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誰,還想違抗皇命嗎?”張公公看著突然出現的人,他的境界明明和自己相差無幾,可卻讓他感受到了壓力。
“皇帝只是你們的皇帝,身在江湖外要想插一腳,手伸得太長了。”男子毫不在意道,真以為皇帝是萬能的嗎。
要是皇帝誠心找不自在,他完全可以讓幫他找點事做,比如每天被刺殺一次。
“大膽,粗鄙的江湖人士居然敢侮辱聖上,灑家這就讓你死無葬身之地。”張公公用出陰魂掌直逼男子面門。
男子不慌不忙的以掌對掌,輕松化解了張公公的招式,冷笑說:“你這句話要是被別人聽見皇帝都保不了你。”
張公公額頭冷汗浮現,沒錯,而且皇帝也不會為了他一個太監如此大動乾戈的。
但是現在也管不了這麽多了,東方晨陽不死回到宮裡自己也必死無疑,還是先殺了他吧。
“想在我面前殺我要保的人是不是太天真了。”
說罷,男子攔下張公公,和他纏鬥起來。
東方晨陽看看著不斷騰挪的兩人,第一次知道武功原來還可以這樣用,原來的自己也只是按照招式“臨摹罷了”。還有這個男人,聽他的話意思是來保護他的,可他也不認識什麽高手呀,難道是那個唯一的弟子錢楓找來的,以他家的勢力也可以做到。
勝負轉眼間就已經結束,最終男子還是沒有追殺負傷的張公公,這一場戰鬥讓東方晨陽為之動容,眼睛陷入失神狀態。
“這小子居然頓悟了,不愧是堂主的師弟,還真都是怪物呀。只是這江湖就要亂了,不知道還有沒有他成長的機會,我拭目以待。”
東方晨陽眼中的神色漸漸恢復,夏染擔憂的看著他,男子反倒不在乎反而有點幽怨,這小子自己頓悟就算了,還不得不讓他守了他一整天,簡直就是煎熬呀。
“你是誰?”東方晨陽把夏染一把拉過來,雖然很想表達頓悟的喜悅,但還是不清楚他的目的,在東方晨陽眼裡什麽都是有目的的,所以他救我一定有目的。
“我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人罷了,如果硬要說一個,只是個普通的武者而已,今天奉你大師兄的命令才來這鳥不拉屎的地方救你。”
東方晨陽聽見他說大師兄的時候才想起來他還有一個師兄。
這位大師兄神龍見首不見尾,自己從來沒有看見過他,搞得他都忘了還有個大師兄了。
不過能請到這麽強的人物看來身份實力不會低。
“不知該如何稱呼閣下?”東方晨陽道。
“無名無姓,一個被綁住腳的浪客而已。”
東方晨陽聽著這話不知是不是錯覺,覺得裡面有一種不爽的成分。
“那閣下日後再會,要不然唐家的壽宴就趕不上了。”
“師兄,沒想到這揚城這麽繁華。”夏染不可思議的道,她還以為唐門這種製作暗器和毒物的宗門會陰氣森森的呢。
“這裡有唐門的庇護自然不會太差。”東方晨陽道,繁華是繁華但他總覺得比他那父親的東陽城差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