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望面對這樣的景象,不由得也感到有點頭疼。跟在自己身後的巫女,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讓尹望覺得自己不是在觀光,而是被人觀光。要是知道這麽麻煩,自己肯定不會帶她出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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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裡蘭的早晨忙碌又清靜,忙碌的是港區,清靜的是另一邊的度假區,尹望乘著沒人,尋了個僻靜處,開始每日的功課。
剛剛做完功課,準備回旅店吃早餐時。
忽然海邊白浪翻湧,成山嶽蓋頂之勢,朝著岸邊奔來。因為沒有精靈力波動,自己以為只是什麽特殊的自然奇觀。
正觀看間,忽然從浪中躥出了一個人,直接向自己飛來,救人心切的自己,身體下意識的接住,結果那人蹬鼻子上臉,亂動給了自己一個洗面奶(其實挺爽的)。
給少女進行了緊急處理後,少女傷勢穩定了下來,醒來,看到尹望抱住她就叫使君,又前言不搭後語的說了一大堆話,弄得尹望一頭霧水,就又暈了過去。
此時天色尚早,見四下無人的尹望,也沒找到什麽證明少女身份的文件,隻好先把少女帶到了旅店裡,親自給她療傷。
先用劍意剔除了她身上的邪祟之氣,扭曲意念,然後以【一輪月】收攝少女散亂的精神,平穩其意識,最後是【日之舞】的生命力調理,剩下的交給治療法陣。
做完這一切,尹望坐下來繼續學習,等著少女清醒過來,給他一個交代。
他也很好奇啊,這個少女為什麽叫他使君,而且說的河洛話很地道。她身上的精靈力波動非常奇特,讓自己很在意。如果不是抱住了她,根本發現不了,想來是傳說中的【咒禁】。
之所以尹望認為她會咒禁,是因為少女的長相,穿的緊身巫女服,腰間的狩魔靈刀,乃至語言習慣,都指向了一個地方,築紫國。
她分明是築紫國的退魔巫女。
——巫女休憩中——
嗯,被子一陣蠕動,宮內櫻逐漸恢復了自己的意識,卻覺得身上有點不對,衣服還在,稍微安心了點,再一摸,沒有靈刀的蹤跡,宮內櫻一下警覺起來,從床上一躍而起,輕巧地落在地毯上,白皙的生足,在室內光的照耀下,如夢如幻。
看著擺開格鬥姿勢的少女,尹望指了指床頭櫃,兩把狩魔靈刀,安靜地臥在上面,默默守護著主人。
宮內櫻臉一紅,上前抄上刀,突然反應過來,轉過身來大叫:“使君?!”
充滿驚喜的少女,整理了下儀容,放下了剛剛重新入手的靈刀,緩緩伏下身子。
山峰被並起的雙腿擠壓的不堪重負,凝脂四處攤開,似乎要將巫女服給頂破,身後隆起的高原,和脊背構成的驚人弧線同樣吸引人心,簡單盤起的烏黑秀發從香肩上落在地上,暗香隨風來,暖意催人醉。
“你先起來吧。”看的頭大的尹望趕緊說,“現在不興這套啊。”
巫女款款起身,將自己的美好盡情展現給主公,高興地對尹望說;“使君,終於找到你了。”
不複之前的虛弱,如今的聲音既有活力,又充滿了溫柔,軟軟的舔舐著尹望的耳朵。
“等下,小姐你不準備解釋下嗎?我連你的名字都不知道。為什麽叫我使君?”
“使君說的是,我的名字叫宮內櫻,是大社的巫女。受大禦所之命尋找斬魔大將。不知使君尊名?”
大社啊,只能是那個了吧。築紫國神社雖多,但多會加上名號,
多是神名或地名。只有一個神社沒有名號,就叫大社,那是築紫國的現人神所居之處。因為過於尊貴,她附近的山水都沒有名字,居住之所自然也不例外。當然這些都是過去式了,築紫國目前名義上統一,實際上四分五裂,也只有這些巫女還尊大禦所了。 “尹望,原來是大社的退魔巫女,你們的名聲,我也有所耳聞,深感佩服,但斬魔大將是什麽?”
