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蘇澤送到了醫院以後,趙成龍等人便回家了,那時候已經十二點了,陳言和蘇白坐在醫院外面的長椅上,陳小團靠在陳言了身上睡著了,在談論起剛才所發生的事,陳言仍是十分的氣憤。
“說真的陳言,這事恐怕沒那麽簡單,我剛才看袁賢的樣子,能不能活命都是個問題,你……”
蘇白看了陳言一眼,愧疚的說:“都是因為我,這次真的是連累的你了。”
“沒事。”
“我擔心袁賢會報復你,這些日子你可千萬要小心,等明天我托人問問,看看袁賢到底怎麽樣了。”
陳言見時間太晚了,於是便叫醒了陳小團,那時蘇白深深地望著陳言的背影,眼睛裡仍是夾雜著些許的擔憂。
第二天陳言正在酣睡,突然手機響了,而後陳言拿起電話一看,只見是蘇白打來了。
“剛才我托人打聽了一下,那個袁賢昨晚被送進醫院搶救了一夜,不過好在他當時用了強壯屬性牌,命是保住了,但人現在還在ICU,我還聽說袁賢他爸去醫院了,一看到袁賢的樣子差點沒暈過去,我估計他爸肯定不會放過你,這幾天你可千萬要當心。”
“知道了。”
掛了電話以後,陳言剛準備去洗臉,那時手機又響了,這一次是陳陽打來的。
“陳言你昨天到底幹什麽?”
聽陳陽那激動的語氣,陳言便知道肯定是出事了,於是他便把昨晚發生的事講給了陳陽,陳陽聽完以後,頓時急了起來:“袁賢他爸可是市民安局的局長,你竟然把他打進了ICU,我跟你說現在有人到我這來找你了,你千萬別到我這來,還有你最好找個別的地方躲躲。”
沒等陳陽把話說完,那時陳言便聽見電話那頭傳來了打砸聲,隨即便聽陳陽說:“我這有事,先不說了,記住你先出去躲躲,這段日子先別回家了。”
聽完陳陽的一番講述之後,陳言便感覺事情有些不妙,之後他趕忙去了陳小團的房間,叫醒了她,簡單的收拾了一下行李,陳言便帶著陳小團離開了家。
本來陳言是打算去酒店的,但一琢磨去酒店就要交身份證,這樣一來別人還是能輕易的找到自己,於是他便給蘇白打了個電話。
“蘇姐,不知道你方不方便,我能不能去你那住幾天?”
“怎麽了?”
於是陳言便把事情的經過告訴了蘇白,蘇白聽完以後想了沒想便說:“行,你到我這來吧,我把地址發給你。”
收到蘇白發來的地址,陳言便帶著陳小團去了蘇白的家,而在路上陳言又接到了許多的電話,有邢龍打來的,還有黃嶽打來的,都是詢問他到底昨天做了什麽。
車裡的陳小團見陳言的電話一直響個不停,也是感覺到似乎出了什麽大事,“是不是因為昨晚那個人,莫非他到你哥的店裡鬧事了?”
“估計是。”
陳言知道打了袁賢肯定會招來麻煩,但沒想到事情會來得這麽快,後面他覺得不能就這樣躲起來,於是便讓司機改道去了陳陽樣子的卡牌商店。
一下車,陳言不由一愣,只見那時路上圍著一大群人,陳陽的商店已然是被砸得面目全非,連牌子都掉了,當陳言來到店裡以後,正看見陳陽在裡面收拾東西,當看到了陳言,陳陽先是一愣,接著急忙走了過來。
“不是叫你先躲起來嗎,怎麽還到這來了,我跟你說那幫人剛走,要是讓他們看到你,估計你連命都沒了!”陳陽瞅了瞅四周,
滿臉的驚慌。 在看見陳陽臉上的那片淤青,陳言不由皺起了眉頭,“怎麽了,難道他們打你了?”
陳陽深深地歎了口氣,“唉,別提了,那幫王八羔子知道我是你哥,見你不在當場就把店給砸了,我氣不過和他們動了手,雖說把他們打跑了,但我估計他們還得來。”
“哥,真是對不起……”陳言滿懷愧疚的說。
“我倒沒怪你,我是想說你下次做事能不能別那麽衝動,要是動個手也就算了,你竟然都把人打進ICU了,就算沒有他爸這麽關系,你這麽做也是會被判個故意傷害啊。”
“你是沒看見,當時那小子……”
“行了,不用說了,這裡太危險你趕緊走,有什麽事咱們電話聯系。”
於是陳言便帶著陳小團離開了商店,後來他們打車去了蘇白的家,一進門蘇白便開口問道:“怎麽才來?”
當聽到陳言說陳陽的商店被砸了之後,蘇白也是皺起了眉宇,面色沉重的說:“看來這事真是鬧大了,這兩天你們就先別出門了,先躲躲風頭在說。”
於是接下來,陳言便在蘇白的家裡住了下來,眼瞅著一個禮拜過去了,陳言覺得也許這事算是過去了,可沒想到這天一見到陳陽,便見他臉色顯得極其的難看,之後便聽他說:“我爸被抓了。”
“什麽?”陳言和蘇白都是愣住了。
陳陽哀歎一聲,沉沉的說:“說是偷稅,可是怎麽可能啊,我們這生意一向做的小心翼翼,我想一定又是袁賢他們家乾的,也許是因為他們找不到你,所以想逼我們把你找出來。”
陳言低下頭來想了想說:“要不我去自首吧?”
陳陽一怔,“你瘋了,你以為是傷了人,判你幾個月就行了?你一出來缺胳膊斷腿那都是輕的。 ”
“那怎麽辦,總不能眼看著二叔被關起來吧?”陳言也是有些急了。
“這個你先別擔心,做了這麽多年的買賣,朋友還倒是有的,我先打電話找人”
後來陳陽便去打電話了,這一打陳陽便打了一個多小時,等到他掛了電話以後,那時只見他表情呆滯,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
陳言與蘇白嚇了一跳,急忙走過去把他從地上扶了起來。
“怎麽了,臉色這麽難看,到底怎麽了?”
“說是因為偷稅,非法經營,出售違禁物品,我爸至少要做兩年牢。”
蘇白頓時一驚:“怎麽會這麽嚴重?”
陳陽雙目無神的盯著天花板說:“因為昨天晚上袁賢病情突然惡化,搶救無效死了。”
“什麽!”
聽到這個消息,陳言也是呆住了。
“當時你用了卡牌,力量已經到了300點,就是那骨蛇都能被你活活打死,那袁賢畢竟是個人,即使用了強壯屬性牌,又能挨得住你幾拳,沒被當場打死,已經算是命大了。”
“可是這樣一來如何是好,總不能眼看著叔叔去坐牢吧?”蘇白面色沉重的說。
“袁偉就這麽一個兒子,這事無論如何也是挽回不了了……”
沉默了片刻,陳陽目光轉向陳言,咆哮道:“都是因為你!”
見陳陽想要動手,蘇白急忙攔住了他,“其實陳言也是為了我。”
陳言低著頭沉默了幾秒鍾後,突然他一攥拳頭,轉身朝門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