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宇他爸也沒讓曾睿過去指認什麽的……只是要了準確的地址之後,就掛了電話。
把電話遞給陳宇,曾睿也請假準備離開學校?
他想去看看,緝偵局的人是怎麽抓捕對方的,確切的說,他想看看武者到底是怎麽戰鬥的,自己和武者的區別在哪裡。
老師很是關心,還以為他生病了,還一個勁地讓曾睿注意休息,養好身體。
曾睿可是一班的國寶。
必須要好好的呵護。
馬上武科考在即,這時候要是病倒了,朱家尚想哭的心都有。
直到曾睿說自己有點私事之後,任課老師這才作罷,叮囑了一陣,痛快無比地答應了曾睿的請假。
……
很快,曾睿便來到了看房子的不遠處,也沒靠近,隔了好遠的看著。
現在這片區域的住戶大多數都不在,不是去上班,就是去上學。
留下的人沒多少。
這時候動手,才是最正確的選擇。
至於明天,明天周末。
學生大多數放假在家,若是選擇明天動手,容易誤傷。
曾睿看了一眼那被窗簾遮住隻留了一個縫的窗戶。
看起來很安靜,可曾睿確信,對方肯定在家,沒有出去。
曾睿可不敢靠近,武者的眼睛和聽力都特別的好。
靠得太近,容易被發現。
很快,兩道熟悉的身影出現在曾睿的視線中。
陳其春和黑衣少年。
兩人還真是校友,不過,陳其春走在對方的身後。
這也讓曾睿更加的確信,黑衣少年的地位遠比陳其春還要高。
這也證實了曾睿的猜想,黑衣少年就是為屋裡的人來的。
除了兩人之外,還有陳宇他爸。
……
“就是這裡。”陳遲看了看,確定了位置,對李維說道。
“為什麽不讓報案的人來帶路?”陳其春有些奇怪的問道。
“報案人有些特殊,是今年的武科聲,氣血196卡,別說我請不來,就算能夠請來,我也不敢讓他來啊!”
陳遲解釋道,他還真沒說錯,別說曾睿不想來,就算想來,他也不能讓他來。
196卡的氣血值,不能毀在他的手中。
要是出了問題,不光一中的領導要找他的麻煩,就連教育局的那些家夥也會扒了他的皮。
“報案的人是曾睿?”陳其春愣住,反問道。
“你認識?”
“一中的天才,我這幾天在一中給那些學生特訓,所以知道。”
李維微微的點頭。
然後看了看嫌犯所在的房子。
燈下黑啊!
他還真沒想到對方居然會溜進了雍城,並且租了房子剁了起來。
不過,對方可能沒意識到房東的兒子是個高中生。
一眼就看出他登記用的是假名字和假信息。
想到這裡,李維也不由地搖搖頭。
這些複蘇的人,雖然適應這個世界的速度很快,但是一些細節上的東西還是不太了解啊。
你看,這不就栽了。
想到這裡
黑衣少年也不由地想要謝謝這個叫曾睿的,他原本以為這次的任務就這樣結束了。
就在他準備收工的時候,居然找到了對方。
雖然沒親自找到,但是親自抓住,50萬的獎勵仍舊是他的。
不是他看不起雍城緝偵局的人,而是對方可是二品武者。
雖然受了傷,但也不是雍城緝偵局的這些人所能夠對付的。
要不然,當初也不會讓人家發現,並逃走了。
“要不要先派人去看看!”陳遲有些猶豫的問道。
“不用,對方可是武者,只要有人觀察他,他很容易感覺到。”黑衣少年搖搖頭。
“你們的人負責堵住各個出口,陳師弟,你跟我上,直接進去抓人。
對方肯定會時不時的觀察周圍的環境,靠近的人多了,會打草驚蛇的。
就我們兩人,只要收斂氣息,對方就很難感應到,只要感應不到,對方就不會懷疑。”
李維安排並解釋道。
“你們能夠做到不引起絲毫動靜抓住對方嗎?”
“怎麽可能!”李維一臉的不耐煩。
“我知道你們是能夠擊敗他,但是這裡可是居民區,若是不能瞬間製服對方,讓他跑了,想要在抓住根本不可能!
不光他對這片區域不熟悉,你們對這片區域也不熟悉。
而且,若是讓他跑到某戶家裡面去,正好那家裡有人怎麽辦,要是抓了人當人質,怎麽辦?”
陳遲解釋道,這周圍的住戶雖然大多數的人都你不在,但是肯定有人的。
“那你說怎麽辦?”
……
半個小時後。
門外
“砰砰砰!”
正拿著包裹翻查東西的寧額爾敦巴格那,聽到敲門聲,臉色微微變幻一下。
急忙將手中的包裹塞到沙發底下,屏住呼吸沒有動彈。
“屋裡有人嗎?我是隔壁的。”
門外聲音傳來,寧額爾敦巴格那皺眉不已,真麻煩。
臉上露出些許不耐煩,他在這深居簡出,就是不想和外人打交道,沒想到居然還有人來打擾他。
有心想不應答,想了想寧額爾敦巴格那還是回應道:“在呢,馬上來!”
……
門外。
寧額爾敦巴格那剛剛打開門,就看到一個和他差不多年紀的中年男子,中年男子自來熟的說道:“老哥你好,我是你隔壁的,聽說老曾這房子有人租了,所以過來給你打個招呼,認識認識,畢竟大家以後抬頭不見低頭見的。”
寧額爾敦巴格那了然,這是過來認識自己這個新鄰居的?
