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李凡身上浮現的戰服,章魚女士更興奮了。
她嬌呼一聲,摘下眼睛,身上的白大褂被撕裂,從背部冒出四根白色塑料爪子。
四根塑料爪子在空中飛舞,章魚女士掏出皮筋,將頭髮扎好,眼前的綠色目鏡亮起光芒,她微笑著說道;“小乖乖,請不要反抗哦,不然不小心將你撕碎了多不好。”語氣溫柔,然而內容令人不適。
李凡雙腳用力一點,整個人向後跳去。章魚女士的兩個爪子緊隨其後,朝著李凡的頭部襲來。
李凡後仰,看著那爪子從自己的頭頂飛過,隨即雙手握住那塑料管,用力拉動,想要將章魚女士扯過來。
但沒想到這塑料爪子的延展性極強,章魚女士站在原地紋絲不動,而爪子的前端越過李凡後竟一個轉向,抓住了他的雙腿。
抓住李凡雙臂的爪子用力一拽,將李凡倒提了起來,甩向牆壁。
李凡在半空中轉身,完美落地,隨即雙腳用力一蹬,衝向章魚女士。
他的速度極快,在途中左右閃避章魚女士襲來的爪子,隨即衝到章魚女士面前,一拳將她打得倒仰。
但章魚女士的爪子及時扣住了地面,一個橫甩,將章魚女士帶到了李凡的背後。
李凡立刻轉身,但隻來得及雙臂平舉,放在自己身前,依舊被章魚女士踹飛了出去。
李凡在半空中調漲姿態,雙手平伸,對準章魚女士,從手腕射出了蛛絲。
蛛絲粘住章魚女士的肩膀,李凡用力一拽,衝向章魚女士,大喊一聲:“surprise”,一腳踹中章魚女士的胸口,將她踢倒在地,隨即李凡雙手再次噴出蛛絲,將章魚女士的雙手固定在地面,一拳狠狠的砸在章魚女士的臉上。
李凡正要繼續毆打章魚女士,但背部傳來一陣風聲,正是章魚女士的四根爪子。早有準備的李凡一個後空翻,躲過章魚女士的襲擊。
但兩根爪子將章魚女士手上的蛛絲撤掉,她借力站起身來,她揉了揉自己發紅的臉頰,說道:“哦,真是個不會憐香惜玉的小夥子,不過,就僅僅只有這點能耐嗎?如果就只是這樣的話,你會被我切成一片一片的哦。”
說完,章魚女士身後飛舞的爪子朝李凡衝去,其中三支爪子從半空中攻下,繞了一個弧線,呈三角形,分別攻向了李凡的頭部、雙肩和胸口,看上去就像一個牢籠一般,將李凡的閃避方位都擋住了。
李凡面對著襲來的爪子,連連閃避,左右騰挪。但章魚女士的最後一根爪子,趁李凡身在半空無法及時躲閃的時候,一把攥住了李凡的脖子,隨即爪子旋轉,將李凡牢牢裹在了裡面,只露出一個頭顱。
李凡拚命地想要掙扎,但是那塑料爪子的延展性太強了,李凡根本無法掙脫。
爪子帶著被裹住無法動彈的李凡來到了章魚女士身前,她拍了拍李凡的臉頰,然後給了李凡一個飛吻,說道:“你是一個很好的實驗對象呢,我會好好對你的哦。”
然後章魚女士轉頭看向金並,說道“菲斯克先生,既然實驗對象已經捕獲了。我就先回實驗室了,我已經有些迫不及待了,他將會成為我們計劃中最關鍵的一把鑰匙,只要分析出他為什麽能在這個世界穩定生存,那在平行宇宙中穿梭就將變成現實,這將是這個世界最偉大的發現,當然,菲斯克先生您所渴望的東西也將被完整地帶到您身邊。”
“喂喂喂,就這樣當著我的面討論著怎麽把我切片,
不太合適吧,有沒有考慮人權啊。”李凡見掙脫不開,乾脆放棄,在爪子中扭了扭身體,說道。“哦,對了,你們喊我來,不是說來拿我的東西嗎?東西呢,不會根本沒拿過來吧。出門在外,要講信譽的啊。” 章魚女士沒有理會李凡的話語,向金並告退後,背後的一個爪子緩緩伸出,按在台階上,隨後,被按住的台階緩緩移動,下面赫然還有一個暗格,格子裡正放著自己那個背包。
