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不需要和螞蟻們玩了。”在陰暗的房間裡,奈斯瑟姆坐在椅上,晃著深紅色的酒杯。
“我們是時候把那份力量奪取過來了。”一雙透漏著詭異的眼睛不斷轉動著,是那個怪人。
“斯塔德,交給你去辦。”
“是。”
藥材店。
距離上次與國使的衝突已經過去了有些時日。艾部索的傷勢得到了一些好轉,但是他失去的常伴其身邊的弓。
“艾部索,你的神佑類型應該是兵器吧,挺小柳說你失去了一把弓。我想,這裡有件東西可以交付與你。”愛德老先生將艾部索帶到店後一間木屋裡。
這裡放著各種雜七雜八的物品,布滿灰塵,窗戶是破碎的,估計已經很長很長時間沒有人過來了。
“老先生您這是要?”
“這裡有一件我家裡一直珍藏的弓,因為藏的很隱秘,所以我將它帶了出來。”愛德在一堆物品裡立馬翻出來一把看不出模樣的弓,他用袖拂去灰塵,精致的弓的樣貌頓時顯現了出來。
“他叫阿瑞斯之弓,據說是千年前戰爭的遺物,現在閑著也是閑著,就托付給你了。”
“這……”艾部索接住了這弓,掂了掂分量,很有戰爭之弓的感覺,“謝謝。”
“唉,王國之危,近在眼前啊。”愛德長歎一聲。
此前伊芄已經清醒了過來,他對自己的力量任然是一無所知。
“你這實力,如果能自由掌控,那打翻那個臭國使不是輕而易舉!”明柳一臉自信,晃動著腦袋。
“我……”伊芄搖著頭,“我根本無法掌控……”
“你需要被激發!”愛德拄著拐杖走了進來,“力量不是從天而降然後秒殺一切的東西,你們需要進行強化訓練。”
“唉!”這超乎他了意料之外了。
訓練,馬上開始!
愛德所挑選的是烏洛洛鎮不遠處的一片山林,已經通過了安全審驗,沒有問題。
“烏比爾已經全城戒備,武力封鎖,估計實權已經被那家夥操縱了,刻不容緩。”愛德來到設置好的木人旁,“你們首先近戰打過這些木人!”
“這玩意能打?能咬人?”伊芄撓了撓頭。
“當然可以。”愛德抬起右手一揮,這些木人便有規律的活動了起來。
“唉!!”眾人驚歎。
“我將他們賦予了基本的行動和戰鬥能力,現在,打倒它們。”
木人朝三人衝了過來。
明柳表現的很輕松,矯健的身姿很容易躲開木人實誠的進攻,纖細的腰屢次規避掉木人偷襲,果然是有基礎的呀!
“你們也別愣著呀!”明柳一躍,蹦到一個木人頭頂,指了指伊芄前面的木人。
“好……”伊芄擺出進攻架勢,木人對撞!
“啪!”伊芄直接沒有懸念的被撞翻在地上,一頭扎進了土裡……
“(?ω?)hiahia——”明柳拍腿大笑,忽然木人劇烈晃動,她趕緊從頭頂跳下來戰鬥。
與此同時的艾部索,冷靜的格擋和進攻著,動作縝密,是一個隊長的風格。
“我要繼續!”伊芄站起來繼續和木人鬥智鬥勇,雖然老是敵不過,但也在略微進步,逐漸熟悉攻擊防守的要門。
太陽快落山了。
弓箭衛隊忽然跑過來一個人,“隊長,我們暗自守在烏洛洛,發現有城中的軍隊過來了!來者不善啊!”
“不對啊,
城中各隊長應該不會乖乖屈服,特別是劍術隊的普瑞德斯……難不成……” “我們打聽到趕過來的正是持械的劍術隊!”
“什麽!”艾部索慌了,城內估計難保,普瑞德斯安的是什麽心?
