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凌鋒起床洗漱完畢後換上了一套略緊身的黑衣,看起來就像電視劇裡的俠客,這樣比較利於戰鬥和趕路。
三人出門走向了校門口,卓雅則一同跟隨準備為他們送行。
她已經知道了事情的來龍去脈,對凌鋒的行為表示理解與祝福。
在此之前,凌鋒把自己選定的夥伴也就是雷鳴和小雨報告給了尤裡安,尤裡安也表示同意。
行至校門口,尤裡安和奧林的身影出現,正等候眾人的到來。
“校長好!”
雷鳴和小雨異口同聲的叫道。兩人表現的有些激動,畢竟是第一次見到傳說中的校長,不過在這種場合也不適合多說什麽。
這樣看來,校長確實和兩人想象中的很不一樣。
尤裡安應了一聲,然後隨意的吩咐了幾句,並給三人做了一些必要的準備和證件,以便於之後的行動。
一道紅色的身影突然出現。
“你們這是要遠行嗎?”
來人竟是拓荒。
“額?是。”凌鋒驚異了一瞬。
“我與你們同行。”
平淡的幾個字傳來,好似並非詢問或請求,而是在陳述一個事實而已。
“為什麽呀?”小雨疑惑的問道。
“這裡不適合戰鬥,沒有對手,無聊。”拓荒如是回道。
一個很牽強卻又好像很合理的理由。
凌鋒以眼神詢問尤裡安,這事行不行還是要看領導的。
尤裡安略作思索便點了點頭。
就這樣,原本的三人小隊變成了四人,不過多出了拓荒這樣一個強悍的助力絕對是件好事。
四人都是剛剛突破了魂王的實力,不出意外的話,行走在外已經算得上是個不弱的小團體了。
“你不用回去收拾收拾東西嗎?我們可以先等你一會。”凌鋒向拓荒問道。
“無需那般,一人、一劍,足以。”
卓雅上前為凌鋒整理整理了衣衫,從遠處看就像妻子在為即將遠行的丈夫送行一樣,畫面溫馨而又美好。
“早去早回,一路平安。”
“嗯,我會的。”
卓雅抓起凌鋒的一隻手,將一個精致的奇怪小物件放進了他的手心。
凌鋒仔細看了看,並沒有認出是什麽,上面還殘留著卓雅身上淡淡的清香。
“這是我的一個長輩曾經送給我的護身符,現在我也用不上了,就把它送給你。希望它可以代我保佑你們順利歸來。”
“好。”
雷鳴在一旁羨慕的看著,酸溜溜的內涵凌鋒。
“幹啥都把好東西給某人啊,給我保管不也挺好的。”
凌鋒斜了雷鳴一眼。
“等有時間我也給你做一個,到時候你可要好好珍惜啊~”
少許過後四人終於上路了,凌鋒回頭擺了擺手,轉過身,更加堅定了腳下的道路。
莫奈羅是嗎…我來了。
看著眾人消失在道路盡頭的背景,奧林抬了抬眼皮,嘴唇微動。
“何必搞得這麽麻煩呢,這種事對聖堂來說輕而易舉。”
尤裡安罕見的歎了口氣,久久的沒有回應,他知道奧林指的是什麽。
半晌才見尤裡安開口。
“英雄也是需要歷練的,他的身上藏著太多不為人知的秘密。但無論如何,終有一天有些事他必須面對。”
“如果連這樣小小的困難他都跨越不了,那將來又如何與天鬥,與神爭呢……”
說到這裡,尤裡安頓了頓。
“也許,只有超越了輪回才有成為執棋者的資格。可是亙古以來人族的歷史上…不,是深淵的歷史上也只有那個人達到過那個境界。”
“執棋者?這麽說你也不配嘍。”奧林開口道。
“我?不過是個馬前卒罷了。”尤裡安自嘲的一笑。
“馬前卒,哈哈,馬前卒!”
尤裡安嫌棄的瞥了奧林一眼。
“你個炮灰笑什麽笑!”
奧林:“……”
卓雅在一旁恬靜的聽著兩人的對話,無奈的微微搖了搖頭,本來嚴肅的氣氛倒是一下子蕩然無存了。
這邊轉到凌鋒一行人,四人很快就走出了聖淵城, 按照地圖的標識向著西陵莫奈羅前進。
四人各懷心思,氣氛有些微妙。
拓荒依舊一言不發,也許連他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麽就跟過來了。
“想不到你這家夥平時啥也不說啥也不做,真到了有事情的時候還是挺熱絡的嗎。”
雷鳴笑著對拓荒大大咧咧的說道,見拓荒並不回應,還自來熟的上去摟住拓荒的肩膀。
拓荒微微側身躲過了雷鳴的撲擊,並還給了他一個滿含殺氣的眼神。
雷鳴也不感覺尷尬,繼續旁若無人的說著,好似是對拓荒,又好似在自言自語。
“知道嗎,我從凌鋒哪裡學來了一個詞語,你這種類型叫什麽來著?哦對對對!你這就是典型的悶騷啊。”
機智的的拓荒決定離這個家夥遠一點,嗡嗡嗡的比蒼蠅還煩人。
見拓荒如此,雷鳴不樂意了。
“喂喂喂!給點面子行不行,回我一句會死啊!”
看著兩人,凌鋒原本有些壓抑的心情被衝淡了不少。
“別介意,他這裡有點問題。”凌鋒怕拓荒誤會,指了指腦袋對拓荒解釋道。
拓荒見狀沉思了一下,然後很認真的點了點頭。
雷鳴表示很不滿,非常不滿!
“幹嘛老說我這裡有問題?我的頭髮明明濃密的很,而且還能導電呢,你們行嗎!”
……
“好啦好啦,別鬧啦,快點趕路吧。”小雨無奈的說道。
此刻的眾人絕對沒能想到,這一次的旅程他們將會面對怎麽難以言喻的境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