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子以詭異為食,其中的養分使其成長,以此變得更強。
影是他靈魂的一部分,所以需要進食的饑餓感也會反饋給他,從而影響了他的神志。
將思路理了理,事情大概就是這麽回事。
“不過為什麽再遇到女鬼和小布的時候沒有產生饑餓感呢?”莫星河這樣想著。
不過很快,莫星河了然。
兔子遇到狼的時候會產生饑餓感嗎?
並不會。
因為狼的食物鏈在兔子之上。
同樣,小布和女鬼在莫星河之上,莫星河不會產生饑餓感,反而會有危機感。
這是生命的本能。
“嗚嗚嗚嗚嗚嗚嗚.....”幽幽的哭泣聲打斷了莫星河的思路。
這道哭泣聲很奇怪,聽著有些模糊回音,就像是眾多的意志、聲音糅合在一堆。
怎麽回事?是小布的無皮人追來了?還是新的詭異?
管他的,反正不是好東西!
莫星河想都沒想,向聲源的反方向跑。
他算是想明白了,這醫院裡就沒有他能抗衡的東西,當務之急是找到這場試煉的其他參加者,聯合他們的力量拿到跟醫院有關的四個信物。
說白了就是抱大腿。
“說起來,這場試煉好像也把普通人卷進來了吧?”
莫星河想起先前試圖幫助他的夏習青,心中隱隱有一些擔憂。
不過很快莫星河想不了這麽多了,只聽遠處到處都是卡殼般的哢哢聲伴隨著極其不協調的腳步,向著他這個位置蜂擁而來。
速度快到難以想象。
莫星河來不及有更多的反應,要跑他根本跑不過!
這時!突然傳來一股巨力將他拉入旁邊的房間內。
莫星河剛想掙扎,只聽拉他進來的人捂住他的口鼻道:“噓,安靜,不要呼吸。”
莫星河愣了一下,這聲音聽著怎這麽耳熟?
他往旁邊一瞟,似乎還有一個人,只見那個人關門反鎖再找椅子桌子堵住門然後貓到櫃子下面動作一氣呵成。
三人沒再說話,全是捂住口鼻,緊張的注視著門外。
只見門外一個個歪七扭八的無皮人閃過,那場面,盡管莫星河見過一次,也仍然是心驚肉跳。
直到所有無皮人的腳步消失在醫院深處,三人才敢大口呼吸。
莫星河一邊喘氣一邊看向另外兩人,其中一個正是之前遇見的夏習青,都這時候了,夏習青仍給人一種處變不驚的感覺。
另外還要個看著挺陽光的男人,莫星河不認識。
兩人也在打量著他。
“莫星河咱們又見面了。”夏習青淡淡道。
那男人卻是嚇破了膽,蒼白著一張臉,指著他,驚慌失措道:“他...他...他....捉迷藏的小男孩!”
夏習青給了那男人一記暴粟,“閉嘴。”
隨後對莫星河尷尬一笑,“抱歉,這是我的男友林木,他整天就喜歡疑神疑鬼的,膽子小的很。”
說完又對林木沒好氣道:“這是之前我給你說的孩子,你膽子能不能大點,不要見到什麽就叫。”
莫星河面作了然狀,其實心裡覺的這種情況只要是普通人應該都會被嚇破膽。
畢竟外面百鬼夜行,而自己又渾身是血。
夏習青的心理素質實在過硬,這不免讓莫星河懷疑她是不是這場試煉的參加者之一。
被打了一記暴粟的林木委屈巴巴,
“這孩子渾身是血,我哪知道?而且我整天凝神凝鬼?那外面的那些怪物又該怎麽解釋?” “反正到咱們該死的時候肯定跑不掉,你慌什麽?”夏習青一副生死看淡的模樣。
莫星河嘴角牽動,心說姐姐你可真是佛系。
“話說無皮人為什麽沒發現我們?”莫星河問道。
“無皮人?倒是挺適合這些怪物。”夏習青挑了挑眉,一指身旁的林木,“這方面這家夥倒是知道的挺多,說是閉氣那些怪物就察覺不到我們的氣息,沒想到還真管用。”
“原來如此。”莫星河有些驚喜,沒想到還有門路躲避詭異的追擊,這還真是意外之喜。
要知道,他的某種氣味被閻王楚江那狗日的放大了不知多少,要是有方法可以讓自己的氣味消失就相當於多了一個保命的手段。
“那些無皮人應該走遠了,你,給莫星河處理一下傷口,隨後咱們出去轉轉。”夏習青指著林木道。
林木雙眼暴瞪,莫星河也是驚訝無比,“都這時候了,姐姐你竟然還敢出去?”