“老先生,我先告退。”他洗匆匆離開了,準備防守事務。
“啊呀!”伊芄一拳錘到木人頭部,終於打壞了一個。
“哇成功了唉。”
“我感覺充滿力量了!”
“你們接下來試試能否使用神佑打碎這大石頭。”愛德轉身指向身後的幾塊巨石。
“怎麽可能啊喂!”望著這塊石頭,伊芄明顯變得不自信了起來,自己到底擁有何種力量,能否拯救國家人民於水火之中?
“我先來!”明柳站到10米開外,屏氣一瞬,從右手指尖射出一道雷電,將石頭的表皮劈碎了不少,“好難,我還是需要多練練啊。”
伊芄也嘗試了一下,然而什麽都沒有發生。
伊芄再次嘗試了一下,仍然什麽都沒有發生。
伊芄又努力嘗試了一下,頃刻間,他的手上冒出一團黑焰。“這是……成功了嗎……”伊芄將黑焰甩了出去,可是半路就消散了。
“你需要一種激烈的反應,想象著一種緊迫的場面,喚起自己的隱藏一面。”愛德開導道。
遠處火光四起,隱隱聽見刀槍碰撞的聲音。
愛德皺起了眉頭,“你們回去,應該出事了!”
此時在藥材店的街頭附近,艾部索正率領近遠戰士兵作戰。“普瑞德斯,你在幹什麽!你背叛了嗎!”
“真是抱歉,不過相比於以前的木訥國王,還是國使給我的好處多。”
艾部索後悔告訴普瑞德斯自己藏身之處,也後悔當初向他求助。“你不是我認識的普瑞德斯。”
“哦?那真是抱歉了呢,人為財死,你我不相為謀。”談話很快終止,只剩下空氣中的殺意飄蕩。
整個烏洛洛已經完全被劍術隊的武裝所圍困。居民開始陷入恐慌,鍋碗瓢盆,乒乒乓乓,圍剿兵四處堵殺,一幅幾乎再現了愛德所說的慘狀。
“保護民眾!”艾部索大喊,弓箭兵幫助近戰劍兵疏散群眾,另一部分武力和劍術隊殊死搏鬥。
劍術隊在城中算是數一數二的國家自衛隊,艾部索這個年輕隊長,在謀略上自然可能遜於老手,但是正有這滿腔熱血和正直,才可以看見國家的希望吧。
另一面,伊芄他們快速趕來,見到了鎮中慘象。“可惡啊!”伊芄氣不打一處來,烈火中燒,他不希望見到有無辜的人喪失性命,這不是他所期望的。
愛德的懇求在他腦海裡回響,他逐漸理解了什麽是苦難,什麽是任務。
“雖然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你們內部是什麽衝突,但是,敢把安寧毀滅掉的,我誓死戰鬥到底!”伊芄看見衝過來的幾個敵人,用樸素的拳頭送他們上路。
但是劍術兵似乎發現了重點,大量敵軍開始向伊芄這個方向匯集。
“糟了,伊芄,我們似乎被圍困了!”明柳環顧四周,擺出戰鬥姿態。
然而伊芄並不在乎,只是一拳一擊打倒一切妨礙他的人。
“砰!”
“啪!”
神佑卻依然不能隨意喚出,普通的身體也快承受不住了。
“伊芄,還認得我嗎?”普瑞德斯騎著馬忽然出現,“你,有用。”
“你!”伊芄也發現了,他就是之前拜訪過的人,人面獸心的家夥。伊芄雙手攥緊,青筋暴露,從雙手的光芒中衝出一條銀白色的龍,閃亮的龍角和飄逸的龍須,格外醒目。
龍扭動著身姿,向普瑞德斯撲去。
對於普瑞德斯,他的表現卻不急不慢。“在此!禁錮!”瞬間雙目瞪大,表情猙獰,幻化出一塊黑色屏障並且不斷擴大、向前移動,隨即縱身一躍,將劍指向了一旁的明柳。
“捉住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