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堂的入學測試在看台上無數的歡呼聲中正式結束了,高宗在做完閉幕的演講後,人群陸陸續續的離開。
凌鋒拉著卓雅等在雷鳴和小雨離開的必經之路上。
不多時兩人走了出來,見到凌鋒和卓雅到是頗為意外。
“受了傷這麽快就跑出來?還把雅雅姐也給拐騙了出來,凌鋒,你很行啊。”
小雨的語氣帶著明顯的陰沉。她拉過卓雅的手把她帶到一邊,用看著“垃圾”一樣的眼神審視著凌鋒。
“雅雅姐別怕,告訴我這家夥是不是趁我們不在的時候對你做了什麽變態的事情?我一定讓他後悔出生。”
喂喂喂!我在你心裡原來一直是個變態嗎?這禮貌嗎?
還有,可愛的女孩子是絕對不會一臉平靜說出那麽可怕的事情的。至少小點聲,別讓我聽見也好啊…
“是啊、是啊。”
雷鳴也跑到了凌鋒的對面一臉讚同的附和。
凌鋒斜了雷鳴一眼,真不愧是他的親兄弟,稍有一絲的機會就毫不猶豫的把他賣了。
凌鋒掏出了早就準備好的飲料遞給了卓雅和小雨一人一瓶當作賠禮道歉。
唉?不對。我又沒做錯什麽?為什麽要賠禮道歉,搞得好像我心虛一樣…可惡的作者快把上一段最後四個字改成“朕的恩賜”!
凌鋒的余光瞥見不遠處一道離開的紅色身影。
“拓荒!”他遙遙的招呼了一聲。
“接著!”
凌鋒把手裡的一瓶飲料丟了過去。
紅發青年回頭正好一把接住。他看著手裡的東西頓了瞬間,抬頭望向笑著的凌鋒,嘴唇微動。
“謝謝。”
這是他第一次說出這兩個字,說罷便轉身離開了。
“兄弟,你什麽時候和殺氣男這麽熟了?”雷鳴看著拓荒的背影疑惑的問道。
“也不是很熟悉,只是說過幾次話而已。就是莫名的對他有種奇妙的感覺…說不清楚。”凌鋒感歎道。
“哦,這樣啊。那我的呢?”雷鳴對著凌鋒笑得賤賤的。
凌鋒斜了他一眼。
“什麽你的我的?”
“飲料啊!不是大家都有,快給我啊。”
凌鋒擰開了一瓶新的飲料喝了一口,露出了一副很爽的表情。看得旁邊口乾舌燥的雷鳴眼睛亮晶晶的。
“剛剛路過一個地方,看到路邊有一隻可憐的小狗,所以我就把你的份給它了。”
“嗯,現在你趕快去找的話,應該還能搶回來半瓶。”
雷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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歷經了將近小半個月的艱難戰鬥,凌鋒和他的夥伴們過起了久違的平靜校園生活。
每天上午到聖堂的教學樓學習理論知識,下午則是分職業進行的戰鬥訓練,有時也會有分組對決的實戰演練。
周六周末和以前一樣會放兩天假,抽空他出了一趟學校,找到了伯裡約,從伯裡約那裡領取(敲詐)了不少屬於他的那一份酬勞。那胖子不敢不給的。
關於比賽名次的獎勵,凌鋒得到了一塊很大的透明晶石。
小雨告訴他這是魂晶,而且是無屬性的魂晶,將其吸收能夠增長魂力。
凌鋒最近魂力提升速度非常誇張,吸收了那塊魂晶後效果更為顯著。從原本沒有絲毫魂力到現在已經和雷鳴小雨他們相差不遠了。
雖然事情都在朝著好的方向發展,可凌鋒的心裡也越來越感到焦躁和不安。
也不知道妹妹現在過得怎麽樣了,他…不能再等下去了!
