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睡醒了,感覺神清氣爽。
上課時,我居然能聚精會神的聽課,不走神了,感覺老師講的也不是苦澀難懂。
這段時間,在老師和我的努力下,我進步非常快,從下遊,直奔上遊。現在,只要考試,我便穩居第一。不過鐵水牛也不錯,總是和我相差不多的穩居第二。
我們倆成了老師和校長常掛嘴邊的逆襲例子和落後生的教育素材。
課間休息,苗大炮湊了過來,小心翼翼的問道:“你們還收破爛嗎?”
看著這個賊眉鼠眼的家夥,我的氣就不打一處來,那次要不是收了這個龜孫的破爛,我們也不至於連本錢也賠進去了。
我正想發火,鐵水牛笑嘻嘻的跑了進來,問:“你倆在這嘀咕啥呢?”
“我弄了些破爛,問你們要不要?”苗大炮說。
“哦,要是可以要,不過現在破爛降價了,要按新價格給你了。”
苗大炮點了點頭說:“這個我知道,我了解過行情了。”
我一臉疑惑的問:“你怎麽了解的行情?”
“我問的收破爛老頭啊!我覺得,賣給誰都是賣,不如賣給你們啊!”苗大炮得意的說。
“不過,我們要等賣了破爛才能給你錢吆!”鐵水牛說。
苗大炮拍拍手說:“沒問題,還按上次的辦法就行。”
鐵水牛說:“好,周六或者周天,我們就去你家收。”
“好嘞!”苗大炮說完就回到座位上去了。
我和鐵水牛走到了教室外,我說:“你不怕賠錢啦?”
“怕有什麽用,關鍵是我們不能不賺錢啊!我們現在沒有本錢了,正好大炮那裡有破爛,我們拿他的破爛當本錢唄!據說這小子不知道從哪裡又弄了好多破爛。”鐵水牛說。
我說:“馬扭蛋也是我們的合夥人,我們也要征求他的意見。”
鐵水牛說:“嗯嗯,等晚上跑完步,咱們三個再好好的合計合計。”
這時,我忽然意識到,鐵水牛也發生了很大的變化,通常他都是最沒有主意的一個家夥,有點內向,不喜歡和不熟的人說話。
我們都已經跑了一個星期了,大人也不再看著我們跑步了,我們三人在涼涼的夜風中,順著河堤,有說有笑的跑著步。
等我們跑步結束,馬扭蛋說:“你倆有什麽事要我商量?”
鐵水牛說:“收破爛的事。”
馬扭蛋皺了皺眉頭說:“我們都沒有本錢了,怎麽收呢?給大人要,估計不能給。”
鐵水牛說:“苗大炮又弄了好多破爛,等著賣給我們呢。可以先欠帳,和上次一樣。”
“啊!又是苗大炮,上次可是因為他,我們連本錢都沒有了。”馬扭蛋吃驚的說。
鐵水牛說:“先不要大驚小的,從哪裡跌倒就從哪裡爬起來!這是偉人說的話。”
我說:“我看這個辦法可以,先賺些本錢再說。”
馬扭蛋說:“等我們賣了破爛,把錢給了苗大炮後,我們也剩不下多少錢?關鍵是不夠本錢啊!”
鐵水牛也陷入了沉思,我覺得也是沒有太好的辦法。
少傾,馬扭蛋說:“我倒是有一個辦法,咱們看看能不能行。”
我忙說道:“啥辦法?說出來看看。”
馬扭蛋也沒有賣關子,直接說:“拉苗大炮入夥,用他的錢當本錢。”
我想了想說:“如果你是苗大炮,你會同意嗎?賺錢了怎麽分,賠錢了怎麽算呢?”
鐵水牛說:“我們這裡商量沒有用,關鍵看看苗大炮自己是怎麽想的。”
馬扭蛋說:“能不能讓苗大炮加入,我們要達成共識,你倆表個態吧。”
我說:“人多力量大,我同意苗大炮加入。”
鐵水牛說:“我也同意。”
馬扭蛋說:“我也同意。”
我說:“好,我之前聽苗大炮爺爺說過,苗大炮也想跟我們一塊收破爛,不過那是我們破產之前,現在不知道他什麽想法,我們明天約苗大炮出來,和他談談。”
他倆異口同聲說:“同意”。
然後,我們就各回各家了。我回到家看到妹妹在煤油燈下在寫作業。那時候,村裡還沒有通電,條件好的,點蠟燭,像我們家這樣就是點煤油燈。我想:等我賺錢了也讓我妹妹點蠟燭寫作業。