對方還真是自來熟啊,開口就叫老哥。
盡管心裡不耐,寧額爾敦巴格那還是笑道:“我前天下午剛搬過來呢,家裡面什麽都沒有,連個凳子也沒有,就不請你進去坐了。”
“這有什麽!待會我給弄幾個塑料椅子過來。”
“不用,這也太麻煩!”
“別客氣。”
兩人寒暄了幾句,中年男子從兜裡掏出香煙,遞給對方一支,自己嘴裡叼著一支,然後在在身上摸摸。
好一會兒才找到打火機,打火伸過去準備給對方點上煙。
寧額爾敦巴格那看著他的動作,先是微微猶豫,然後急忙反應過來,把煙放進嘴裡,腦袋微微微傾,正好把煙放在對方打火機上。
然後美美的吸了一口。
給對方點上之後,中年男子又給自己點上。
無比熟練的吸了一口道:“老哥哪兒的人啊?”
接著又狀若隨意道:“哎,說道這裡,我就無比的羨慕老曾,十年前,貸款在那邊買了一套房子,當時我還覺得他腦子有病,沒想到有病的居然是我自己。
現在,老曾就憑那套房子,就低了我們這些老鄰居幾十年的辛苦。
幸幸苦苦幾十年,還不如人家十年前買了一套房子。
你知道周圍的人都怎麽說老曾的嗎?
富人區裡最窮的,窮人裡面最富的。”
寧額爾敦巴格那愈加的無語,你是來找我嘮嗑的?你平時到底有多麽的無聊啊!逮著個人就嘮?
不過這家夥一提醒,寧額爾敦巴格那倒也懶得解釋自己的是哪兒的問題了。
想到這裡,寧額爾敦巴格那也意識到了自己的問題,自己這麽個滿洲人,是個人都會忍不住多看兩眼。
不過,他也沒在意,他特意的查了,這個社會可是56個民族一家親,早就不分漢人和金人了。
所以,他出現在這裡,對方才沒一點意外的表情。
“這房價漲得太不合理了。”
中年男子繼續吐槽,然後再吸了一口煙,長長的吐著煙圈,也不知道是入戲太深,還是有感而發。
寧額爾敦巴格那微微的點頭,算是附和對方,聞著對方吐出的煙味,瞬間勾起了他的煙癮,不禁的抬起手中的香煙也長長的吸了一口氣。
然後吐出,似乎想把心中的不忿給吐乾淨似的。
見寧額爾敦巴格那也吸著煙,中年男子故意挑起話題:“兄弟,你平時喜歡抽什麽牌子的煙啊?我就喜歡這個,得勁。”
“我就胡亂抽。”寧額爾敦巴格那模棱兩可的回答道,說著再次吸了一口。
中年男子心裡暗舒一口氣,他還真沒猜錯,對方還真是個老煙鬼,這個方案,他在心裡都考慮很多遍了。
沒想到還真行。
寧額爾敦巴格那果然是個煙鬼,雖然開始時有些抵觸,但是在自己的刺激下,中午把他的煙癮給勾了起來。
若是對方不抽,他也還有其他的辦法。
現在倒是省了麻煩。
中年男子也不耽誤時間,再次挑起話題聊著,邊聊邊抽。
很快,一支煙直接被吸完。
又聊了幾分鍾。
又掏出煙盒,再次給寧額爾敦巴格那發了一支,點上,一套流程下來,兩人就在門外聊了十幾分鍾,抽了兩支煙。
看著時間差不多了,中年男子準備離開,開口告別道:“女兒馬上放學了,我得去買點菜給她做頓好吃的。”
“行,那你先忙。”
“晚上過來吃飯,以後就是鄰居了,相互關照關照。”
“不用麻煩了吧!”
“麻煩什麽,多雙筷子的事,就這樣說定了。”
再次客套了幾句,中年男子便離開了,也不慌張,對面可能是武者,這要是心跳加快對方也能感應到,那才麻煩。
見對方離開,寧額爾敦巴格那抬起手中的煙蒂看了一眼,有些舍不得丟進了垃圾桶,然後在看了看不遠處的小賣部。
心中考慮等會要不要去買一包。
寧額爾敦巴格那現在的煙癮已經完全被勾了起來。
……
離開了寧額爾敦巴格那視線所及范圍的中年男子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任務算是圓滿完成了。
人都是很容易受到心理暗示的。
在他的引導之下,對方直接抽了兩支加了麻醉劑的煙。
自己猜想的我沒錯,從上面傳來的信息來看,對方在大清可是個官員。
大清大多數的官員是個什麽樣,學過歷史的人都知道。
所以,他決定使用這個方案。
還好,在他的轉移注意力個特意的引導之下,嫌犯漸漸的放下了防備的心理,抽了起來。
特別是,被追捕的這麽多天,情緒比較壓抑,這時候抽支煙,也能緩解一下情緒。
寧額爾敦巴格那防著很多人,防著偵緝局,防著外來武者,防著其他可疑人物,卻根本沒想過懷疑中年男子。
一個看起來比較禿廢的中年男子,還是個普通人。
一個普通人想要算計自己,怎麽可能。
“……”
等張雄一走,寧額爾敦巴格那揉了揉太陽穴,有些口乾舌燥,想要抽煙,可卻發現自己沒有煙。
強忍著煙癮。
也不管張雄,寧額爾敦巴格那從沙發底下將包裹拿了出來。
想到待會這個鄰居還有可能真的過來請他吃飯,想起中午房東兒子找東西時的那塊地板,直接撬開,把包裹裡面比較貴重的東西塞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