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靜!”
陳玨看著有失控征兆的李軍,當即喝到。
無盡的火焰在荒野蔓延,瞬間籠罩了整座廢棄的建築,焚燒著這裡的一切,這一塊區域一瞬間仿佛變成了由烈焰構成的地獄。
鬼火雖然是靈異層面的火焰,但是也是可以焚燒現實物質的,區別只是在駕馭他的李軍想不想。
“你們快點阻止他!”
發現李軍已經有些失去理智,鬼火在飛快的複蘇,狀態奇差的陳玨只能向著同伴示警,並且從自己的鬼域中取出一塊壓縮結晶,時刻準備接管態勢。
“冷靜下來,你這麽做毫無用處!”
上江市的負責人,卞去病出手了。
只見卞去病的腳下開始滲出血水,向著李軍開始蔓延,很快,一條血紅色的小溪在兩人之間連接,並且順著李軍的腳面不斷向上攀援。
“我自己不行,華君,幫忙!”
卞去病的血水在李軍的身上漸漸開始加熱,後來竟然開始冒泡逐漸沸騰起來,一些血水直接被蒸發掉,一股腥臭味在四周彌漫。
顯然,兩者的對抗中,李軍佔了上風,不愧是總部和軍方的牌面人物。
“我來幫忙。”
電光火石之間,站在身邊的文華君向李軍靠近,烏黑腥臭的指甲順著蒼老的雙手伸出,直接抓住了李軍的胳膊。
很快,李軍的眼中恢復了清明,四周蔓延的火焰在消散,兩人合力之下,終於在靈異對抗中佔了上風。
眾人很快松了一口氣,一邊的商合三人組也放松了警惕,特別是單孝節,已經將繡鐵劍握在手中,顯然如果李軍失控,他將果斷出手。
李軍這是被厲鬼影響的太深了,在發現這裡的實情之後隱患爆發,盛怒之下讓鬼火有了可乘之機,失去了理智。
和厲鬼打交道,必須時刻小心謹慎,畢竟,人,總是鬥不過鬼的。
“你們,沒有發現嗎?”
很快,李軍恢復了意識,卞去病和文華君兩人取消了對李軍的壓製,畢竟,不斷使用厲鬼可是會加快複蘇的,每一秒中都是對自己本就剩余不長的生命的透支。
“我知道,不過你這麽做沒有什麽用處。我們現在追重要的事弄明白這裡到底隱藏了什麽。”
陳玨知道李軍的心情,因為他在看清了殘缺的牌匾之後一瞬間也有一種怒火攻心的感覺,想要毀滅這裡的一切,不過自從穿越到這裡之後,陳玨發現自己的感情在逐漸的變淡,思維在逐漸敏銳,因此能夠壓製不作出衝動的行動。
“好吧,不過在一切事了之後,我一定要毀了這裡。”
李軍緊緊地盯著這裡的一切,狠狠的說道。
“走吧。”
長出了一口氣,李軍已經完全冷靜了下來,看了看四周的隊友,率先向著這座隱藏著無數罪孽的建築走去。
“這裡已經完全被廢棄了。”
一行人在各種廠庫的廢墟中探索前進,作為尖兵的周正依舊走在最前,作為雷達的石巡則是被眾人保護在最中間,
開口的是石巡,他在自己的視角中,完全看不到一絲的能量波動,這在這片由靈異構成的神秘之地是不可想象的。
“會不會這裡真的被廢棄了,或者是當年的那幫禽獸撤離了?”
開口的是單孝節,很顯然,只要是國人,就沒有對這裡抱有善意的。
“我覺的這裡一定有問題,如果沒有問題的話失控的鬼商廈不會連著著這裡。
” 陳玨想了想開口說道,此刻他手中的鬼燈散發著暗淡的光芒,陰影綽綽的好似隨之都有可能熄滅掉。雖然狀態差,單也不算是最虛弱的時刻,畢竟自己還是有兩張底牌的,只要能平安走出去,甚至一張都不用打出來。
因此,此刻的陳玨萬分小心,時刻警惕著四周的風吹草動,雖然這裡連一絲風都沒有。
如今僅憑借自己如今的力量,就算是想退出都力有不逮,更何況李軍是不會半途而廢的。
最關鍵的是,自己身上的詛咒不知道有沒有消除,如果出去之後再次受到詛咒的襲擊,很有可能被動的被召喚進這裡,到時候可就真的是被逼入絕境了。
“不對,這個方向。”
忽然,同樣在隊伍中間的嶽文琳說道,同時指了一個方向。
嶽文琳再次動用了自己的能力,很顯然,有收獲。
“這個建築沒問題啊。”
石巡盯著這一間還算完好的庫房,疑惑的開口說道。
“地下。 ”
嶽文琳開口,惜字如金。
“嗯?”
因為這一片地域是靈異之地,石巡的能力受到嚴重的影響,而且由於這裡的特殊,整個地面靈異能量糾纏,粗心大意之下,真的很可能忽略不起眼的一小塊地塊。
一行人很快匯聚起來,對著這一棟彷如是神社的建築仔細觀察。
“能夠確定是這裡嗎?”
李軍開口問道,不過心裡已經有了些打算。
畢竟,在島國,神社總是代表著神秘,如果真的有靈異隱藏在這,最可能的地方也只能是這裡了。
“我的預知到這裡就結束了,上面顯示我們經過仔細探查,最後找到了這裡,上面的顯示很模糊,我感覺,這裡絕對蘊藏這凶險。”
嶽文琳開口提示,這已經不是鬼小說第一次給自己挖坑了,有好幾次都是在這種關鍵的地方斷章或者是含糊其辭,想要將自己給引上絕路,不過只是因為曾經的事件不算是嚴重,因此被自己和商合的同伴有驚無險的度過了。
剛開始自己還以為是篇幅有限,漸漸的嶽文琳就發現,這個鬼小說絕對是故意的,自己越是使用,他就會在關鍵的地方隱瞞情報,這是鬼小說在複蘇的征兆。
一行人經過仔細探查,怎麽個探查過程,一概沒有,這其中絕對蘊藏著危險,打開神社的們會怎麽樣,神社的低下到底鎮壓著什麽,這其中的一切都是未知,其實這個時候,嶽文琳已經感覺到,這絕對是自己所經歷過的靈異事件中最凶險的一次,稍有不慎,可能就栽在這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