“三個月前,大禦所大人觀測到了幾位禍世魔君的動向,發現它們被一人一劍所退。認為這人就是傳說中的斬魔大將,要將群魔蕩平。”
觀察著尹望的神色,宮內櫻繼續說了下去。
“大禦所大人於是用天人傳下【卜筮】,佔了一卜,卦象全亂,隻好退而求其次,尋找有緣,最後是落在了我身上。遂命我攜重寶,遠渡重洋而來。”
“為什麽來的這麽晚?”時間對不上啊,自己向天借劍逼退群魔確實是三個月前,但以現在的交通技術,從築紫國到瑞米中立國可要不了三個月啊。
“使君有所不知,我出門後,本來飛機坐的好好的,忽然出現場怪霧,將飛機吞沒,其中出現了好多怪物,好不容易斬殺殆盡後,我也身受重傷,跌落海裡,花了好長時間,才從海裡走了出來,快到了又遇到個大海怪,和它打了一架,醒來就遇到使君你了。”
“鬼霧嗎,我有所耳聞,確實棘手。”當時雖然尹望在醫院躺著,卻也知道當時鬼霧相繼吞了科瑞爾首相等各國政要的專機,導致世界局勢大變,各方勢力過了很久才平息下來。
鬼霧開始後,各國靈災不斷,拉走了各國的精力,讓尹望不受打擾,一個未來未必會來的威脅,和已經不斷展現的危險,他們選擇先應付後者。
“所以你來找我幹什麽,總不能是自薦枕席吧。”尹望說了一句玩笑話。
宮內櫻卻認真的點頭“使君,如果想要的,現在就行哦。”說著解開了衣帶,被改造過的巫女服輕而易舉的落在了地上,露出令人炫目的白皙和貼身的裡衣,柔媚的春光,讓屋子裡的氣氛曖昧起來。
“停停停,不是真的要你自薦枕席啊。”微風泛起,尹望的衣服披在了巫女身上,讓美好若隱若現。
“可是,這就是大禦所大人的命令啊,讓我帶回斬魔大將的血裔,培育自己的退魔武士,渡種也是巫女的職責。 ”
巫女清亮的目光,讓尹望覺得她是認真的,但這種表現卻讓他異常不喜,忍不住刺了一句。“你這麽熟練,肯定渡過不少種吧。”
“從來沒有,我是直接侍奉大禦所大人的貴子,並不會參與遊女們的事情。如果不是使君出現,我會在大社裡孤單一生,連門都不會出。”
“聽我說,你肯定理解錯了意思,我覺得那個大禦所只是想讓你以後會娘家,不,回神社去看她,不是叫你作賤自己。”尹望不相信,現人神大禦所會有這麽落後的想法。
“可我看到的書上都是這麽說的,巫女帶回英雄的血裔,英雄的子嗣可以保護更多的人。”
“時代變了,或許以前是這樣。你這個想法讓我想起了羅塞維亞的豪門,他們為了血統純正,族內通婚,而你們卻要引入強大的血脈,主動向外人獻媚,在我看來都是不正常的。”
等巫女小姐消化下,他接著直言“要不這樣吧,你先跟著我,我教你一些現代生活知識,作為交換,你能給我一些東方的知識嗎?比如咒禁。至於你真正的目的,等你想說的時候,我再問吧。現在我們出去吃早餐吧。”
巫女小姐似懂非懂的穿上了衣服,佩好了靈刀,跟著尹望出了門。
這成了他今天頭痛的源泉,巫女小姐雖然思想奇怪,但對現代社會還是算了解,至少不是會把手機當成什麽神器的南島土著。
可她跟人交談時時常語出驚人,說什麽自己是他的主人之類的話,搞得尹望很被動,被人用或奇怪或期待或鄙夷的眼神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