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麽派這個人來了!”亞菈忽然有點不安。
“怎麽了?有什麽不對嗎?”
“這個人是我們這裡數一數二的高手了,不計其數的人敗在了他的手裡,我想族長的意思很明確了,就是不可能放你走。”
伊芄輕輕一笑:“那就試試,到底是不是所謂的高手。”
話音未落,伊芄跳上搭建的簡陋平台,這個平台是實心木製作而成的,四周又獸皮作為簡易的圍欄。
“唔嚕唔嚕!唔嚕!”
“還不知道你叫什麽,不過也沒有這個必要。”伊芄擺出防守姿勢。
那個人不多停留,直接向伊芄猛衝過來,還好這種攻擊伊芄有所應對,靈活一閃,從他的右側躲開。
可竟未想到,這個人沒衝到頭,半路劇烈一轉,預判到了伊芄的走向,瞬間抓住了伊芄的胳膊,將其舉起,扔向地面。
所說沒有及時反應過來對手的變化,但伊芄緊急翻了一手跟頭,滾落到地面上,最大化減少了所受傷害。
“好家夥,手段挺狠的啊,險些扯斷我的肩膀。”
伊芄活動著肩膀,這個人的力量大的難以想象,需要謹慎應對。
“神佑,你快回應我吧。”伊芄一邊防守一邊試圖使用神佑的力量,但還是沒有反應。
“撲通——”那對手若乾招數之中竄出一手狠拳,正好擊中伊芄的腹部,將其擊飛撞上了獸皮圍欄上。
“伊芄!”明柳連忙上前,但不能上台,非常著急,“什麽人啊,要下死手嗎!”
亞菈一言不發,此時她也幫不上什麽忙。
“呵……”
伊芄嘴角流出了一絲血跡,他隨手擦拭掉,說道:“厲害厲害,不過以為這樣就能打贏我了嗎!”
他觀察到他們上方不遠處垂下來一些樹枝雜葉,便靈機一動。
那對手再次找準間隙撲了上來,伊芄奮力躍起,恰好夠到樹枝,便用力一抓,直接將整個枝乾從所在的大叔上斷了約有三四米下來,隨即向下重重踢向那對手。
那人很快閃躲開,不料伊芄揮起樹枝,掃向對手的雙腿,果然其未來得及反應,被狠擊到。
這下他有點猛了,伊芄沒有停下,又將樹枝正劈向他。
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那人錘著地板,用力掀起了一大塊實心木,擋開了樹枝的來襲,並將木板飛速地扔向伊芄。
這下伊芄並未料到,有點驚愕,雖做出閃避,但仍是被擊中了右腿,隨後癱倒在地上。
“完了!”明柳正要使用神佑之力幫助伊芄,一群人圍住了她,擋住她的視線。
“讓開!”明柳慌亂了。
那人一步一步地走向伊芄,似乎要了結了他。雙臂青筋暴露,雙拳緊握,這樣子讓伊芄深感不妙。
“唔嚕!”
只見他伸出右拳,向伊芄砸去,這狠勁,幾乎要帶走附近所有的氣流。
伊芄閉上眼睛,這是,一道光芒從他前面迸發,形成一個結實的護盾,輕松擋住了那人的攻擊。
“這是……”伊芄意識到,是不是自己得神佑又可以使用了,他這次感應到了神佑的回應。
隨著雙眼發亮,伊芄轉身一套連招,製服了對手,將其擊倒在腳邊,倒地不起。他的面具被最後一次攻擊擊裂,滑落到兩邊,呈現的是粗糙且布滿汗毛的臉。
這場,是伊芄勝了。
勝利過後,神佑回歸平靜。伊芄又一次癱在地上,
顯然神佑力量只能暫時麻痹傷情,之後還是有所損傷。 明柳衝上前,扶起了伊芄,將他帶到了台下。
這時,那個帶著虎面具的族長走了過來,對亞菈說了一些話。
“這下,你該收手吧,讓我們離開。”伊芄一頓一頓的說著,有些力不從心。
“族長說,他有一個條件。”
“什麽!還要談條件!之前可沒有這門事啊。”明柳有點生氣。
“族長說,希望你們可以幫助我們驅除惡魔,這樣自然可以好說。”
伊芄苦笑一下:“真是不講理呢。”
他硬撐著站了起來,向族長比劃了一下。
可是族長表現的卻依舊淡定,從他的身後源源不斷的冒出一些身強體壯的人,看來他是知曉伊芄現在的身體狀況。
無可奈何,伊芄他們只能退回屋子裡,不然根本敵不過這麽多人的圍攻。
在安排的屋子之中。
伊芄左手砸牆,極其憤怒:“這樣是變成他的工具了嗎!”
一旁的亞菈有些無法接話,過了幾分鍾,她說:“沒辦法,族長那些人的觀點是強勢的,無法扳倒的,不過他或許也是為了我們這裡的安全吧。”
伊芄不是頭腦簡單的人,他清楚族長那個人是很聰明,能將自己的力量強弱情況了解的極為透徹, 想必他那裡有所不為人知的秘密。
於是他問亞菈:“亞菈,你們這裡,對神佑得了解到底如何?看上去你們雖不會使用,但是很清晰這中間的道理?”
果不其然,亞菈解釋道:“在這裡有間屋子地下儲存著許多書籍,但是被族長嚴格把控不許外人隨意進出。裡面關於文化語言和風俗人情的我借閱學習了很多,有一次我觀察到在堆放書籍的深處有一扇門,周圍落了很多灰塵,被鎖住了,裡面應該有什麽東西……”
正如伊芄所料,這裡有更多他可能需要了解的秘密。
“但是你們看不懂,那裡的書都是古老而晦澀的語言,估計被鎖的門裡的也與其他的無異。”
“我把它們帶出來!”伊芄說道,他準備潛入那個地下室。
“伊芄,你的身體情況……”明柳比較在乎他的狀態。
“沒事,我又不是老弱病殘,休息一下就好了。”
嘴上這樣說,實際上伊芄是帶著無所畏懼的心情,他相信自己可以再一次掌控住這謎一樣的神佑。
等到了夜晚,不過這天下著不小的雨。沒有辦法,時間緊迫,伊芄還是溜了出去,尋找亞菈已經告訴他位置的地下藏書室。
地上坑坑窪窪積聚了很多雨水,伊芄不小心摔了一跤。
一個人忽然從轉角走了過來,伊芄連忙順勢滾到一側將身體壓的更低,幸好避開了視線,不過身上滿身泥水,但已顧不了這麽多。
“那裡就是地下室了吧。”伊芄匍匐前進著,看到了一個符合描述的木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