,就像狂怒的烈馬,要覓路躍越……
珈藍大師又扔了一個石頭在水面上點了三個點,他指著河流富有親和力地說道:“石頭在激蕩的河流之中跳躍,卻又沉寂其中,禪定的初期,正如這個三個點一樣,過去、現在、未來都在環繞著你……”
他又指向天上漂浮的雲朵,雲朵在一片墨藍黑色的背景下慢慢漂浮……
“看那些雲朵,它們就像是思想一樣漂浮不定、變化莫測,卻翱翔在這片天地之中……”
“當你嘗試入禪定之時,就要像這片天地一樣,思想如同雲朵一天飄逸於這片天地之上, 而心卻始終專注如一集中在氣息,當你的氣息如同這片天地一樣的時候,即便是思想有多漂浮不定,而你的心仍然如這片天地一樣始終如一……而這些念頭自然而然就會慢慢散去……”
“所有的悲傷與痛苦、焦慮、不安、惶恐都將雲開霧散……”
珈藍大師最後雙手伸出來,好像捧著這片天空一樣地講道。
聽了珈藍大師的話,悉達多似乎有所頓悟。
【嗯?怎麽這麽像是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聖人不仁,以百姓為芻狗?】
高午摸了摸下巴,這又是我為天地,雲彩思想的,怎麽這麽像子所說的天地不仁?
網絡小說之中主角在面對天道和聖人,尤其是洪荒之中的聖人說這句話。
大概意思都是痛斥天道和聖人不仁不義、自私自利。
但是實際上這句話正統的意思不是這個意思。
而是:天地不情感用事,對萬物一視同仁,聖人不情感用事,對百姓一視同仁。(此處“百姓”應指貴族與平民)天地不言仁,滋養萬物,不求萬物的回報;聖人不言仁,為百姓做事,不求百姓的回報。
……
樹下,
當聽完珈藍大師的話之後,悉達多再次開始了他的頓悟之路。
珈藍大師看了看悉達多面露孺子可教之色,再看看高午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好,怎麽說呢?就是感覺這個弟子不像是一名虔誠的求學問梵之人。
珈藍大師想了想,就當他是一名旁聽生吧,於是他搖了搖頭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