夜晚,他一個人躺在小別墅的房頂上,靜靜的望著夜空中巨大的圓月,讓人猜不透在想些什麽。
在人們見不到的地方,也有一個紅色的身影與凌鋒做著同樣的事情。
拓荒坐在一處聖堂的塔頂,手邊放著一把猩紅的長劍,時不時的會發出一聲翁鳴。
那是他的魂武血宴。
似乎是想到了什麽,拓荒把手伸進懷裡摸索,居然掏出了一瓶飲料,正是那天凌鋒扔給他的,沒想到現在也沒喝。
他猶豫著擰開了瓶蓋,輕輕的抿了一口,細細品味。
“好甜。”
是沒有嘗過的滋味呢…
自從醒來,殺戮這一件事貫穿了他生活的全部,死在他的劍下有人,也有非人。除了一個名字,他對自己的曾經一無所知。
拓荒不知道自己能做什麽,又或者想做什麽。甚至不知道為什麽自己會來到這個完全不適合他的地方。
就好像命運的感召…
凌鋒的耳朵聽到了由遠及近的腳步聲,他沒有動,也沒說什麽。
小雨順著梯子從天窗爬上了房頂,雙手環著膝蓋,坐在了凌鋒的身旁。
“怎麽了,一個人看月亮。”
“沒什麽。”
簡單的兩句對話,夜又恢復了寂靜,誰也沒有去特意打破。
凌鋒的手裡輕輕的摩擦著一枚吊墜,眼睛裡是平時難以見到的柔情以及一絲哀傷。
“很少見你把那個墜子拿出來呢,不過我想,這對你一定很重要吧。”
“嗯。”凌鋒微微點了點頭。
“這是妹妹送給我的。以前的時候我總是嫌棄它帶著麻煩,現在卻…哈哈,真是沒想到來到這個世界時那麽大的風暴都沒把這東西刮丟。”凌鋒的語氣連他自己都沒發現帶著緬懷。
“你最近一直有心事吧。”小雨幽幽的的說道。
“哪有?”凌鋒剛要否認,卻又自嘲的一笑。
“我表現得那麽明顯嗎?”
“是啊。”
凌鋒沉默了一下,然後鄭重的說道。
“小雨,我不能再等下去了。”
“無論什麽結果,我都必須去找她。”
“以前的我太過弱小,現在至少在外面有了一分自保之力。”
“她一定還在某個我不知道的地方等我,我沒法欺騙自己當作什麽事都沒發生。”
小雨聽到凌鋒的話,臉上不由得染上一絲憂愁。
“可是世界這麽大, 你要去哪裡?”
“我不知道…”
“我、我可以通知家族的勢力幫你打聽,或者說不定咱們可以借助學院的力量呢?”小雨提議道。
“沒用的。”凌鋒搖了搖頭。
“非親非故,學院憑什麽幫我,而且就算…唉,罷了。”
凌鋒坐起了身,看著小雨。
“我打算最近收拾收拾就出發了,先向學院請個假,雖然剛入學就請假八成不被允許,不過我一個大活人還能被關起來不成?”
小雨咬著唇,似是下定了某種決心。
“那、那就讓我陪你一起去吧!對了,還有我哥,他也一定會一起的。”
“不!這是我一個人的事。”凌鋒斬釘截鐵的回道。
見小雨的表情有些委屈,凌鋒的語氣又軟了一分。
“正因為我們都是朋友,所以我才不能總是因為自己的事來犧牲你們。”
“可是、可是…”小雨還想要勸解什麽。
凌鋒笑了笑,伸出手掌摸了摸小雨的頭。
“放心啦,每隔一段時間我會回來找你們的。”
感受著凌鋒掌心的溫度,小雨的臉色一路紅到了耳根,只是在夜色的掩飾下看不出來。
“誰、誰要你回來啊…”
小雨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小,到最後幾乎聽不真切。
凌鋒也沒在意,又一次躺了下來。
“想聽一聽我們的故事嗎?”
小雨知道凌鋒口中的“我們”指的是誰,她點了點頭。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