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間的網友們看到這一幕直接驚了。
“和沈大師所預料的一模一樣!”
“我是沒想到,竟然還有人能如此惡毒,最大的惡意,莫過於一個強行玷汙的罪名。”
“這女人錄視頻時的演技也太好了,我都可以想象出,這條視頻肯定能引起不小的熱度了。”
“那些個轉發下場辱罵人肉的,又何嘗不是一個個“共犯”呢?”
“唉,要不是我看到了全過程,我絕對就信了,或許也會成為所謂的“共犯”。”
“這個時代啊,想毫無證據的抹黑一個人居然這麽容易....”
“沒錯,現在許多網絡上的受害者完全不用提供證據,只要寫幾篇小作文,發一段視頻,就會有一大批人無腦信。”
“張張嘴就毀了一個人的一生啊。”
“我以前就看到過一個問題,沒有準備的情況下,男的在一段時間後被女的扣猥褻的帽子的話,怎麽自證清白?”
“我想了很久,無解。”
“因為要一個清白的人,證明自己沒有犯罪是很難的。”
“雖然法律上會因為證據不足而無法定罪,但在現實中,男的已經社死了。”
“就像那個片段中說的一樣,我就吃了一碗涼粉,你非說我吃了兩碗,欺負老實人。”
“那也只能剖腹自盡,從肚子裡取出兩碗涼粉了。”
......
被人壓在地上的墨魚丸子破口大罵道:“你們這群狗日的,等著坐牢吧!”
說著墨魚丸子還踢了那個黃毛一腳。
然後就被那幾人給打了一頓。
隨後沈飛的直播間,就切換為了播放視頻的狀態。
直播間的水友們看到的,都是超管提前準備好的影片。
這讓直播間的水友一陣無語。
這麽緊張揪心的時候,你給我放葫蘆娃什麽意思?
當然,沈飛的錄像功能還沒有關閉。
把墨魚丸子打了一頓後,那夥人就散了。
墨魚丸子,也從地面上爬了起來。
他走到桌子旁,然後將手機取了下來。
他有些緊張的問道:“沈,沈大師,全都錄下來了嗎?”
沈飛點了點頭:“我們加個微信,我把視頻發給你。”
“她之後會報案,誣告你強行玷汙她。”
“之後你把這段視頻給執法員看就行了。”
“或者你現在主動報案也行。”
“她將那段汙蔑的視頻發布在網絡上時,已經構成了犯罪。”
墨魚丸子激動道:“謝謝,沈大師!”
“要不是連到您了,我真的就百口莫辯了!”
之後他感謝了沈飛一番後,就掛斷了連麥。
斷開連麥後,沈飛想了想。
這也可能真的是唯一解了。
他以前就看過一部影片。
女人汙蔑男主強行猥褻。
但男主並沒有,他極力解釋,但周圍的人都相信女孩的話。
最後他入獄了。
入獄半年之後,他被翻案了,也向他賠償了一筆錢,還了他的清白。
可就當男主覺得這一切都結束了,他可以開始新的人生了的時候。
周圍的人,依舊不相信他。
依舊把他視作一個人渣。
也確實如此,這也是人的天性使然。
都喜歡站在道德的高點去批判別人,至於真相到底是什麽,反正和自己也沒關系,
無所謂。 人們本來就容易對弱者表示同情,又何況是一個被人強行玷汙的女人呢?
沈飛要了墨魚丸子的地址,準備給他一個靜心凝神的福袋。
也就在這時。
沈飛的心中響起了系統提示音。
“叮咚,叼勇男的未來已經在這一刻發生了改變。”
“恭喜宿主獲得2000點積分。”
“宿主目前積分余額為5500點。”
之後沈飛在後台,搜索了今天的第二位連麥水友。
是一位網名叫,克拉斯的水友。
視頻接通之後,一個帶著眼睛的中年男人,出現在了鏡頭之中。
神情看樣子很疲憊。
看背景的話應該在公司,而且視頻中,只有他一個人。
視頻接通之後,中年男人對著鏡頭說道:“沈大師,我好累。”
“您能聽我訴訴苦嗎?”
“我現在好後悔結婚了。”
沈飛聞言臉色微微變化了一下。
這人不會就是想離婚,然後才來找自己的吧?
真把自己當那什麽大師了?
直播間的水友們頓時樂了。
“哈哈哈,找對人了兄弟!”
“離是肯定能離的,就是不知道是會多個乾兒子,還是家裡多了個人。”
“多個修水龍頭的,多個外賣小哥,多個隔壁王哥,多個兒子的同學....”
“臥槽,我怎麽感覺開起來了?”
