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沈飛使用天機點修煉的同時。
陽城執法局。
二樓走廊盡頭的辦公室內。
王隊在腦海裡大致預演了一遍後,展開了行動。
他用沈飛給他的群號,加入了一個群裡。
王隊進群的一瞬間,他就收到了好幾條來自管理員的私信。
【新來的,誰介紹你來點。】
【暗號對一下。】
【不然直接踢了。】
王隊看見這些私信,不由輕笑一聲。
還知道搞這些保護措施。
如果沈飛算的都對,那麽那個人虐貓的人,也不過才大一而已。
也就剛成年,想不到懂得倒還挺多。
因為這只是一個外部群,是沒有任何實質性的證據的,而只有對了暗號,才會拉你進內部群。
內部群的群號,沈飛雖然也告訴他了,但直接加是加不進去的,非得讓管理員來拉才進得去。
所以王隊也只能用沈飛跟他講的暗號,和那個管理員對了對。
【筆哥介紹我來的,說這裡有非常刺激的東西。】
【他跟我說,有管理員問我暗號,我回復55944就行了。】
對方先是沉默了半分鍾。
隨後把王隊拉進了一個小群裡。
王隊雖然見識過沈飛的太多神通,也見識過他給自己帶來的太多驚喜,但他此時還是不由感慨。
這沈大師還真神啊。
王隊被拉入內部群之後,情況也和沈飛描述的一樣,內部群也是處於全體禁言的狀態。
群文件夾裡也沒有任何異常。
於是王隊按照沈飛說的,等著那個人聯系他就行了。
約麽過了五分鍾。
果不其然。
一個網名叫毒蠍子的群友,主動聯系了他。
這人也就是那個,抓捕動物、拍攝虐待動物視頻的變態。
【兄弟,要什麽類型的。】
【最近新拍的的都是一些貓狗,因為這類看得人比較多。】
【大概有三十部。】
【其它的都是一些存貨。】
【我可以保證,新貨絕對刺激。】
因為王隊過了前面兩道關卡,所以很明顯。
毒蠍子已經完全對王隊放下了戒心。
以及把他當做了“自己人”。
王隊回道。
【新拍的都發來吧,我都要了。】
【存貨多少送一點唄。】
王隊回完這兩條信息後,直接轉了六百過去。
新拍的二十,存貨十塊,這些東西沈飛都有告訴他。
而毒蠍子見王隊這麽懂,也是一點疑心也沒起。
直接發送了兩個文件夾給王隊。
【這是當然的兄弟,你這種大客戶,我怎麽可能不送你點存貨。】
【第一個文件夾是三十部新視頻,第二個文件夾是我送你的十部存貨。】
【絕對刺激,不信你去看看。】
【滿意的話記得常來啊。】
王隊點擊接收之後笑道。
【這是當然。】
【要是你這片子足夠刺激,那我肯定會幫你宣傳的。】
【還會給你拉人的。】
毒蠍子聽見這話也是滿心歡喜。
【那兄弟你記得拉一些可靠的人過來。】
【不然這事泄露出去雖然沒什麽大不了的。】
【但還是會對你我,都有些不好的影響。】
王隊也沒再理會毒蠍子。
可靠?放心,絕對可銬。
他點開文件看了幾個視頻。
發現這人還真是手法嫻熟,花樣百出,一看就是老手了。
而且場面還真的有些血腥。
普通人看了一般都會頭皮發麻。
但對於王隊這種見過太多大場面的老執法員來說,這就很一般了。
他每個都簡單瀏覽了一遍。
然後講這些證據保存好後。
王隊便聯系了廣城的執法員。
通過電話,告訴了當地的執法員,毒蠍子的具體地址,以及他的全部信息。
王隊處理完這一切後。
靠在椅子上整理起了,手中的一些案子,和明天需要沈飛幫忙處理的案子。
約麽到了凌晨兩三點。
王隊便拿起一件外套,在辦公室的沙發上過了一夜。
一想到有沈大師出馬,哪裡還有破不了的案子。
這一晚,王隊也是很罕見經歷了一次深度睡眠。