“總不能一直坐以待斃吧?得想辦法逃出去才行。”夏習青把先堵住門的桌子椅子移開,似乎是真的想出去,“我覺得這種情況是絕對沒有人來救我們的,我們得自救。”
“不!我不要出去!”林木縮到房間的角落,恐懼道,“我寧願老死在這裡!”
夏習青皺了皺眉,有些不耐煩,“林木,你還是不是個男人?”
林木在那指手畫腳:“這不關男不男人的問題,問題我們面對的存在根本就不是人啊!你說是劫匪之類的我還可以鬥上一鬥,可是這玩意你叫我怎麽搞?你問那個誰來著?”
“我叫莫星河。”
“對!你問莫星河,這時候該出去嗎?”
“我覺得沒啥問題。”莫星河是知道,躲在一個地方根本解決不了問題,必須找到醫院中的四件信物才出的去。
林木人都傻了,他現在隻想問問蒼天,這個世界是怎麽了?連小孩都變得這麽猛,一般不早就嚇尿了嗎?
夏習青鄙夷的看著林木,意為小孩都比你強,廢物!
她拉起莫星河往外走去,“我們走,不管這個窩囊廢。”
“喂!真的很危險!你們回來啊!”林木在後面小聲道。
“真的不管他了嗎?”走了一段距離,莫星河好奇的問:“他可是你男友啊。”
夏習青微微一笑,“正因為他是我男友,所以我了解他,我數三個數。”
“3。”
“2。”
此時,林木看著兩人越來越遠,而周圍空無一人寂靜無比,陰風吹來,使得他後背發涼,他咽了口唾沫,一陣驚疑不定後還是苦著臉跟了上去,“唉,等等我啊。”
這最後一個數還沒數出來呢,林木就跟上來了。
夏習青向莫星河眨了眨眼:“這種情況他絕對不敢一個人待著。”
莫星河恍然大悟,向夏習青比了個大拇指,“姐姐可真是把他拿捏的死死的。”
夏習青嘲笑林木一聲,“怎麽跟過來了?不是要在裡面老死嗎?”
“害,瞧你這話說的,我肯定是擔心你的安危啊,而且這不要給這位小兄弟處理傷口嗎?”林木訕笑道。
“剛好,咱們外科室離這近啊,那有醫用品,我們先帶這位小兄弟去那處理一下傷口怎麽樣?”林木繼續道。
莫星河想了想,反正現在也不可能出去,不如就聽林木的,先去一趟外科室。
主要是他也沒聽到離他們很近的詭異,而且手上有了保命的手段,瞬間就不慌了有木有。
莫星河答應了。
見莫星河答應林木欣喜若狂,“我給你們帶路。”
他是有自己的小算盤的。
其實基礎的醫用品去哪都有,建議去外科主要是他同事都在那裡,人多力量大嘛,而且還安全感,之前夏習青沒找到莫星河一直不願回去,而林木又不敢一個人回去,說起來林木還要感謝這小孩呢。
說是帶路,結果林木這家夥縮在莫星河與夏習青中間,簡直了。
路上,莫星河想了想,乾脆直接問了,“你們也是參加者嗎?”
“參加者?啥玩意?唉唉這裡往右拐。”林木說道。
“你這是帶路嗎?慫貨!”夏習青走在最前面,滿臉的不爽,隨後回答,“參加者?我不太明白, 不過看樣子。”
夏習青回頭看了走在最後的莫星河一眼,“你是知道一些事情的吧?”
“呃....”莫星河汗顏,這女人可真是敏感。
不過夏習青沒有再追問,說道:“很遺憾,我們不是你要找的人。”
林木卻是滿臉懵逼,“所以你們在講啥?”
夏習青問起林木,“姓林的,你在之前見過什麽奇怪的人沒有?”
“奇怪的人?”林木想了一陣,嘴角不可控制的揚了起來,“倒是有一個漂亮妹子,嘿嘿,跟小兄弟你差不多大,真的,不是我說,要是再長大點就是紅顏禍水級別的了。”
夏習青忍無可忍,又給了林木一記暴粟,“叫你說奇怪的人!”
“哎喲!你聽我說完啊!”林木有些委屈,“我覺得那妹子就挺奇怪的啊。”
“哦?”莫星河豎起耳朵。
“我跟你說啊。”林木神秘兮兮的,“大晚上的,那妹子一副叛逆逃學風裝扮,黑色衛衣,褲子短到能被衛衣罩住,我給你說那大白腿,實在太養眼了。”
莫星河面無表情,他嚴重懷疑林木只是在回味當時看見的妹子。
“奇怪的是,那妹子手上拿的東西,感覺像是.....一把長刀。
害,大晚上的,我也看的不清楚,主要是她身上有股特殊的氣質讓我覺得很危險,不然的話我大概會去搭訕吧,哎喲!”
夏習青揪住林木的耳朵,冷笑道:“喲,你這不是不怕死嘛?”
“我錯了,我錯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