“借一部說話。”
“不過這人不會是個渣男吧,然後故意來找沈大師分手的吧。”
“聽你這麽一說,感覺他老婆好可憐。”
“這有什麽好可憐的,如果是渣男的話,分了對他老婆好。”
......
沈飛點了點:“既然是有緣之人,那你自然可以在直播間吐露出自己的心聲。”
克拉斯說道:“我現在好後悔娶了我老婆。”
“我老婆長得也不漂亮,人又蠢,還不上進,邋遢的要死。”
“還整天和個鹹魚一樣,除了吃就是睡。”
“那菜都掉桌子上了,還用手去撿起來吃。”
“就連門口的垃圾,都是我出門上班的時候去扔的。”
“有次我忘帶垃圾了,門口的垃圾居然都堆滿了還沒去扔。”
“我鄰居都看不下去了,說我老婆不上班,居然連垃圾都不知道扔。”
“我當時覺得臉都丟盡了。”
“然後回到家,看見亂成一團的客廳,和她蓬頭垢面的樣子。”
“我當場就沒胃口了。”
“隨便吃了兩口菜,就去把門反鎖睡覺了。”
“有了孩子之後,我就和她分居了,因為她晚上睡覺的呼嚕聲比我的還大。”
“唉,我也不知道我們結婚才十年,她的變化就那麽大。”
“我當初真是瞎了眼會看上她。”
“唉,現在家裡也是全在靠我一個人,所以我主動留下來加班了。”
“我現在是真的好後悔娶了他。”
這話一出,直播間裡立即展開了激烈的討論。
並且這種話題,對立面是很多的,所以甚至還有人對線起來了。
“臥槽,還有這種媳婦?”
“這種媳婦怎麽了,你怕是不知道全職太太每天要處理多少事情吧!”
“雖然聽他的描述,感覺他的媳婦一無是處,但我感覺他說話為什麽這麽刻薄,當著這麽多人的面,這麽說他老婆。”
“也不怕她老婆現在也在看直播?”
“這就是來自於“她靠我養的自信吧”他在家估計也沒少指著他媳婦,少給他媳婦臉色看。”
“因為他依舊斷定了,他媳婦已經離不開他了,所以才會這麽肆無忌憚。”
“你比沈大師還懂?還是什麽心理學大師?”
“???”
......
沈飛也沒去理會那些彈幕,他說道:“她要是真這麽一無是處的話,你們不早離了。”
“還能一起過十年?”
“你是不是最近遇到桃花了?”
“然後出軌了?”
“所以才放大了她身上的缺點?”
此言一出,克拉斯頓時額頭冒出了一些細小的水珠。
他看過沈大師直播,知道他有多厲害,所以在沈大師面前,自然不敢說謊。
但他也不知道,自己現在的行為算不算出軌。
所以他變得語無倫次,胡言亂語起來:“沈大師....我,我覺得關於出軌這件事,如果嚴格來講的話。”
“出不出軌這個定義,其實是受到這個客觀世界的影響的,在不同的文化條件背景下,人類對於出軌的標準的不同的。”
“我覺得看問題要一份為二,要透過現象看本質....”
“沈,沈大師,我,我沒有出軌吧?....”
“我覺得我沒有,嗚嗚嗚....”
