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張起源背著背包,看著十六遞向自己的包裹,懵了,這不是欺負新人嘛,委委屈屈的拿起包裹,十六歡呼一聲:“太棒了,之前都沒有工具人,現在終於有比我小的了,我說小十七,這趟出去,好好看好好學。”
“跟我來。”十六招呼一聲,二人來到了地下車庫,看著眼前的改裝越野車,張起源口水不爭氣的流了下來,這玩意誰看誰不迷糊,你這是挑戰我的軟肋。
……
上了車,張起源依舊壓抑不住興奮的情緒,車輛啟動,隨著車流,陽城的出口處隱隱可見,那裡已經停著許多車輛,兩人進了車隊,直到上午十點,物資清理,人員統計後,眾人才開始出發。
張起源坐在車內,想著剛才看見的一幕,輕聲問十六:“十六姐,那個領頭的是誰啊。”十六一聽,隨意說道:“你說那個白衣女子?”
“她叫白靈,好像是魔都來的,這次指揮就是她,別看年紀和你相仿,手段夠狠。”十六說到這裡,眼珠一轉,挪揄道:“你不會看上她了吧,勸你死了這條心,要不最後怎麽死的都不知道,到時候該說我沒有提醒你了。”
隨後神秘一笑說:“聽說她的追求者,數不過來,不過倒是沒有聽說和誰的關系親密。”張起源打了個哈哈,忙說:“我只是好奇,好奇罷了。”
古城遺址處於荒漠無人區,
走在這戈壁灘上,茫茫荒漠中一望無際,遠處的天邊和太陽連於一線,古人所述大漠孤煙直,長河落日圓。誠不欺我。
長長的車隊,穿過了筆直平坦的荒原,開始深入。
看著手裡的資料,再往前就到了第一站,車輛也將在那裡停下來,眾人需要騎駱駝繼續前行。
隨著前方車輛漸漸減速,車隊井然有序的停了下來,十六讓張起源呆在這,自己去開會。
張起源看著眼前的村莊,殘破寂寥,看來這裡生活的人已經寥寥無幾,倒是還有一群駱駝被養在這裡。
突然,前方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臥槽,這不是綠帽子那大哥嗎?
看著大哥聊的風生水起的樣子,張起源感覺自己智商在地下被摩擦。無語至極,張起源坐回車內,正打算休息一會,車窗被敲響,
張起源看著車窗外的男子問道:“你誰啊,有事嗎?”
男子恭敬說道:“我家小姐想見你一面。”
“現在?你家小姐誰啊。”張起源納悶自己也沒認識的熟人了。
“您見了就知道了,請。”男子做出邀請狀。
張起源無奈,有心想拒絕,但看著眼前男子的姿態,還是點了點頭。
男子在前面帶路,拐過幾道彎,向村裡走去,村莊明顯已經很久沒有人住,缺少打理,看來這駱駝是臨時準備的,還真是奢侈,張起源撇撇嘴。
很快,男子在一座老屋子前停下來,二人進了屋。
此時屋內坐著很多人,張起源看到了十六,
十六看到張起源忙問:“你怎麽來了,不是讓你在車內等著嗎?”
張起源還未回答,那首座女子說道:“是我讓他來的,都坐下吧。繼續討論剛才的話題。”
眾人見狀,不在關注張起源。
張起源聽了一會,便知道了大概,原來是要建立一個隊伍先行。
大部隊在後面帶著物資,此時正在討論人選,已經選的差不多了。
張起源忐忑,也不知道自己來著是幹嘛,忽然,張起源聽到了有人叫他。
抬頭是那首座女子,白靈。
白靈看著眼前乖乖坐著的張起源,心底暗暗吐槽,若不是那天你乾的事,任誰也當你是個乖孩子,老蛇皮,還裝呢。
白靈擺了擺手,說:“最後再加一個人,張起源,另外,這次我要親自帶隊。”
眾人聽罷都驚,忙勸阻:“這不行太危險了。”
白靈雪白的手一壓,就這麽定了。
眾人紛紛離去,張起源撓著頭跟在十六後面,委屈巴巴,不敢吱一聲。
氣氛開始詭異起來。終於回到了車上,十六忍不住了:“你怎麽回事,你認識白靈?”
“這次先行的人中都是奇人異士,就你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十六看著一副無辜表情的張起源也是無可奈何,說道:“既然木已成舟,等行動時一定哪也不能去,就在我身邊。”
張起源乖巧點頭,他自己也明白沒有到達三陽之前自己沒有一絲的戰鬥力,唯一的底牌不到萬不得已絕不能貿然使用,若是暴漏,自己可能沒有什麽好下場。
隊伍在村莊休整。
漫漫長夜,張起源的內心卻始終靜不下來,這白靈到底是什麽存在,她打著什麽心思,上次火車上發生的事情還歷歷在目,這次先行凶多吉少。
看來只能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大不了人死碗大個疤,二十年後老子又是一條好漢。
大漠的夜間是無比寒冷的,張起源睡不著,偷偷打開車門,荒漠的風將措不及防的張起源喂了一口沙子。
連忙帶上了頭套,關上車門,大漠的天空星辰漫天,夜晚將自己的美毫不吝嗇的展現出來。
去周圍看看, 張起源帶好防風鏡,向周圍走去,感受著城市所沒有的自由感,張起源這段時間的疲憊漸漸褪去,坐在一處土坑上,靜靜的感受著荒漠夜晚的迷人。
“大漠沙如雪,燕山月似鉤,這大漠的夜晚總是這麽迷人。”
一道動聽的聲音傳來,但到張起源的耳朵裡卻好像是魔鬼的低喃,條件反射般站起來,做出防禦的動作。
“別這麽大反應,好像我要吃了你一樣,坐吧。”白靈輕輕說道。
“做吧?”張起源沒有反應過來,或者說故意曲解了意思,
白靈大怒:“閉嘴,讓你坐下,停下你那齷齪的想法,不然我剁了他。”
張起源胯下一涼,連忙坐下。白靈見狀努力靜下心來問:“知道為什麽讓你這麽個猥瑣的家夥和我們行動嗎。”
張起源愣住,搖了搖頭,白靈卻詭異一笑:“不告訴你。”張起源一呆,這女人是不是有病,不說你就別提,擱這擱這呢。
僵硬的笑了一聲,張起源不再說話,白靈看見張起源僵硬的表情心中舒服了許多,誰讓你上次讓我碰到那麽惡心的東西,沒給你割了,是我心情好。
“哼!”白靈起身離去。
張起源看著哼了一聲走掉的白靈傻了,這女人又怎麽了。
“遇見危險往我這靠。”
忽然,聽到遠遠傳來的女子聲音,張起源嘴角上揚,哼女人啊,嘴硬心軟。
終究是我的魅力太大了。
想到這裡張起源習慣性摸了摸腰牌,卻沒有想到,一股信息出現在腦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