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格拉斯揮了揮手示意讓車停下,他看向月心離開的方位給了侍衛一個眼神。侍衛領會他的意思後便跟了上去。
月心焦急的走著,身後一名侍衛後發先至伸手攔下了她。
“小姐,我家主人有些話想要和您談談。”侍衛面無表情的說道。
梅格拉斯從車上緩步而下,迪拉克也抱著一副看戲的態度跟了下來。
人群自動退讓,將梅格拉斯和月心之間的路讓了出來。
月心一言不發,眉頭微皺。奶奶和吳跡見周圍一下子變得空曠起來不由得有幾分慌亂。
“混帳東西!我不是讓你恭恭敬敬的把這位美麗的小姐請來嗎。這點小事都辦不好,自己領罰!”梅格拉斯對著侍衛呵斥道。
侍衛退了下去,男人頓時就換上了陽光而又迷人的笑容。
“抱歉,美麗的小姐。剛剛我的侍衛多有冒犯,不知你是否介意和在下交個朋友。”
說著的同時他很有紳士風度的鞠了一躬,可實際上真的能夠容許人拒絕嗎。
人們這時看向月心的目光充滿了羨慕,尤其是女人。成為貴族是多少人的夢想,只是真沒見過哪個窮人脫胎換骨。
這位男性貴族明顯對這姑娘有些不一般的想法,一個一步登天的機會就擺在眼前。
當然,少許的人看向月心的目光中也有隱晦的惋惜和憐憫,也許他們意識到了什麽更深層次的東西也說不定。
經過這段日子的沉澱,月心冷靜了不少,對於自己的處境和這個國度都有了更清晰的認知。
看著左右兩邊的攔路虎,直接拒絕顯然是不行的,說不定還會給身邊的人帶來災禍。對她而言事情很難有什麽好的解決辦法,可直覺告訴她這個男人絕對要離得越遠越好。
“先生,您是高高在上的貴族,而我只是個低賤的平民而已。和我這種身份的人交朋友實在有辱您的尊貴。”月心壓低了頭並盡可能顯得語氣真誠的說道。
男人聞言一笑,興趣更大了一分。
“一些陳舊的規矩而已,無需在意。”
迪拉克在一旁看得莫名其妙,好像和平時的套路不大一樣…
“雖然很榮幸可以和先生交個朋友,可我現在還有急事需要回家處理,不如下次再詳談如何?”月心試探著說道。
“這樣啊,是在下唐突了。”
月心看了看左右兩邊杵著不動的侍衛。
“先生平時交朋友也都這樣熱情嗎?就不必相送了。”
明明是質疑的口吻卻用著很懵懂無知的語氣。
“你們還不給我的朋友讓開!”男人呵退了侍衛。
月心見前路終於沒了阻攔,無論之後如何,現在先走為上計。
“等一下。”男人果然沒打算這麽簡單的放她走。
“先生還有什麽吩咐嗎?”月心心頭一緊。
“我們還沒有交換對方的名字呢。”
“你好,我叫梅格拉斯。”
說著的同時男人伸出了自己的右手。
“你好,我叫凌月心。”
在這麽多人面前她不得不給對方一個面子,只能與其握手。
月心臉色一變,本來想觸碰對方的手後一瞬間就趕快收回,誰知男人竟不放手還若無其事的搓揉了一番。
吳跡和奶奶一直站在一邊沒敢出聲,他看著那對緊握在一起的手心裡很不是滋味,仿佛自己一直心愛的事物突然被奪走了一般。
“這是我的的徽章,送給你,可以通過它來找我。”
梅格拉斯的手心裡躺著一枚精致的印記,黃金為底,寶石鑲嵌,背面刻有代表其身份專屬的圖案,具體什麽樣月心也沒心思去看。
“哦,謝謝。”
她伸手接過,也只能接過。多麽渴望哥哥就站在自己的身邊,給她拒絕的勇氣。
看著有一瞬間失神的月心,男人突然抬手在她的臉蛋上捏了一下。
月心大驚,嚇得慌亂後退,眼神警惕的盯著梅格拉斯。
“抱歉多有冒犯,我見你的臉上有髒東西,便把它抹掉了。”
男人歉意的笑了笑。
月心沒有多說什麽,趕緊離開了。奶奶見狀也帶著吳跡悄悄從別的方向跟了上去。
他們不知道這位自稱梅格拉斯的青年是誰,只能猜到他一定身份不凡。三人無論如何都沒想像到,這個男人會為他們接下來的生活帶來怎樣驚天的巨變。
梅格拉斯看著月心離去的身影,露出了意味深長的笑容。
有意思…
馬蹄踢踏,車輪滾滾,不多時馬車就消失在了人們的視野盡頭。
“喂,你到底在搞什麽?”迪拉克忍不住好奇的問道。
“調戲我的獵物而已。”
“那麽多女人為何偏偏選中了她?”
“難道你沒發現在那一眾賤民裡她的氣質尤為出眾嗎。”
梅格拉斯摩擦著手掌,回味著剛才的感覺,不得不說手感出奇的好。
他嗅了嗅指腹,嘴角露出一抹笑容,呵,花生醬的味道。
“她長得好像也就一般吧。”迪拉克再次吐槽。
“你不懂,那些只是偽裝罷了。我敢肯定,這個女人絕對有著令人驚豔的美貌。況且她的身材也完美無缺,做起來一定會是種極致的享受。”
“這都被你發現了?嗯,也是,被你禍害過的女人比我身上的汗毛還多。可你怎麽沒直接上了她?”
“這一次我打算慢慢玩。”
迪拉克看著梅格拉斯臉上邪異而又變態的笑容,並沒有發表任何看法。
他轉過頭面向窗外,那始終無所謂的表情漸漸淡去。
只能祝那名少女好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