所以第二天早上,他還是被手機鈴聲吵醒的。
王隊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是廣城執法員打來的。
電話接通之後,那頭傳來了略微有些激動的聲音。
“王江安,那人抓到了。”
王江安沒好氣道。
“抓到就抓到了唄,我什麽都跟你說清楚了,就差直接幫你抓了。”
“這你要是還抓不到,那我覺得你可以退休,或者轉幕後了。”
電話那頭的廣城執法員聞言,也沒生氣,他繼續道。
“我跟你說件事,這要不是我親眼所見,我是絕對不會信的。”
“昨天我們按照你給的地址,去抓那人的時候。”
“發生了一件趣事。”
“那屋子裡居然有條狗,從裡面幫我們把內鎖給打開了。”
“讓我們省了不少力。”
王江安聽到這個消息後,直接從沙發上坐了起來。
並不是因為那隻充滿靈性的狗開門的舉動。
而是這件事沈飛昨天在電話中和他說過。
王江安當時還覺得,這就沈飛的一句玩笑話。
但沒想到,沈飛居然連這都算到了....
隨後王江安敷衍了兩句後便掛斷電話。
他看了眼手機,發現都快七點了。
於是便拿起身旁的車鑰匙,起身去接那位沈大師了。
......
正此時。
公寓內。
沈飛也是一大清早就起來了。
或者說他昨晚根本沒睡。
也完全睡不著。
可能是一次性吸收的天機點過多的緣故,他昨晚一直在出汗。
並且每提升一層境界,他的身體就會排出一些雜質,這也是洗髓的一個標志。
代表著他體質的一次又一次的改善。
那些天機點,也讓沈飛從一個普通人修煉到了練氣五層。
而昨天通過系統抽出的那項能力,不只是能讓自己能吸收,自己所賺取的那些天機點。
當自己吸收的天機點到達一定數額時,還能自動解鎖一些秘法。
沈飛現在一次性吸收了五千點天機點之後,自然就解鎖了許多秘法。
這些秘法中,沈飛覺得最有意思的,就是一個叫折返的秘法。
如果他現在被人用極其惡毒的言語攻擊,那麽那些惡毒言語中的詛咒,便會折返回去。
折返回去的效果,根據雙方修為的差距來定。
就例如有個人罵沈飛出門被車撞。
但他只是一個普通人。
那麽他的這個詛咒便會折返回去,從而在自己身上應驗。
不過因為沈飛現在也才練氣五層而已,所以即便詛咒折返了回去,也不會讓那個人真的被車撞。
不過那個摔一跤,或者被路上的行人撞一下,那就在所難免了。
而且攻擊他的詛咒越多,越惡毒,反彈回去的也就越多,越強烈。
不過沈飛一直覺得,這種口誤遮攔的行徑雖然不好,但也只是小惡而已。
所以他雖然認為這個秘法很有意思,但也太損了點。
於是沈飛還嘗試過,將這個類似於被動技能的秘法給關掉。
可惜以他現在的境界,還沒有關閉這道秘法的能力。
系統告訴他,只有到了築基期,才能主動關閉這些被動觸發的秘法。
那他也只能將這些秘法開著了。
沈飛又花了點時間,將那些秘法,通過系統查看了一遍詳情用途後。
五千天機點,這才全部消化完畢。
於是他又跑去洗了個澡。
出來之後。
沈飛便立即覺得神清氣爽。
並且熬了一整夜的他,居然沒有半點倦意。
這也是境界提升帶來的麽?
沈飛將衣服換好之後,門鈴也被按響了。
沈飛想都沒想,就確定了門外按門鈴的那人是誰。
他緩緩走到門口,將門打開。
而王江安完全就沒有進屋的意思。
不過他還是在站在門口,向裡面忘了一眼。
隨後他不由感慨道:“沈大師就是大師。”
“隨隨便便的一間公寓,都能住出世外桃源般的感覺。”
“要不是那些家具我都認識,不然我還以為這是哪位得道高人的道觀呢。”
“這也太清靜、整潔了吧,沈大師您自己打掃的?”
