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夫子摸了摸自己新長出的胡子,心想這個不省心的徒弟的性子還是這麽跳脫,也不知道這件是讓他辦靠不靠譜。
東方晨陽看見房間內夫子在摸著自己的胡須,也是心虛不已。
有次他在練劍的時候,夫子忽然出現,嚇得他一劍就把夫子的美髯給劈掉一半,那次他被夫子吊在樹上曬了三天。
夫子繼續摸摸胡須,說:“每次書院考試都要出不同的題目,這次我要讓你出題。當然你要是不想去也可以。”
“真的嗎?”東方晨陽一臉喜色道,誰知道出個題要得罪多少人呀,愛誰去誰去,反正老子不去。
“不過上次的事還沒完,你要是還想在書上掛著,也可以不同意。”夫子幽幽道。
“夫子說的什麽話,我恨不得時刻為書院和您分憂,怎麽會不同意呢?”東方晨陽跑到夫子後面給他捶背,用獻媚的語氣道。
“行了,快去吧。”夫子沒好氣的把他往外攆。
“那個我有件事不知當講不當講?”東方晨陽猶豫道。
“那就出去,別講了。”
“別別別,我說。能不能給我兩萬兩銀子。”東方晨陽狠下心來直接說出來了。
“出去吧,別說我認識你,咱倆什麽關系也沒有。”夫子跳起來把他往外推。
這個東方晨陽是算清楚我有多少錢了是嗎,怎麽說的這麽準。這要是給出去,我不得掏光家底嗎?
“等等,夫子。我這銀子是花在了正地方的,不信您看,就這把劍,我就問您值不值。”東方晨陽急了,連忙把昆侖仙塞給夫子,生怕夫子把他趕出去。
夫子詳細的端詳一番,嘖嘖稱奇:“這把劍要是論價錢花兩萬兩倒也是不多,不過你得給我說說這把劍你是怎麽弄到的,現在有哪個人會拿無價之寶來換銀子。”
東方晨陽把在拜劍山莊和無德的交易和夫子詳細的描述一番。
“原來是和無德那個猥瑣的小胖和尚換的,那先不著急給了。如果他有異議你讓他來跟我說。”夫子雖然嘴上說著無德,但是無德的能力是毋庸置疑的,那可是以佛門俗家弟子身份獲得佛子提名的人,是開了先河的。
東方晨陽心裡暗暗鄙視,無德要是敢來的話早就來了。這下好了,壞人全讓我做了。
“行了,別苦澀這一張臉了,這次的招生你要是辦好了,那兩萬兩我二話不說直接給你。”夫子看著東方晨陽那張黯淡無光的臉說道。
“真的?您簡直就是世界上最好的人,等您死了我一定明天祭拜您。”
“你、現、在、給、我、滾。”夫子黑著臉向東方晨陽吼道。
東方晨陽撇撇嘴,在夫子那要吃人的目光下慢悠悠的離開了。
走在書院的小路上,東方晨陽不斷思慮著這次招生的題目,畢竟那可是兩萬兩白花花的銀子呀。
不如去問問書院的先生們,從前幾次的考題找找靈感。東方晨陽說乾就乾,向書院的外院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