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裡,都陽城格外寂靜,一股詭異的氣氛彌漫在城內彌漫。
天空的月色也被烏雲遮擋住。
天干物燥,小心火燭,打更人的聲音響起。
唰唰唰…幾個黑影飛過更夫的頭頂,很快消失不見。
嗯?看來是什麽鳥兒飛過。更夫用燈籠四周看了看,發現沒有什麽,嘀咕道。
……
祭祀大人,我們就二十幾個人,是不是不太保險呀,根據情報得知,那楊家家主起碼是真勁武者,再加上其護衛力量…
不必多言,本座自有安排。祭祀冷聲道。
聽到祭祀的話語,其他人不在言語,只是匆匆趕路。
……
另一邊,楊家,除了幾盞用來夜間照明的油燈,其余都已經熄滅。
幾個陰暗的角落中,站滿嚴正以待的人,除了為首的男子,其余皆手持弓弩。
“鎮撫大人,那邪教真的會來嗎?現在已經三更天了。”楊家家主輕聲問道。
“呵,那些做賊的總是自作聰明,認為三更天是人們睡的最沉的時候,豈不知這一切早在我的掌控之中。”鎮撫輕笑道。
……
唰唰,幾道黑影出現在楊家的府邸外面,隨後,又有大量黑衣人匯集過來。
“祭祀大人,血煞迷蹤大陣陣盤已經全部埋到了周家四周,保證沒有一個人能跑出來。”
一個跪在地上的黑袍人稟告道。
沒有廢話,祭祀手捏法咒,一道黑氣打入地下,,頓時憑空生出血色的霧氣,迅速將楊家籠罩住。
其他黑衣人不等吩咐,衝入楊家府邸。
祭祀大人,這邊沒人…
祭祀大人,這邊也人…
……
很快,前去搜索的黑衣人發現整個楊家沒有一個人。
“真實有意思,沒想到終日打雁,今天卻被雁啄了眼,監察司的朋友,出來吧。”祭祀大笑道。
“不得不說,你們這些邪門歪道雖然壞事做盡,但是有一點我不服不行,你們的膽子夠大,明知有埋伏,居然還不逃。”監察司鎮撫笑道,從陰暗處走出來。
“為什麽要逃,說不定一會我們還有合作的機會呢?”祭祀詭異的笑道。
“嗯?你有什麽手段盡管使出來吧,本官怎麽會跟你這等邪門歪道合作。”鎮撫冷笑道。
“也沒什麽,就是獻祭了幾個村子給偉大永恆的刑法之主天顱王而已,如果鎮撫現在去阻止,或許還有機會。”祭祀虔誠而瘋狂的說法。
“什麽,居然敢祭祀邪神,該死,你羅刹教想和天下為敵不成?”鎮撫再也無法保持冷靜,臉色狂變道。
“這點就不用鎮撫擔心了,現在給你兩個選擇:要麽什麽都不要管,要麽讓都陽城二十萬人和我一起陪葬。”
聽到羅刹教祭祀的話,鎮撫陷入沉思,雙方的氣氛有些凝固,大戰似乎一觸即發…
“我如何能相信你的話?”鎮撫突破說道。
“大人,我…”。
楊家家主有些著急了,剛想問,就被打斷。
“楊兄,事分主次,邪神祭祀事件為危害太過,這次怕是幫不了你了。”鎮撫道,說罷,大手一揮,所有監察司的人衝出楊家。
“好好好,監察司就是公私分明,你這個朋友我交定了。”祭司大笑道。
見監察司全部撤走,楊家眾人臉色蒼白,他們知道,這次或許在劫難逃。
強行按下心中的不安,楊家家主拱拱手道:“各位英雄,
不知我楊家有什麽得罪了貴教,只要放我們離開,什麽條件都可以提。” “這倒是一個誘人的條件,可惜我要的是你們的命呀”。羅刹教祭司的話幽幽得傳來。
“想要老夫的命,就不怕魚死網破。”
楊家家主聞言,臉色發狠,吞下一顆血色丹藥,渾身的氣息頓時暴漲。
哢哢…,楊渝宇腳下石板碎裂,全身勁力氣血高度聚結,拳頭上似乎有白玉凝結,這是楊家的核心功法—落石拳大成的征兆。
找死,羅刹教祭司冷笑一聲,螻蟻再怎麽拚命,也改變不了滅亡的事實。
嘭的一聲, 兩人拳掌相擊,氣浪將周圍打鬥的雙方都掀翻了出去。
突破,楊渝宇隻感覺一道炙熱的真氣衝入經脈…
你不是真勁,說完這句話。噗…,楊渝宇一口鮮血,整個人倒飛了出去,撞進了牆壁之中,生氣不知。
兩人打鬥的同時,楊家眾人也沒有閑著,他們知道羅刹教的凶命,投降只會死的更快。
嗖嗖…隱藏在暗處的楊家弓弩手紛紛射出弩箭,顯然,剛才監察司雖然離開了,但是卻留下軍用弩,想要陰羅刹教一把。
一時間,有不少羅刹教教眾中箭倒地,但更多的確實躲開弩箭的攢射,衝向楊家的眾人。
在楊渝宇死後,戰鬥很快就結束了。衝天的火光照亮都陽城的西城區,驚醒了睡夢中人們。
走水了,走水了,快來救火呀。風借火勢,朝著的周邊蔓延過去。哭喊聲,叫罵聲連成一片。
……
城郊區,監察司眾人看著祭壇,臉色難看。
“鎮撫大人,雖然我們及時摧毀了祭壇,但是依舊讓一些汙染源跑了出去,而且這座祭壇有其他勢力插手的痕跡,我聞到了其他生人的氣味”。
一個監察司的人員眼珠泛白的女子肯定道。
“哼,這些該死的組織,他們根本不知道如果邪神降臨,整個都陽城都會化作邪神的眷屬,誰也活不了。”鎮撫恨恨道。
“等天明,讓東方燁磊發布臨時召集令,命令各大勢力抽調一半武者組成巡邏隊,違抗者,斬。監察司鎮撫冷聲道。
是,眾人齊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