王江安望著屋內感慨了一陣後,這才抬頭忘了沈飛一眼,又有些驚奇道:“沈大師,你可比直播間裡要帥多了。”
沈飛一陣無語:“既然王隊不想進屋坐坐,那我們就出發吧。”
王江安臉上帶笑道:“實在不好意思了,你也知道我們這個職業忙的時候,會忙到吐血。”
“有時間一定來大師家坐坐。”
沈飛也沒說什麽,踏出門外,跟著王江安一起下了樓。
然後上了他的車。
路上,坐在主駕駛開車的王安江,還笑著問了問沈飛,能不能也給自己算一算。
沈飛想到自己命運勳章的使用次數還有不少,於是回復道:“可以。”
但沒想到王隊卻拒絕了。
還笑著說道:“不是不信沈大師您有真本事。”
“但我一直認為,人各有命,沒必要強求。”
“這命是會越算越薄的。”
沈飛也只是笑了笑,沒和他繼續聊下去。
因為王江安對這條路很熟,並且他的車技也挺好的,所以兩人很快就來到了陽城執法局。
兩人剛下車。
便看見執法局門口,圍著一群人。
一個滿頭白發,個子矮矮的老奶奶,正坐在執法局門口哭訴。
有幾個執法員,準備上前將她扶起,但都被她甩開了。
王江安看見這幅場景皺了皺眉,立即上前問道:“李元,這是怎麽回事?”
那位叫李元的年輕執法員回頭見是王江安,便立即回復道:“王隊,這位老奶奶,上個星期就來報過案了。”
“她說每天晚上都有鬼來找她。”
“還說那些鬼要害她,讓我們去抓那些鬼。”
“我們雖然覺得很不可思議,但想到這位老奶奶所謂的“鬼”可能是人扮出來的。”
“所以我們還是幫她立案,並且調查過了。”
“完全沒有發現任何異常。”
“甚至昨晚我還和小陳,輪流在這個老奶奶家外面守了一夜,因為她的獨居老人,所以她家根本沒有任何人出入。”
“但她今天又來報案說,有鬼要害她。”
“所以這人完全就是,故意來鬧事的。”
王江安聞言,思索了一會兒。
這個李元明的為人他還是很清楚的,而且既然是和小陳一起去的,他說的應該都是真的。
那也就是說,這位老奶奶應該是報假案了。
但沒理由啊。
來執法局門口鬧。
難道還想在執法員手裡訛錢嗎?
放在以前,王江安肯定是直接打電話讓她家裡人把她強行拉走了。
但現在嘛....
這不是有位“半仙”在麽?
王江安看了看旁邊的沈飛:“沈大師,這事你覺得有必要....”
沈飛點了點頭:“讓這位老....奶奶進屋吧,就說我來幫她抓“鬼”。”
他現在可以通過天機點解鎖的秘法,看到一個人周身的霧氣。
也就是人們常說的氣場。
通過霧氣的顏色,以及濃鬱程度,就能看出許多信息。
所以沈飛即便沒使用命運勳章觀看她的一生,也通過霧氣判斷出了,這位老奶奶曾經做過惡。
而且惡還不小。
甚至到了足矣判處死刑的地步。
但她現在既然還能安詳晚年,很可能是因為她以前做過的那些事情,沒有被發現。
這就是典型的壞人沒壞報。
雖然讓人很不舒服。
但這就是現實。
而她既然現在遇見了自己,那她曾經做過的那些事情,就必然就會被公布出來了。
雖然是遲來的正義。
但終歸是應了那句古話,不是不報,時候未到。
王江安聞言點了點頭,他上前在那位老奶奶耳邊,說了幾句話後。
老奶奶居然停止了哭鬧,起身跟著王江安進了執法局。
沈飛也緊隨其後,跟了上去。
他在進入執法局之前,他就用命運勳章查看了這位老人的一生。
在查看完的一瞬間,沈飛的臉色,也隨之一沉。
果真如氣霧顯示的那般。
這人做過大惡。
這人的手中,沾染了三條人命。
在三人通過一道安檢,然後一同上了二樓,來到了王江安的辦公室。
沈飛剛坐下,那個老奶奶便哭著跑到沈飛面前說道:“我聽這位執法員說您是位大師。”
“您一定要救救我!”
