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條不太繁忙的公路,雙車道,兩邊種植著綠化樹,如同普通的國道。
偶爾有幾輛客車通過,陳玨並沒有擋車。
一來是自己沒有錢,而來怕是露出破綻。
看著路邊的交通標示,距離最近的是一個叫做中江的城市,距離不算遠,但也有十多公裡的路程。
找了一個隱蔽的地方,陳玨將自己鬼域中的汽車具現了出來。
好在當時想要回家,將油箱加滿,至於車牌之類的,自己如今並不打算去考慮,拿鬼域化虹,自己也沒有那麽寬裕。
鬼燈是被自己壓製,並不是死機,自己的鬼域除了遮風大雨,毛用沒有。
想來自己最後的爆發,突破羅網的封鎖靠的是得到能量補給的鬼燈,而自己劇烈的生命流逝是因為自己需要壓製鬼燈的複蘇。
大不了開到市郊,將車收回去,神不知鬼不覺。
至於貨幣,陳玨想好了,自己搓下來的兩塊能量結晶包裹的金箔,可以應急。
粗略觀察,這個世界和自己原本的世界相差不大,交通工具,路標,文字,人種都是相同的,想來黃金同樣是作為貴金屬的存在。
剩下的兩塊能量結晶,陳玨並不敢將包裹的金箔撕毀,因為一看這就是用來防止能量溢散的,孰輕孰重還是能夠分清的。
很快,陳玨就到了市區范圍,找了個隱秘的地方將車收回,陳玨混進了這座叫做中江的城市。
順利找到了金店,換到了兩萬塊,陳玨離開了這裡。
看著路邊的網吧,陳玨決定上網了解一下這個世界的基本情況。
“身份證。”
看著網管小姐姐心不在焉的收錢,下意識要掏出身份證的陳玨一下反應了過來。
“不好意思,今天出門太急了,忘帶身份證了,你看,有沒有臨時的身份證。”
“沒有身份證不讓上網。”
“通融一下,和同事約好了打遊戲,再回家來不及了。”
“那你能記住身份證號碼?”
我就是個黑戶,陳玨暗道,卻只能賠笑到:“真的有點記不清了,你看幫幫忙。”
說著,又從兜裡掏出一張一百塊,遞了過去。
看了陳玨一眼,網管小姐姐想了一下,說道:“行吧,看你也不像什麽可疑分子,把我的身份證借給你用,這就當你的飯錢了,你想吃什麽可以點餐。”
陳玨這才發現已經快到飯點了,而且這幾天嘴裡都要淡出鳥來,一說吃的肚子下意識的叫了起來。
“隨便來個盒飯就好,再來一瓶水。”
可是自己什麽都不知道,怕暴露之下只能選擇經典菜品隨便。
一會一定要找一家飯點大吃一頓,心中暗道。
“那你就去那裡吧,我幫你吧電腦開開,有事叫我。”
可能是賺了一點外快,網管的語氣裡終於有了一點溫度,聽起來熱情了不少。
開始查資料的陳玨並沒有發現,回到吧台的房管在手機和電腦中忙碌了一會,松了一口氣。
“看來是自己想多了。”
收起手機的瞬間,能夠看到通話記錄上的回復,無異常記錄。
“總覺得怪怪的。”
看著正在上網翻閱資料,完全沒有開啟遊戲的想法的陳玨,陳竹皺了下眉頭。
世界地圖,確定這個世界的構成,所處的位置,國家,繼續搜索歷史,宗教,文化等等資料,陳玨快速的了解這個世界,
簡單來說,這是一個和地球差不多的世界,只不過命名不同罷了。 將基礎的資料翻閱了一番,陳玨想了一下,開始搜索,與鬼相關的信息。
果不其然,找了半天也並沒有找到什麽有用的信息。
看著地圖,陳玨陷入了沉思。
“你的飯來了。”
陳竹將一個簡易的盒飯和飲料送了過來,瞄了一眼看著地圖發呆的陳玨,猶豫了一下,開口問道:“你不是說要打遊戲嗎?”
“啊,哦,他們人了夠了,我就隨便上會網。”
隨口應付到,陳玨被盒飯吸引了,食物的香味不斷刺激著味蕾,已經餓了好幾天的陳玨,肚子不能氣的抗議了起來。
尷尬的看了眼明顯是抿嘴憋笑的陳竹,陳玨尷尬的說道:“早上走得匆忙,沒吃東西,餓了,哈哈,有點餓了。”
“我叫陳竹,你家住在附近嗎?”
可能是網吧這個時間段比較冷清,又或者是對陳玨有些好奇,總之陳竹並沒有離開,反而是主動攀談了起來。
同樣已經獨自一人生活了一周多,又經歷了大恐怖的陳玨對於第一個主動與自己交談的人也並沒有表現出拒絕,而是閑聊了起來。
“巧了,咱們兩個同姓,我也姓陳,單名一個。”
猶豫了一下,陳玨決定取個假名:“我叫陳玉修。”
玨,美玉的意思,玉修的意思不言而喻,象征著對陳玨美好的期望,這是自己做了一輩子教師的爺爺給自己起的字。
“一點也沒誠意,不是單名嗎,怎麽又變成陳玉修了。”
“人生何處不相逢,相逢何必曾相識”
索性陳竹也沒有在這上面糾纏,兩個人東一榔頭西一棒子的攀談起來。
“你多大了?”
“二十九。”
“那你可挺顯老。”
陳玨一愣,才想起自己如今將近四十的面貌,怎麽也不像是一個沒到三十歲的人。
“工作忙,熬夜。”
終於,扒完飯的陳玨決定暫時離開,繼續出去轉轉,變向陳竹問道:“對了,我想換個手機,你知道哪裡賣手機嗎?”
“這你可問對人了......”
已經把陳玨當成比較投緣的朋友的陳竹已經忘記了剛開始的目的,而是侃侃而談了起來。
陳玨已經知道她是暑假來打零工,就是想換一個最新的手機,肯定對此有過研究,因此有此一問。
“要不等我下班了我帶你去買吧。”
差異的看了一眼陳竹,陳玨沒想到這個小姑娘這麽的熱心,這倒是讓原本有點社恐的陳玨有些受寵若驚了。
“正好順路。”
看著陳玨探尋的目光,陳竹解釋了一句。
“我去忙了。”
剛巧有人叫網管,看著陳竹離開的背影,想了想,陳玨繼續查起了資料,畢竟,有個本地人帶著自己,起碼不會當冤大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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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他媽,你看,我就說兒子沒事,你看這才幾天,這小子就能呼風喚雨了。”
“是啊是啊,這可是因禍得福了,就是不知道的多久兒子才能回來。”
“別急,上面不是說了嗎,肯定有辦法,這次都聯系上了,回來還遠嗎。”
陳父陳母兩人看著幾段經過加工的陳玨的視頻,彼此的心終於安了一些。
當然,肯定是報喜不報憂,這算是對兩個老人的照護了。
兩人可能也都明白,但是他們寧願相信這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