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我兒怎麽樣了,為何現在還是昏迷不醒。”
李睿剛睜開眼睛,就看見床邊坐著一個古裝劇中大夫衣著的老者,頭髮花白,似乎是在給他把脈?旁邊還陪著一個華服中年男子,一臉焦急的樣了。
“醒了,醒了,劉大夫果然是神醫呀。”華服中年男人面露喜色的道。
“嗯,令郎只是受了驚嚇而已,算不得什麽大事,稍後我給開些安神的藥,吃了就沒事了”劉姓大夫臉色不變,穩如老狗,其實心中焦急不已
明明已經死去的人,為何又突然活了過來,除非……,劉姓大夫心中咯噔一下,背上隱隱有冷汗冒出,此處不是久留之處。
“李大人,既然李公子沒事,在下就先告辭了。”劉大夫微笑道。
“這怎麽可以,天色已晚,神醫不妨吃了飯再走以不遲呀。”李員外熱情的拉著劉大夫的袖口不讓走。
“救死扶傷是我輩的宗旨,大人不必客氣”劉大夫臉色嚴肅的說道。
“李叔,把診金拿來,可不能小家子氣了。”李員外大聲道。
“老爺放心,肯定不會讓恩人白跑一趟的。”一個老者笑呵呵道。
……
“睿兒,你好生休息。”李員外看著李睿疲憊的眼神,欲言又止,吩咐好下人,就離開了。
李員外剛走,李睿就叫到“來人,扶我起來坐會。”
“是。”一個綠裙少女怯生生跑了過來,將李睿扶起坐好,一副想哭的樣子。
這個樣子讓李睿有些無語,也不知道這句具身體的原主人造了什麽孽。
“嗯,你先下去吧,我想一個人靜靜,對了,你叫什麽名字?”李睿隨口問道。
“奴家,奴家叫小玉,沒有大名。”小玉小聲說道。
“行了,你先下去吧,我又不是什麽吃人妖怪,看把你嚇得。”李睿無語道。
看著丫鬟一陣風似的消失在房間內,李睿才長歎一口氣。
剛才人多,李睿不好露出太多的破綻,此刻才觀察了整個房間的擺設——
全實木的家居,桌子上不知年代的擺件,牆上還掛著一副前朝名人的墨寶,屋子不時飄來一陣紫檀香,幽靜美好。榻邊便是窗,精致的雕工,稀有的木質。窗外一片旖旎之景,假山,小池,碧色荷藕,粉色水蓮。不時有小婢穿過,腳步聲卻極輕,談話聲也極輕。靠近竹窗邊,那花梨木的桌子上擺放著幾張宣紙,硯台上擱著幾隻毛筆,宣紙上是幾株含苞待放的菊花,細膩的筆法,似乎在宣示著閨閣的主人也是多愁善感……
眼前的一切,讓李睿明白,老天爺似乎沒有忘記自己,所以這一世不用像前世那樣活著像一條狗一樣。
不過,現在主要的是要怎麽混過失憶這一關。
……
“老爺,外面有一個和尚求見,。”
“快快又請,總算把法師請來了。”說罷,李員外連忙起身,向外走去。
“阿彌陀佛,施主安好。”灰袍和尚持禮道。
“好好好,此次請法師過來,是因為我那孽子的事,說來慚愧,都20歲的人,還整天無所事事,這次的事情希望能讓他明白這世間並不是一直都是這樣平安無事的。”李員外感歎道。
“施主客氣了,如果真如信中所說,只是陰氣入體,老衲自然可保證令公子無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