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區,徐哲一個普通的上班族,此刻下班高峰期他如往常一般擁擠在地鐵車廂中。他感覺脖子傳來一陣刺痛,一股燥熱燃入心頭,他的思緒開始混亂:為什麽我那麽努力的工作,全心全力的為公司服務換來的還是同事的嘲笑,老板的壓榨。“”為什麽要這麽對我!”隨著他的一聲怒吼,他的體外燃起火焰,衣服被燒的精光,暴露在外的表皮變得黝黑,全身上下還有大片的裂紋。“啊!”隨著一聲尖叫,整個車廂開始暴亂,此刻眼前的怪物無差別的攻擊著周圍的人。
“王製造的火屍果然與自燃的大不相同,雖然他的體型不如自燃體,但我能感受到他的怒火和元素氣息更加濃烈。”車廂尾部,三個白衣人仿佛並不懼怕名叫火屍的怪物,他們反而平靜的欣賞著暴亂的場景。電車緊急停止,隨著車門的打開慌張的人群蜂擁而出,火屍也跟著衝了出去,整個車站都陷入了危機。“走我們跟出去看看。”為首的白衣女子說道。
恐懼充斥著整個場地,但是有個人卻不慌不忙的站在原地吃著炸串“不辣啊看來下次還要多加點。”那是一個一個看似年紀不大的少年,他就像見慣了此刻的場面,根本沒把眼前的危機當回事。火屍看到抱頭鼠竄的人們滿意的發出低沉的笑聲。“笑得好,下次不準笑了,或者說沒有下次了。”沒等火屍反應過來,就被炸串少年包裹著赤紅色火焰的拳頭一擊結束了生命。這位身穿禦袍的少年體型纖細看起來卻十分結實,頭部的劉海幾欲將雙眸遮住,他叫江辰是第5區的“火種”。
火種是在聯邦監管下執行消滅火屍任務的人的稱呼,他們不是火屍卻擁有與火相關的能力每個人都大不同,分為五組分別守護第1到第5區。
“小紅,嗚嗚嗚。”剛剛的車廂尾部的白衣女子正在為初來乍到就被消滅的火屍哀悼,另一位古銅色皮膚身材壯碩的白衣人看著少女哭咽咽的樣子,不禁問道:“他…他叫小紅?”“對啊,他剛剛死的時候給他取的”,女孩很自然的回答道“烏托,阿聯走我們去給小紅報仇,我倒要看看第5區的火種有什麽本事。”
另一旁江辰在收拾完火屍後就走了,“改天大會的時候要投訴一下第4區,工作效率這麽差,現在才來。”看到遠處趕來的小隊他打趣道,不過見到第4區的火種後他也沒打招呼,而是直接無視走掉了。第4區領隊是個眼鏡男,看著眼前的慘狀卻找不到火屍的遺體他不禁皺了皺眉頭“第5區隊長還有收藏自燃者的癖好嗎?”
江辰打了輛車去往維和鎮,這裡是第4區與第5區的交界口,剩余的路他打算自己走回去。第5區幾乎都是農田與村落覆蓋,這裡的人們最為和諧,大部分村裡還有天然溫泉,整個氛圍與忙碌的城市形成鮮明的對比。趙文十繞過田野村莊來到一片空地這裡空無一人,他也突然停下身子“出來吧,跟了這麽久,如果想對付我還是趁早吧,第5區可不止我一個火種。”聽到這話尾隨的白衣人也就現身了,但卻少了那個強壯的男子。白衣女子拍手稱讚“你還挺機靈,要不加入我們我就原諒你小紅的事。”“誰管你。”江辰話音剛落右手就燃起熊熊火焰,看到他的反應白衣女子做了一個無奈的姿勢。江辰閃身到兩人面前,手中火焰大放直接朝他們燒了過去。女子倒是不急不慢,身後的男子動手直接將火焰全部吸收轉化為一團火球懸浮於掌中,他朝前扔去,被江辰輕松閃開,剛想開口嘲諷就感覺到背後一陣發涼,
正式先前古銅色皮膚的壯碩男子,被扔出的光球直擊到他身上,迅速吸收完爆炸後產生的能量體型再次膨脹直接朝江辰撞了過去。江辰被撞的整個人飛了出去,另一邊又是一發火球,他剛想去防但火球在還沒接觸到他時就炸了開來,衝擊波震的江辰昏天黑地,不等他清醒大腦又被補了一拳直接昏了過去。“他才16歲別下死手,別忘記我們的原則。”聽完女子的話,兩位白衣男的聽下手腳“聖女那接下去怎麽處理。”女子在簡單思考後對肌肉男說道“阿聯,把他扔到第3區吧,劉文卓不是很喜歡研究火種嗎咱們去給他送一個過去。” 三人帶著趙文十離開沒多久第5區副隊長周浩順著能量波動來到此處,可這裡哪還有他們的身影,現場遺留下的只有被扯壞的禦袍碎片。“阿辰不會有事吧。”周浩眉頭緊皺思索片刻後他決定先不將此事宣傳,他相信江辰的實力不會出事,先等一段時間再做進一步打算。
第3區衣服殘破不堪的江辰被拋棄在小巷裡,額頭處還甚出血液,此刻他仍在昏迷當中。一個金發女孩路過這裡看到了他“這裡怎麽會躺著個人?外公我們幫幫他吧。”女孩搖了搖身旁外公的手眼神閃爍,老人溺愛地摸了摸她的頭答應了下來。
此刻江辰的腦海裡一片漆黑, 突然半空中凝聚出一個赤紅色面具,面似獅又似狐看到這裡他猛然驚醒。他發現自己躺在床上四周非常陌生,他強撐著身體的酸痛坐了起來,金發女孩端著盆水走了進來看到江辰驚喜道:“你醒了啦”,她放下水盆爬在床邊觀察著江辰“怎麽樣身上還有沒有什麽不舒服。”“沒…沒事。”江辰被問的有些不好意思。“我發現你的時候你昏迷在巷子裡,頭部還受了傷,雖然你的衣服破裂但是身上卻連一點淤青都沒有,你到底怎麽了?你家在哪啊?你叫什麽名字?”一連串的問題湧來,江辰頓時覺得大腦一陣刺痛抱住頭髮出嘶聲。女孩見狀連忙改口“你別想你別想,好好休息其他的可以好了後再說。”沒等她說完江辰又扭頭睡了過去。這一覺就是一天。
當他在次醒來時他隻覺得大腦一片空白,似乎隻記得自己的名字了。金發女孩叫陳婷,發覺到江辰估計是失憶後也沒強求,留他先居住下來。“江辰叫起來好麻煩啊,我叫你阿辰哥哥好不好。”江辰沒抗拒。陳婷很開心他抱住江辰的手臂說:“阿辰哥哥在你恢復記憶之前你就放心住在這裡吧,我們家很大的只有我、媽媽和姥爺住所以你放心。要是你傻了也沒事,就留下來給我當哥哥吧。”“傻孩子瞎說什麽。”陳婷的姥爺走進房間聽到自己孫女的話差點沒站穩,他彈了一下女孩的額頭,轉頭看向江辰“孩子啊你別聽他瞎說,你好好恢復可以放心住在這裡,也跟婷婷說的一樣我們家有空房你不用在意。”老人話語中的溫柔讓江辰心底流過一股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