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了嗎?”邪語在一片虛無中醒來。
“你還沒死呢!”虛無中,一道帶有埋怨情緒的聲音響起。
“誰?!”邪語聞聲立馬警惕起來,但他發現他的力量變弱了,似乎變得連普通人都殺不死了……
“別激動。”虛無中,一雙血紅色的眼睛猛然睜開,緩緩向邪語移動。
“你是……原罪?!”待血紅色的眼睛來到邪語面前,邪語才認出了眼前的人。
“是不是很驚訝?”原罪微笑道。
“……”邪語有些無語。
“我說,你就這麽想死嗎?”原罪見邪語沒有說話,便將雙手塔在了邪語的肩上,道。
“……總比被你這個變態纏上好。”邪語冷冷道。
“你怎麽能這麽說我呢,夜語。”原罪從背後抱住了邪語,然後將嘴湊到了邪語的耳邊,笑道。
“你放開我!變態!”邪語冷冷道。
夜語是邪語的原名,但如今他更喜歡稱自己為邪語。
“怎麽可能,你好不容易沒了力量,這種機會,我怎麽可能放過呢?”原罪舔了舔邪語英俊的臉,笑道。
“你……”邪語此時有些後悔吃下德蘭巴克世界樹的果實了。
“好啦,今天就算啦。”看著邪語眼中的怒火,原罪也不打算趁人之危,他松開了邪語,走到了他的面前,道:“真搞不懂,你們這些生命應該是越強大越會珍惜自己的生命,而你卻這麽想死呢?”
“我的原因你是知道的。”邪語擦著臉上的口水,道。
“就為一個女人?”原罪道。
“這其中的原因,是你這個家夥無法理解的。”邪語淡淡道。
“呃……”原罪轉移話題道:“你就不想知道你現在的狀況嗎?”
“我不需要知道,反正你到頭來還是會告訴我的。”邪語聳了聳肩,無所謂道。
“呃……”原罪一時竟無言以對,經過幾秒的寂靜後,原罪道:“德蘭巴克世界樹的果實確實歷害,它讓你的永恆之軀在一瞬間崩潰,要不是我,你可能已經連意識都消失了。”
“你是說我現在是一具意識體?”邪語道。
“不,不,不,你現在還有些許神識留存,這可不旦旦是意識體那麽簡單。”
“……”
“不過經過了爆炸,你現在的狀態是十分虛弱的,而你也不可能一直呆在原罪法典裡吧。”原罪笑嘻嘻道。
“那你說怎麽辦?”邪語道。
“嗯……這樣吧,你每在這住一個月,你就讓我欲擺不能一次,如何。”原罪奸笑道。
“滾,變態!”邪語憤怒道。
“怎麽能這麽說我呢,好歹我也是迷倒了所有星系聯盟的少女的人。”原罪用不知從何而來的鏡子照了照自己與邪語一模一樣的臉,道。
“對,連老太太也不放過。”邪語抓住機會,向原罪調侃道。
“……”原罪有些無語。
“而且還讓人家裸體跳廣場舞自己坐在地上……”邪語淡淡道。
“別提了,那些玩意兒太辣我眼睛了,嘔……”原罪立馬打斷了邪語。
“還有沒有條件了?”看著因為回憶往事而在不停作嘔的原罪,邪語笑道。
“沒有了,沒有了……”原罪連連擺手。
見原罪乖巧了許多,邪語才說出了吃下德蘭巴克世界樹的果實的真正原因:“說吧,羽兒她在哪兒?”
“哦?原來你吃下德蘭巴克世界樹的果實是為了那個女人啊,有趣,太有趣,可是……你怎麽知道我知道那個女人的下落呢?”
“身為宇宙三聖書之一的《原罪法典》怎麽可能不知道認可者有關系的人的下落?”邪語道。
“欸,真巧啊,我還真不知道呢,哈哈。”原罪立馬在邪語面前眉飛色舞起來。
“你……”邪語這時真想揍他一頓,可惜如今的他修為盡失,成了一個普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