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方晨陽回到家中,躺在床上想著今早的問題。葉詩涵沒有同意,但也倒沒有拒絕。倒是她身後的秋陵說只有他成為天下第一才有可能。迎娶他家小姐。既然要這麽做的話,那也有何妨?他想做的便會去做。
沒有做不到,只有不想做。
方晨陽感知到有人進來了,便起身出去,看到了在樹下的白羽。方晨陽自記事起便是白羽在照顧他。教他武功。可以說沒有白羽,現在的方晨陽還在哪個角落裡苟且偷生呢。
每次他問白羽他的父母是誰,白羽都閉口不言,只是在他五歲那年告訴他的名字。知道白羽不會說之後,方晨陽也便不再問了。
“白羽叔”方晨陽打了一聲招呼。
“有事兒。”
聽見他這簡短的話,方晨陽也是見怪不怪了。
“您就不能多說幾個字兒嗎?”
看著一直盯著他的那雙犀利的眼,方晨陽很快敗下陣來。
“好好好,你說吧。”方晨陽連忙擺擺手道。
白羽把令牌扔給方晨陽。
“明天拿著它去書院辦事。”說罷,白羽便消失了。
方晨陽把令牌放在桌上,並開始著手雕刻長安這件事兒了。之前還可以按時把木雕完成。但如今要去拜師,時間肯定是不夠用的。所以要加快進度了。
雞鳴之後,方晨陽便前往書院,在門前被侍衛擋住。從懷中掏出令牌,那侍衛的目光變得充滿敬意。還讓人給他指路,不知到底去哪兒。
看來這個令牌來頭不小,方晨陽心裡想到。
穿過一條極狹的小道,面前的事物與書院倒是不同。
“先生,人已經帶到了。”引路之人恭敬的說,隨即便轉身離去了。
“小子,從今以後你便是我第三位弟子了。”一童顏白發的人推門而出,接著用手把令牌吸取過來。
“你很強嗎?”
“稱不上天下第一,但也是天下第二了。”
“那就好。你要是天下第一的話,我便不會拜你為師。”
“為何?”宋夫子不解的道。
要知道天下第一是多麽響亮的名號,此子居然不願拜其為師。
“我答應別人成為天下第一,那必須打敗現在的天下第一才可以,如果是你的話,我就不能挑戰你,也就沒法成為天下第一了。”方晨陽認真的道。
宋夫子愣住了,沒想到他能說出這樣的話,真不知道他是年少不自知,還是太過於自信。隨即便是一笑。
“好,沒想到我還能交出來一個未來的天下第一。”宋夫子笑道,“你可要和我學習奇門之術,這可是我的立身之本。”
方晨陽沒有回答他的話,反而問道:“那個天下第一最強的是什麽?”
“天下第一李慕生,劍道第一人。他的劍可以通天。提劍而起,天下皆驚。”
“我要學習劍道。”方晨陽一臉認真的道。
宋夫子什麽也沒有,抬起手從遠處吸附一把玄鐵劍,插於地中,讓他每天持此劍每天練習基礎劍招一千次。
方晨陽試著拿起玄鐵劍,就算其雙手用力才不過堪堪抬起。拿著這把劍練習簡直比登天還難。
因此,他將和宋夫子請假來完成約定。
十多天的時間轉瞬即逝,如白駒過隙。方晨陽終於把目標完成。為了讓成品更好。他還特地讓白白羽給他找找了一塊極品金絲楠木。
方晨陽,雖然不知道白羽的身份,
但也知道他的身份一定不簡單。這才和他要的極品木材。 方晨陽早早就到了陳風格。 在角落呆了許久。都沒看見有人來。問了小二才知道都已經辰時了。看來今天是白來了,方晨陽心裡想到臉上不由得露出失望的神色。
剛要回學院去練劍,便看見秋陵急匆匆地跑來。方正陽往門外望去。期待著那道倩影的到來。
“別看了我家小姐沒有來。上一次偷偷來京城玩,被山主關禁閉啊。”秋陵說到。
“就因為這件事兒。你們山主太嚴厲了吧。”方晨陽感到十分不可思議。
“沒錯”秋陵聞言回答道,“你可知江湖上勢力最大的門派是什麽嗎?”
方晨陽就算再怎麽兩耳不聞窗外事也知道天景山才是江湖中最大的勢力。
“沒錯,天景山在山主葉塑的治理下勢力越來越大已經讓大梁起了忌憚之心,並且一些江湖門派也在期盼踩著天景山上位。”秋陵臉色凝重道。
“你的意思是你們來個天景山,而且葉詩涵和葉塑都姓葉,怪不得會這樣。”方晨陽恍然大悟。
秋陵不得不說方晨陽還是挺聰明的,稍微一點便猜到的差不多了。
“這也是我讓你成為天下第一的原因,只有這個身份所代表的實力才可以鎮住他們。”說罷,秋陵便拿著東西離去了。
方晨陽坐在座位上沉思片刻,飲下最後一杯酒,就朝著書院走去。
他用盡全力來揮劍,腦海裡想起他師傅宋夫子的話:我不會劍術只能讓你打好堅實的基礎,自己所創之技才是最適合自己的。終有一天這基礎劍技也可以成為他最強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