“這段時間我被那些鬼,整夜整夜的嚇得睡不著覺。”
“他們一個個都要害我!”
沈飛的臉上,還是習慣性的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他說道:“老奶奶,你手上沾染了三條人命,你以前睡得著那才叫奇怪。”
“現在睡不著才叫正常呢。”
那位老奶奶聞言,本就有些蒼白的臉,此刻完全沒有了一絲血色。
因為最近她一直都在做噩夢,夢見年輕時她做過的那些事情,所以她的精神狀態一直很差。
再加上聽到沈飛的這番話。
她現在站都站不穩了。
要不是被沈飛扶了一把,她這個年紀,就這麽突然摔下去,只怕骨頭都要散架。
沈飛也沒把她扶起來,就讓她這樣癱倒在地上。
王江安都被嚇了一跳,他默默坐到了門口的位置。
三條人命?
那她為什麽還能出現在這裡?
那位老奶奶雖然都已經緊張、驚恐到走不動路了。
但來自本能的求生欲,還是讓他狡辯道:“你在胡說什麽!”
“我怎麽可能殺過人!”
“你居然這麽汙蔑我,你,你全家不得好....”
沈飛急忙出言打斷了那位老人的話語。
本來就是土埋到眉毛的人了。
這要是這麽咒自己,那很可能會出事情的。
他說道:“侯三姍,陽城本地人。”
“家中有七個兄弟姐妹。”
“你排行老三。”
“你十六歲外出打的工。”
“十八歲嫁給了一位比你大十歲的老公。”
“他很有錢,也讓你過上了好日子。”
癱坐在地上的老人聞言,已經被駭到說不出話了。
人越老,越信這個。
她此刻哪裡還敢去汙蔑沈飛。
沈飛繼續道:“但在你四十歲那年,他的公司因為經營不善倒閉了。”
“還欠了一屁股債。”
“所以你只能外出打工補貼家用。 ”
“換了幾份工作後,你做起了保姆。”
“你負責照顧的老人雖然脾氣不好,事很多,但老人的家屬對你很好。”
“也經常提老人向你道歉。”
“所以一開始你還挺正常的,甚至可以用“負責”二字來形容。”
“但你老公破產之後,整體無所事事,你只要說他幾句,他就動手家暴你。”
“那段時間,你白天受老人的氣,晚上受你老公的氣,所以你一直處於一種非常壓抑的狀態。”
“有又一次,那位被你照顧的老人,因為把你遞給他的水,全灑在了床上。”
“你見到這一幕,不知怎麽,殺心起了。”
“你想到這個月是月初,殺了他之後,你就能全額領到這個月的工資。”
“並且以後再也不用伺候他了。”
“在你把他扶上另一張床,趁他熟睡後。”
“你用枕頭悶死了他。”
“做完這些之後,你坐在客廳悠閑的看起了電視。”
“直到晚上,你打電話通知了老人的家屬,說老人睡覺的時候走了。”
“後來老人的家屬全部趕了回來。”
“面對痛哭流涕的一家人,你沒有絲毫慌張。”
“他們也沒起任何疑心,因為老人已經八十多歲,在某一個睡夢中壽終正寢,再正常不過了。”
“所以他們沒有報案,不僅給你結了這個月的薪資,還給了你一些禮金。”
“就這樣,你走上了一條不歸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