章魚女士拿過背包,在李凡面前揮舞了一下,笑著說道:“我們可是很遵守承諾的。可是你自己沒用,拿不到啊。”說完就準備帶上李凡離開。
“哎呦,這包真在這啊。既然這樣,那實驗室我就不去了,那邊那麽多昂貴的儀器,摔壞了我可賠不起。”看到背包,李凡心中一定,嘿嘿一笑,開口說道:“毒液,出來乾活啦。”
章魚女士聽到這話,連忙將裹住的李凡那根觸手收緊,移向遠處。她戒備地看向自己的觸手,隨後那根觸手內傳來一股巨大的力量,仿佛要將它撐爆。
她連忙將剩余的爪子都圍在了外面,死死地勒住。但那股力量依舊堅定地向外突破著。
感覺李凡即將脫困而出,章魚女士乾脆松開困住李凡的爪子,將他扔了出去。
李凡脫困後,在半空旋轉,如同蜘蛛般輕盈地落在地面。
此時李凡身上的黑色戰服正如同液體沸騰般劇烈地蠕動、擴張著,隨即緩緩形成一個肌肉盤根錯節的高大人形。
李凡緩緩抬頭,面部的寄生體一陣蠕動,形成月白色的眼睛,尖牙利嘴。他緩緩站起身來,嘴巴張成一個令人驚恐的角度,仰頭大吼。
發泄完之後,李凡,或者說毒液,低下頭顱,看著神色凝重地章魚女士和墓石、徘徊者等人,右腳前跨,擺出流氓蹲的姿勢,右手擦了一下自己的鼻子,露出猙獰的笑容,說道:“哦累,三舅(本大爺,登場)”
章魚女士抬頭看著這個高達三米的黑色怪物,那渾身鼓脹的肌肉和強大的氣勢都在表示這絕不是一個樣子貨。
但她沒有任何畏懼,摸了摸眼睛上的目鏡,四支爪子向毒液飛去,而身後的墓石也掏出了雙槍,對著毒液連連開火,徘徊者啟動了身上的盔甲,揮舞著利爪,隱藏在章魚女士的攻擊中,衝向毒液。
而他們的戰鬥經驗無比豐富,章魚女士攻向毒液的雙腿,墓石的子彈朝著毒液那月白色的大眼睛射去,徘徊者則是繞後突襲。
只是毒液就這樣大喇喇的站在原地,似乎根本沒有躲避的欲望。
子彈射來,毒液左手臂上抬,一層寄生體化作盾牌,“篤篤篤”,子彈根本無法穿透那層盾牌,在消耗完動能後, 只能鑲嵌在盾牌上,隨即被寄生體擠出,落在地上,發出叮叮當當的聲響。
徘徊者繞到毒液身後,手中利爪發出紫色的光芒,抓向毒液的後腦,但毒液右手化作利刃,直接向後砍去。
徘徊者連忙急刹後退,但卻發現毒液右手化作的利刃隨著自己的後退,不斷延長,竟無法閃避。
關鍵時刻,章魚女士的爪子抓住了毒液的右手,向後拉扯,並如同觸手一般纏繞向上,觸手前端的爪子旋轉切割著,卻只能艱難地切破一點表皮,毒液抓住章魚女士的觸手,順勢在手臂一繞,隨即右手猛地一拉,將章魚女士整個人拉了過來。迎著章魚女士飛來的方向,右肩上的寄生體延長形成尖錐,蓄力向前一撞。
眼看尖錐就要刺入章魚女士的胸口,旁邊傳來一聲巨響,金並起身撞碎了那張辦公桌,朝著毒液衝鋒而來。
別看金並整個人無比壯碩,但速度並不慢。毒液右肩上的尖錐剛觸碰到章魚女士的胸口,就被金並撞開了。
以毒液的力量,居然被撞退了好幾米遠。毒液揉了揉肩膀,站直身體,身高比金並還要高出一個頭顱,它死死地盯著金並,張開血盤大口,大吼一聲,蓄勢就準備衝上去。
毒液正準備衝上去,身體卻突然刹住了。臉部的寄生體褪去,露出李凡的臉龐,他平靜地問道:“還要打嗎?”
金並緩緩站直身體,將剛才爆發時被撐開的西服撕開扔到了地上,擺了擺手,章魚女士和徘徊者退到了他的身旁了。
看來,可以心平氣和地談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