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已經接近了午夜,學校是回不去了,陳玨叫了兩輛出租車,在加上自己三輛車,打算將幾人送到剛定的旅店。
四對小情侶一人一間,左子珊害怕自己一個人睡,陳竹陪著她一間,至於陳玨自己,當然是打算回家住。
看著陳玨的車,眾人都有些驚訝,畢竟雖然算不上最高端的豪車,但是也算是普通人家無法企及的豪華車型了。
兩對情侶一輛車,陳玨最後隻拉了陳竹和左子珊。
“陳哥,這車多少錢呀。”
坐在後座,化身好奇寶寶的左子珊詢問到。
“不貴,一百左右。”
瞬間化身凡爾賽的陳玨隨意說道。
“額,大佬,你還缺腿毛嗎?”
“子珊!”
“略!開個玩笑嗎,”
聽到陳竹補滿的聲音,左子珊做了個鬼臉。
在路過一個路口的時候,陳玨敏銳的察覺到了異常。
是靈異波動。
看著遠處異常的信號燈,陳玨皺了皺眉頭。
如今陳玨所在的路是主路,旁邊的波動雖然隔了兩個街區,但是也不算是太偏僻的地方,死亡十字路的影響越來越嚴重了。
不過這應該是文華君頭疼的。
看著快速出現疏導交通的交警,陳玨安下心來,看來事態還沒有失控。
將陳竹她們安頓好,陳玨驅車返回了發生異常的公路,卻發現原本的死亡十字路已經消失不見了,不知道是不是轉移到了其他地方。
根據檔案,死亡十字路每次出現的時間很短,最開始只有五分鍾的時間,一旦有人誤入其中便會死亡,因為幸存者,也就沒有人知道其中發生了什麽,就算是文華君也不敢輕易踏足其中,畢竟,她沒有鬼域,一旦身陷險境,很可能死在裡面。
如今,十字路顯現時間已經延長到了十分鍾,並且影響的范圍也擴大了些許,根據調取監控對比分析之後,每當有人死在裡面,十字路便會得到明顯的複蘇,相對對比之下,其自身的緩慢複蘇則顯得微不足道了。
總的來說,如無意外,死亡十字路想釀成大范圍的恐慌和影響,起碼需要一年的時間。
根據馮全大致確定了時間線,如今是神秘複蘇中的初期階段,各地的靈異事件剛剛開始露出苗頭,危險程度和恐怖等級都還很低,總部也是剛剛成立不久,馭鬼者同樣是少之又少。
民國時候留下的老一輩馭鬼者力量依舊強大,各種布置也沒有失效,還在正常運轉,憑借自己如今的實力,只要不作死去國外碰上那兩件爆發的鬼畫和鬼寺事件,小心一點還是完全鎮得住場面的。
畢竟,在前期擁有鬼域的馭鬼者已經是鳳毛麟角了。
看著錯過的剛剛異常的路口,陳玨駕車離去。
總會遇到的。
第二天,陳竹順利返回學校,繼續平靜的校園生活。
而陳玨則是提著水果來到了中江醫院。
陳玨來這裡是為了看望尋眼鬼時間唯一的傷者,倒霉蛋石巡。
可能是因為自己的托大,石巡失去了雙眼,陳玨心中有些愧疚。
值得一提的是,因為陳玨的鬼燈與尋眼鬼對抗,使得攻擊了石巡的時候是尋眼鬼最脆弱的時刻,石巡雖然失去了雙眼並且昏迷了過去,但是卻同時竊取了一部分尋眼鬼的靈異力量。
如今的石巡能夠在自己的視角中觀測到靈異力量的波動,發現常人無法的,隱藏在深層次的詭秘,
甚至是抹除目標。算的上是一個比較中庸的能力。 因禍得福?說不上,成為朝不保夕的馭鬼者,又怎麽能算幸運呢。
“謝謝你又來看我。”
看著推門進來的陳玨,眼上還綁著紗布的石巡開口說道。
雖然市區雙眼,但是石巡構築了自己獨特的視角,他還能看到外界,只不過他今後見到的視線已經完全不同了。
“最近怎麽樣?”
將水果放下,陳玨拉開一張椅子隨意問道。
陳玨來過幾次,如今兩人也算是朋友了,畢竟,陳玨算是石巡的救命恩人,而石巡也經過這幾天的修養也明白了自己如今的處境,時日無多。
不同於陳玨的選擇,石巡選擇加入總部,暫時跟著文華君,等到他的情況穩定下來就要接受測試評級,並且到總部進修學習,至於能不能成為負責人,想想到處鬧人荒,就差一個人掰成兩半用的總部就好了。
“還算不錯,醫生說在觀察兩天就可以出院了。”
作為已經決定加入總部的馭鬼者,私人病房等特權還是有的。
因此兩人也不怕被偷聽談話,略微放松了些。
“那就好,對了,你的眼睛如今怎麽樣了。”
“我能感覺的到,那個詞,嗯,他在不斷的複蘇,我的眼眶越來越空了,我能感覺到,空洞在我的腦袋中順著眼眶在拓展。”
平靜的回到,陳玨差異的看了石巡一眼,沒想到這麽快他就調整好了心態,畢竟,馭鬼者可是一群短命鬼,隨時都可能暴斃。
“不接受又能怎麽樣,這兩天我想明白了,既然改變不了事實,那就努力珍惜所剩不多的時間,何況,我現在也算是有些能力了,我覺得我能做一些有意義的事情。”
聽著石巡的話,陳玨笑了一下,對著石巡豎起了一根大拇指,點了個讚。
對於能做到自己做不到的事情的人,陳玨向來是尊重的。
“那你接下來有什麽打算?”
“我想要盡快接受測評和培訓,然後申請回自己老家,為自己的家鄉做些貢獻,哪怕處理一件就好,也算是給父老做些事了。”
陳玨知道,石巡的老家就在中江市旁邊的中延市。
“你如果有什麽困難,給我發消息,我會盡量幫助的。”
兩人又聊了會,陳玨打算起身告辭了。
對於這個三觀很正的青年,陳玨抱有慢慢的善意,更何況他落到如今的地步自己也有不可推卸的責任,因此算是補償的承諾道。
“那可真是感謝你了,如果有困難,我可是不會客氣的。”
“那我就先走了,再見。”
“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