“我剛剛居然那麽說我老婆,我好渣啊....嗚嗚嗚。”
克拉斯說著說著,居然哭著懺悔了起來。
這話讓沈飛都楞了一下,隨後說道:“這位水友別緊張,我只是隨口這麽一問。”
“我還沒有查看你的一生。”
“如果你這是在問我問題的話,那我就需要看看你的一生,才能回答。”
“如果你連麥只是為了訴訴苦,那你訴完哭後,就可以掛斷連麥了。”
見克拉斯哭著點了點頭後。
沈飛便用系統查看了他的一生。
隨後他便看到了克拉斯前先如此糾結的原因。
克拉斯最近的確遇到了桃花。
他被一個年輕的女同事追求了。
那個女同事也不是個簡單的人。
她會在遞資料的時候摸克拉斯的手。
會在他面前低聲細語的說話。
還會有意無意的朝著他嚶嚀、撒嬌。
甚至那位女同事,還多次無比曖昧的邀請克拉斯去她家。
雖然這位女同事,讓克拉斯仿佛回到了大學的那段時光。
但克拉斯一直都守著底線,一次次的拒絕了她。
而克拉斯之所以會覺得自己渣,會在直播間那麽抱怨他的老婆。
是因為他的內心動搖過。
下午的時候,那位女同事又眼淚汪汪,眨著眼睛的望著克拉斯,說今天自己生日,但就一個人。
甚至就在今晚,克拉斯還萌生過,去那位女同事家赴約的想法。
但沈飛並不認為這算出軌。
這只不過是一種本能。
或者說出了,但沒完全出。
而就在沈飛隨口問了他那個問題後。
克拉斯的心中便有了,對她老婆的愧疚。
他現在已經決定,永遠和那位女同事斷得一乾二淨了。
其實克拉斯即便今天沒與自己連麥。
在他原本的未來之中。
克拉斯在最後一刻,也意識到了自己的錯誤。
他在上樓時,選擇轉身回了家。
回家的路上,他哭著說自己真的太渣了。
他老婆一開始其實也是想出去工作的,但在他的要求下,答應了在家照顧孩子。
雖然他老婆會做的飯菜不多,但都是學得他喜歡吃的菜。
克拉斯回家的路上,買了一束花。
他也不知道,多少年沒給她老婆買花了。
之後克拉斯將花送給老婆。
然後將這段時間經歷的一切都說了出來。
但和克拉斯預想的,所有他老婆的反應都不一樣。
他老婆只是淡淡的原諒了他。
當晚。
兩人將一切說開之後。
回憶起了從前。
克拉斯就問她老婆,當初自己又抽煙,又邋遢,人又蠢,又不上進,就和條鹹魚一樣。
你為什麽會喜歡自己。
還能接受他身上那麽多的缺點。
她老婆想了一會兒,說道:“沒什麽理由,就因為喜歡,所以連帶著什麽都一起喜歡了。”
之後克拉斯看到身旁熟睡的妻子。
想到她以前也是個天真爛漫,花錢大手大腳,每天將在家整理的十分精致的女孩。
於是默默的說了句,遇見你,真是上天對我的眷顧。
多年之後。
克拉斯的妻子先走了一步。
克拉斯在妻子的墓碑前,說了這麽一句話。
永失我愛,而愛永在。
沈飛將這一切看完之後,笑著說道:“你心中不是已經有答案了嗎?”
“你不必太過自責。”
“或許有了這次經歷,才讓你們之間真正的圓滿了呢?”
直播間的水友們聞言,是一頭霧水。
“沈大師,您算出什麽了??”
“啥意思?不是應該之間勸離婚嗎?”
“不對勁,不對勁!”
“不會吧!沈大師你這麽搞,我的信仰要崩塌了啊!”
“這是一對沈大師認可的夫妻?!臥槽!沈大師,我想聽聽他們的故事!”
......
克拉斯聞言用力的點了點頭:“多謝沈大師,我心中的確有答案了。”
“我決定現在就回家,和我老婆道歉,然後....”
克拉斯還沒說完,他的電話響了。
克拉斯順手點擊了接通。
接通後,電話那頭傳來了那位女同事,有些嘶啞,楚楚可憐,還帶著幾絲喘息的聲音。
“文軒....我好冷。”
“我現在一個人在車裡,我覺得我好孤單。”
“我現在唯一想到的人就是你。”
“我喜歡你。”
直播間的不少水友們,聞言一陣激靈。
雖然知道這是個綠茶。
但光是聽這嬌媚可人的聲音,他們就能下五碗飯了。
克拉斯說道:“你喝酒了?”
電話那頭撒嬌道:“嗯,我太想你了嘛。”
克拉斯急忙道:“你在哪裡?喝酒還開車,太危險了!”
電話那頭的聲音帶著一絲喜悅:“文軒哥,我就知道你最好了,我就在光山路,何家賓館這裡,我的車票號是....”
“文軒哥,我就在車裡等你。”
“我還有好幾瓶酒,倒時候我們現在車上一起喝。”
“在車上玩累了之後,再去賓館。”
克拉斯說道:“好,你等著。”
然後他便掛斷了電話。
直播間的水友們頓時怒了。
“真尼瑪渣啊!這還是在直播啊喂!”
“沈大師看走眼了吧?我吐了啊!”
“他老婆跟著他,也是倒了八輩子的血霉了。”
“我說實話,我特麽一個昨天才把我女朋友綠了的渣男都看不下去了。”
......
對於克拉斯的舉動,沈飛忍不住笑出聲來。
直播間這群網友,是錯怪人家了。
克拉斯接下來的舉動,也正如沈飛所言。
瞬間打了直播間水友們的臉。
他拿起電話之間報了案:“喂,是執法員嗎?”
“對,我舉報。”
“嗯,我對我說的話負責。”
“而且這是她親口告訴我的。”
“地點是,光山路,何家賓館那裡,車牌號是....有一位女司機飲酒駕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