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時不行?那就是特殊的時候行咯!”
符宗元一下就抓住了重點,露出一副饒有興趣的神情。
“每過二百四十八年,就有一個絕陽之日,天地炙陽之力會暴增數成。到那時,幽暗山中的屍氣和陰煞之氣就會變得稀薄許多,外圍區域的危險程度大減,會有為數眾多的中階戰士進入尋寶。而下一次絕陽之日,就在一月之後。而幽暗山想要恢復到平日的狀態,需要整整一個月的時間。”老店主含笑解釋道。
“原來如此。”符宗元點點頭,沉思片刻後,繼續問道:“可這跟我去參加城主府的宴會有什麽關系呢?”
“當然有關系了。幽暗山中還有不少殘留的陣法禁製,若是不知道安全路線,闖到了這些地方,怕是連點渣都留不下來。而鶴霆身為汨羅城城主,高階戰士,在族內也是中堅力量,自然消息靈通。跟著他絕對比自己亂闖安全的多。”
“前輩說的確實很有道理,但問題是,人家鶴城主憑什麽帶上我呢?”符宗元滿臉疑惑的望著老店主。
“我不是才見過城主府的統領嘛!根據他透露的消息,這次古戰場之行,城主似乎有什麽大計劃,需要為數不少的中階戰士,收購靈器就是為了這個。至於宴會,招婿只是個由頭,借此招攬人才是重點。更何況你還懂得一些陣法禁製,拉攏你那是板上釘釘的。”老店主食指輕輕敲了幾下桌面,一副打包票的語氣。
“好!”符宗元嘴角微翹,望向老店主的眼中閃過一絲了然,“前輩,最後一個問題,你告訴我這些的目的是什麽呢?想和我一起結伴進入幽暗山?”
“很簡單,幽暗山內的一處隱秘禁製我一人打不開。其中幾樣東西,關系到我今後的修行。若是能夠成功,也許我此生還有機會突破到高階。”老店主語氣凝重,但白眉翹起,難掩心頭的興奮之意。
“既然沒能打開禁製,前輩怎麽知道裡面是你想要的東西呢?”符宗元神色變得異樣起來。
“原因很簡單,那處禁製是千余年前,我的一位祖先留下的。”老店主笑著解釋道。
“原來如此。”符宗元點點頭,隨機不在言語,陷入了沉思之中。
片刻後,他探頭望了老店主一眼,猶豫的說道:“既然有機會進入幽暗山,自然要好好探尋一番,說不定還能找到一些絕跡的靈物呢!至於前輩交代的事情,恐怕分身乏術啊!”
聞言,老店主嘴角一抽,腹議道:“不就是想要好處嘛!說這些廢話。”
不過這話肯定是不能說出來的,他當即一拍胸脯,傲然道:“對現在的你來說,求的不就是一些修煉資源和煉器材料嘛!放心,我的那件事花費不了多長時間,絕不會耽誤你的。當然了,好處自然是少不了你的。”
“能在幽暗山中留下禁製的,必定不同反響,前輩真有確切把握打開嗎?”符資源謹慎的問了一句。
“這你放心,在上次古戰場開啟的時候,我的父親就已經探查過了,那禁製威能早就流逝大半,他當時差一點就能打開。如今有是兩百多年過去,那禁製還能自己恢復不成?”老店主擺了擺後,滿臉的自信。
“既然前輩如此有信心,那此事我應下了,只是這個......”
說著,符宗元伸出右手,食指和大拇指交錯摩擦。
“呃......哦!”老店主先是一呆,但很快就反應了過來,二話不說的抬手往身前桌子一拂。
一片紅霞飛卷而出,桌上驀然多出了七八個大小不一的玉盒。
“這些東西,都是鶴某多年收藏的珍品。其中兩件,更是有價無市的絕品。小友先看一看,無論看中何物,盡管拿去就是了。”老店主豪爽異常的許諾道。
符宗元聞言溫和一笑,目光在桌上的玉盒上淡淡一掃後,心念急轉起來。
半獸人帝國煉器師稀少,這老店主更是達到了大師的級別,他拿出來的珍品,料想也不會差哪裡去。
反正是拿錢辦事,若是出現了威脅到自己小命的情況,符宗元不介意直接跑路。
“既然前輩如此說了,那在下就先開下眼界了。‘
口中說著,他一隻手向對面虛空一抓。
頓時桌子上一個淡藍色的玉盒微微一晃下,立刻“嗖”的一聲,被符宗元憑空攝到了手中。
感應到玉盒中隱隱散發的寒冷氣息, 符宗元眉梢一挑下,不敢怠慢的手掌血光一閃,一根手指衝玉盒輕輕一彈。
一聲輕響下,盒蓋自行打開。
隨之一股刺骨寒意從裡面狂湧而出,整間屋內的溫度都猛跌落起來。
符宗元瞳孔血芒一閃,頓時將盒中之物看的清清楚楚。
那赫然是一個蛋白色的獸卵,不過雞蛋大小,但表面遍淡藍色斑紋,通體散發濛濛的熒光,並微微漲縮不停著。
“這是?”符宗元臉色訝色一閃,不禁問道。
他能感到此卵氣息不弱,卻無法憑空辨明其種類的,這才有此好奇的一問。
“小友真是好眼力,一把就抓到了幾件寶物中唯一的靈卵。這是我當年在極北之地,擊殺了一頭罕見的藍晶蛇,得到的其所產的一隻卵。這藍晶蛇吞吐的寒氣威力極為強大。若不是那頭藍晶蛇當時剛剛產卵,尚在虛弱期,死了可能就是我了。相信這枚蛇卵孵化後精心培育,實力絕不下中階戰士。”老店主笑眯眯的說道。
“此卵確實價值非凡,可我已經培育了一條靈蛇了,必然絕對收下。”符宗元目光從蛇卵上一收,嘖嘖稱奇的說道。
老店主先是一愣,但馬上就一笑的說道:
“既然如此,小友就看看別的吧!”
符宗元點點頭,將手中玉盒一合,再輕輕一拋。
頓時一團血光從符宗元袖口中一飛而出,將玉盒一包,平穩異常的托回到了對面的桌子上。但隨後此血光一閃,順勢將一旁的另一隻玉盒一卷其中,送到了符宗元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